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富和王建军手脚发虚，却咬着牙，一捆捆把千元港纸往袋里塞，一趟趟扛到车上。
一亿五千万全是千元大钞，加起来一百多公斤，很快就把轿车后备箱塞得严严实实。
沙皮单手拎起鼓鼓囊囊的麻袋，健步如飞，仿佛浑身筋骨又活了过来。
“大哥，装妥了。”沙皮把最后一袋钞票甩进车厢，啪地扣紧后备箱盖，兴奋地拍了拍手，随口一问，“大哥，你说这些人干啥非得囤这么多现金搁家里？”
高志胜轻笑一声：“留着应急。赵国民、朱滔这类人，随时准备开溜，所以钱得藏在只有自己清楚的暗处，伸手就能取。”
“再一个，这笔钱来路不干净，没法存银行，只能锁进私密金库；也可能是专为打点上头大人物备下的。”
“这些阔佬，心眼真够绕的。”沙皮嗤笑一声，撇了撇嘴，“不过这赵国民也太寒酸了，才一亿五千万，跟上次那五亿比，差了一大截。”
“少啰嗦！”高志胜抬手在他后脑勺轻轻一拍，“嫌少？全归你。”
“我又不缺这点儿，要那么多干啥。”沙皮挠了挠后脑勺，有点不好意思，“真不是嫌少，就是觉得这单活儿太顺了。”
“抓紧干活，后头有的是事等着你忙。”
等人赃两清，高志胜一行人折返游艇，把赵国民拖了出来。
高志胜语气温和：“赵先生，您的钱，我们收齐了，一分没少。”
“收到就好，收到就好。”赵国民浑身发颤，却还硬撑着扯出一丝笑。
“别紧张，赵先生，我们只图财，钱到手，绝不伤您一根汗毛。”
他长舒一口气，整个人软塌塌瘫倒在甲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