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把她带上堂来。”魏米颔首,冷冷道。
衙役得令,朝外喊道:“带罪妇吴氏上堂!”
立时,有狱卒押着一形容狼狈的妇人上来。
魏米猛地将惊堂木一拍,吓得吴氏猛地一颤,头越发低下。
“抬起头来!”魏米冷冷地看向堂下跪着的吴氏。
吴氏压下心中的恐慌,强作镇定地抬头。
“堂下何人?报上姓名,所犯何罪?”魏米冷冷地盯着吴氏的神色变化,不错过一丝一毫。
“我乃刺史夫人,长安广宁伯府嫡女吴佩。我可不知我犯了何罪,昨日我被好好禁足在家中,大人你突然带入闯入,口口声声说我犯了罪,不由分说就将我压入大牢。”
说到这里,她冷笑一声,“当真是好大的威风!”
“趁我夫君不在,不由分说就要定我的罪,莫不是想行那草菅人命之事!从而达到害我夫君,败坏我何江府的名声,从而阻碍我夫君调回京师?当真是好歹毒的心思。”
“我知道你一向看不惯我夫君总是压你一头,但是你这般与那许家联合,想搞垮我夫君,也太小人行径了!”
一旁的长史一惊,大声呵斥。
“大胆吴氏,公堂之上,岂容你胡言乱语!”
这吴氏也真是的,都这个点了,还想攀咬司马!也不动脑子想想,人家能下令拿人开审,已经是有十足的把握与证据了,现在她还这般态度,不是找死吗?
堂外的百姓窃窃私语,有些不懂内情的就信以为真了,暗暗为吴氏抱不平。
魏米扫了眼堂外的百姓,轻蔑一笑,“呵呵,当真是好一张巧嘴,黑的都能说成白的。不愧是来自以皮肉生意发家的伯府的嫡女,啧啧,这巧舌如簧、颠倒黑白的本事,本官当真是难以企及啊。”
“你!”
吴氏一秒破功,满脸怒容,狠狠地瞪着前面端坐的魏米,恨不得食其肉,撕其皮。
该死的魏米,竟然这般让她没脸!
外面看热闹的百姓大吃一惊,一时间议论纷纷。
“真是没想到啊,这江夫人府上竟然是这般情况。”有人忍不住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