何雨柱蹲下来,握了握父亲的手:“爸,有事打电话。”
“打什么电话,我又不会按那玩意儿。你雨水不是在家嘛,赶紧走,别磨蹭。”
何大清嘴上吹着,眼角的皱纹却笑得很深。
何雨柱站起身,看着这个住了几十年的院子。
老槐树还在,石榴树还在,那棵他刚搬进来时种的枣树,如今已经高过了房顶。院子里的一砖一瓦,都有他和苏晚棠、陈雪茹、秦京茹一起生活的痕迹。
这些年,他东奔西跑,是这个家让他觉得踏实。
离开前,他已经将香港之行汇报给了最高层。
毕竟他是时空门的掌管者,是高级顾问,他的一举一动都会牵动不少人的心。
当然,他也将香港回归即将发生的金融危机说了,其实不说国内也感觉到了。
何雨柱说了计划后,留了具体信息这才安心的离开。
上面自然也派了十名特工保护何雨柱,不过是秘密的,并没有公开。
从北京飞香港的航班上,四个人的座位挨在一起。
苏晚棠靠窗,旁边是何雨柱,再旁边是陈雪茹,秦京茹坐在最外面。
那些特工则在四周,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他们扮演的是商人的形象,只有何雨柱知道他们是什么人。
飞机起飞后,陈雪茹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忽然说了一句:
“柱子,你说娄晓娥会不会不待见我们?”
“不会。”
何雨柱回答得很快。
“你怎么知道?”
“因为她跟你们一样,都不是小心眼的人。”
陈雪茹哼了一声,没再问。
这不是反过来说她小心眼嘛!
秦京茹第一次坐飞机,耳朵有点疼,苏晚棠帮她要了一杯温水,教她捏着鼻子鼓气。
秦京茹鼓了半天,打了个嗝,把自己逗笑了。
三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启德机场。
何雨柱一手拎着行李,一手拉着苏晚棠,陈雪茹和秦京茹跟在后面,四个人走出航站楼。
外面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车旁站着一个穿着深蓝色西装的女人,头发盘得利落,眉眼间带着岁月沉淀后的从容。
她身边还站着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高高瘦瘦的,眉目跟何雨柱有几分像。
其实何晓和何雨柱其他孩子年龄是一样的。都在六七年出生,此时已经二十九岁了,只是体质特殊,看着年轻罢了。
娄晓娥。
何雨柱松开苏晚棠的手,走上前去。
娄晓娥看着他,又看了看他身后的三个女人,嘴角微微弯了弯:
“来了?”
“来了。”
何雨柱说。
娄晓娥把目光移到苏晚棠身上,两个人对视了几秒。
苏晚棠先开了口:
“娄姐,路上柱子跟我们说了不少你的事,辛苦了。”
这一声“娄姐”,把所有的尴尬都化开了。
何雨柱是先和娄晓蛾发生的关系,按顺序来说,叫姐合适。
娄晓娥眼眶微微泛红,但很快就压了下去:
“不辛苦。上车吧,先回家。”
何晓在旁边喊了一声“爸”,又看了看苏晚棠等人,叫了声“阿姨好”。
陈雪茹笑着说:“这孩子长得真像柱子年轻时候。”
她们没有意识到,何雨柱和何晓之间的话是那么的轻松自如,这是长见面熟悉才有的行为。
一行人上了车,轿车驶出机场,沿着公路往浅水湾的方向开。
一路上,陈雪茹和秦京茹趴在车窗上看外面的高楼大厦,啧啧称奇。
苏晚棠安静地坐着,偶尔跟娄晓娥聊几句香港的气候和物价。
何雨柱坐在副驾驶,看着后视镜里四个女人相处的样子,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
他以前总觉得,把这些女人凑到一起是天大的难题。
但真到了这一步,他发现事情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复杂。
苏晚棠大度,陈雪茹通透,秦京茹乖巧,娄晓娥识大体——她们都不是那种会为了争风吃醋闹得鸡飞狗跳的人。
或者说,经过这么多年的沉淀,她们早就过了那个阶段。
车子驶入浅水湾,在一栋带花园的别墅前停了下来,这个还是连体的,也就是看似是一栋别墅,其实是两栋别墅。
娄晓娥打开门,领着他们进去。
别墅很大,布置得很温馨,客厅里摆着一架钢琴,墙上挂着几幅油画,还有一张何晓小时候的照片。
“你们先休息,我去做饭。”
娄晓娥说着就往厨房走。
苏晚棠跟了上去:“我帮你。”
两个女人一前一后进了厨房,不一会儿就传出了切菜声和低低的说话声。
陈雪茹拉着秦京茹去楼上选房间,何雨柱和何晓在客厅坐下。
“爸,你这次来待多久?”
何晓问。
“看情况,至少待到明年。”
何雨柱点了根烟,“你妈这些年不容易。”
何晓低下头:“我知道。所以我会好好帮她。”
何雨柱拍了拍儿子的肩膀,没再说什么。
这些年何晓一直在香港帮娄晓娥打理生意,从一个毛头小子历练成了能独当一面的年轻人。何雨柱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对这个儿子是满意的。
踏实、稳重、不张扬,像他妈。
当天晚上,一家人围坐在餐桌前。
娄晓娥做了一桌子菜,有粤菜也有北方菜,显然是花了心思的。苏晚棠开了一瓶红酒,给每个人都倒上。
何雨柱举起酒杯:“这第一杯,敬这个家。以后不分北京香港,都是一家人。”
四个女人同时举杯,轻轻碰了一下。
陈雪茹喝了一口酒,咂咂嘴:
“这酒不错,比咱家的好。”
娄晓娥笑了笑:
“你喜欢,回头我让人送几箱到北京。”
“那可说定了。”
陈雪茹一点都不客气。
秦京茹吃着菜,小声对苏晚棠说:“雪茹姐,娄姐姐做的菜真好吃。”
苏晚棠夹了一块排骨放到她碗里:
“那你多吃点。”
何雨柱看着这一幕,心里暖洋洋的。
他想起第一次穿越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孤身一人,满院子都是想算计他的人。
如今三十年过去,他有了妻子,有了孩子,有了一个热热闹闹的家。
窗外的夜色里,维多利亚港的灯火明明灭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