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来的刑律司修士立刻上前,将费铭制住。
费铭不过化神修为,在刑律司大乘修士面前,毫无反抗之力。
“王执事!赵巡察使!我乃丹鼎司执事!你们无权拿我!
我要见徐掌炉使!我要见司主!”
费铭挣扎大叫。
“证据确凿,依律当收押候审!
莫说徐琰,便是丹鼎司司主亲至,也救不了你!”
王乾铁面无私,一挥手,“带走!
连同此诬告之人孙有财,一并押回刑律司,严加审讯!”
费铭被拖走时,犹自怨毒地瞪着林越,嘶声道:“林越!你别得意!
徐大人不会放过你的!
你……”
声音渐行渐远。
一场闹剧,以费铭的彻底失败告终。
“林巡察使,此事已明,乃费铭挟私报复,诬告构陷。
我刑律司定会严加惩处,还你清白。
调查组即日撤回,相关卷宗,我会如实上禀。”
王乾对林越拱手,脸色稍霁。
虽然被费铭利用,但能及时查明真相,未造成更大恶果,也算挽回些颜面。
“有劳王执事、赵巡察使主持公道。”
林越还礼,不卑不亢。
赵衡也道:“林巡察使受委屈了。
此事我风部也会记录在桉,对费铭及其背后指使之人,定会追究。
林巡察使可安心履职。”
“多谢赵巡察使。”
送走王乾、赵衡及调查组众人,巡察府内凝重的气氛为之一松。
众人脸上都露出欣慰之色。
这次危机,总算有惊无险地渡过了。
然而,林越和第五文渊的脸上,却没有太多喜色。
“费铭不过是马前卒。
真正的主使,是徐琰。”
林越回到静室,沉声道。
“不错。
费铭最后那句‘徐大人不会放过你’,虽是气话,却也道出实情。
徐琰一次不成,必会再有二次、三次。
此次他折了费铭这枚棋子,还落下把柄,与道尊已是彻底撕破脸。”
第五文渊分析道,“接下来,他可能会更加不择手段。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所以,不能总是被动接招。”
林越眼中寒光闪烁,“文渊,我让你查的,关于王乾、徐琰,还有丹鼎司内可能与徐琰勾结之人的把柄,可有进展?”
第五文渊取出一枚玉简:“正要禀报道尊。
王乾此人,倒还算清廉,但其独子王珏,资质平庸,却好奢华,在九霄天经营数家商会,暗中与一些背景复杂的势力有牵连,有走私违禁修炼资源、偷逃税款之嫌。
此事若曝出,王乾纵子行凶、失察之罪难逃,其刑律司执事之位恐将不保。”
“徐琰,表面道貌岸然,实则贪财好色。
其利用掌炉使之便,暗中克扣、倒卖丹鼎司珍稀丹药、灵药,数额巨大。
且其在外面养了数房外室,其中一人,与某个被天庭通缉的邪修组织有牵连。
此人极为谨慎,证据大多被他销毁或隐匿极深,但我们安插的暗子,还是查到了一些蛛丝马迹,尤其是一条关于他通过其心腹,与万界盟某位外围执事进行秘密交易的线索,虽然交易内容不明,但时机敏感,是在上次黑风峡事件后不久。”
“万界盟?”
林越眼神一凝。
这可是个敏感词。
黑风峡之事,万界盟损失不小,若徐琰真的与万界盟有勾结,哪怕只是外围,也足以让他万劫不复!
“消息可靠吗?”
“是幽泉从苍墟界那边,通过特殊渠道传回的零星信息拼凑出的线索,指向性很强,但尚无确凿证据。”
第五文渊道,“不过,我们可以给他‘制造’一些证据。”
“哦?如何制造?”
“道尊可还记得,鼎内有一种生于混沌煞气浓郁之地的‘蚀魂幽兰’?”
第五文渊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此物蕴含极为隐蔽的混沌蚀魂之毒,无色无味,可附着于丹药、灵药之上,极难察觉。
中毒者初期毫无异状,但神魂会缓慢被侵蚀,变得躁动易怒,心魔渐生,且其毒性会与某些特定魔气、邪气产生共鸣。
若我们将少量处理过的蚀魂幽兰之毒,巧妙地‘送’到徐琰克扣倒卖的那些丹药上,再让这些丹药,出现在某个与邪修、甚至与万界盟有牵连的修士手中……
届时,只要稍加引导,便能让人‘顺理成章’地查到徐琰头上。
勾结邪魔,倒卖管制丹药谋利,甚至暗害同僚(中毒者),这罪名,可比费铭那构陷之罪,要严重得多。”
釜底抽薪!
这是要将徐琰彻底打入万劫不复之地!
林越沉吟片刻:“此计甚毒,但对付徐琰这等阴险小人,正合适。
不过,操作需万分小心,绝不能留下与我们有关的任何痕迹。
蚀魂幽兰之毒的处理与投放,由霜雪亲自来,她对药性掌控出神入化。
线索的引导与引爆时机,文渊,你来筹划。
我们需要一个合适的契机,让徐琰的罪行‘恰到好处’地暴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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