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钧一发之际,陈阳忽地回过头,一双眸子如同深渊,氤氲着无尽黑暗看向二人。
两人只觉得脑袋传来剧烈刺痛,好像有一根针扎了进去,眼前一阵阵发黑。
紧接着,喉咙处传来异响。
扑通!
两道重物落地的声音传出,在这个静谧的夜晚显得有些突兀。
陈阳扫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四具尸体,施施然地推开大门,向着庭院深处而去。
庭院很大,进门便是大片花草、假山,中间一条石板路,蜿蜒曲直,仿佛林间小径,直通深处。
正对面是一栋主屋,两侧是长长的回廊,回廊的木柱上挂着红色的灯笼,灯笼在风中轻轻晃动。
院子的角落里种着几棵松树,修剪得很整齐,树下的石灯笼上长满了青苔。
陈阳刚走出十几步,主屋的门被猛地拉开,一大群人从里面涌了出来。
他们穿着各色衣服,有的是黑色西装,有的是深色夹克,还有几个穿着传统的武道服,脚上踩着木屐。
每个人手里都握着武器,有武士刀,有短棍,有手枪。
为首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穿着一身深灰色的和服,面容清瘦,颧骨很高,眼神锐利像鹰。
他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陈阳,用日语说了一句话,语气冰冷,像是在质问。
陈阳听不懂,但他也不需要听懂。
他停下脚步,将双手从裤兜里抽出来,活动了一下手指。
“我来找神宫桃花。”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院子里听得很清楚。
那老者的脸色微微一变,随即恢复了冰冷。
他用生硬的中文说道:“交出《催眠术》原本,人可以给你。”
陈阳摇了摇头:“书已经烧了,拿不出来。”
那老者的眉头拧在一起,沉默了片刻,然后挥了一下手。
“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他话音未落,身后的人群已经冲了上来。
冲在最前面的是那几个穿武道服的人,他们的步伐很快,木屐踩在碎石上发出“嗒嗒”的声响,手中的武士刀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陈阳的神识早已铺展开去,二十几个人的位置、动作、武器,全部在他的脑海中清晰呈现。
他脚下一晃,身体向左飘出两尺,避开了第一把劈来的武士刀。
刀刃从他耳边掠过,带起一阵凉风。
陈阳右手探出,一掌拍在那个人的胸口。
真气吐出,那人的胸骨碎裂,整个人倒飞出去,撞翻了身后冲上来的两个人,三个人滚作一团,前面那个已经没了气息。
又一把武士刀从右侧刺来,角度刁钻,直取他的肋下。
陈阳侧身一让,左手顺势抓住刀背,真气一吐,那把精钢打造的武士刀被他硬生生折断了。
断刃在手中翻转,被他当作暗器甩了出去,噗的一声刺入一个人的咽喉。
那人捂着脖子,血从指缝间喷涌而出,踉跄了几步便扑倒在地。
陈阳像一道灰色的旋风在人群中穿梭,出手又快又狠,每一掌、每一拳都直奔要害。
一拳轰碎心脉,一掌震断颈椎,一指点破咽喉。
那些守卫在他面前如同纸糊,没有一个是他一合之敌。
鲜血很快染红了白色的碎石。
片刻之后,院子里已经倒下了三十多个人。
呻吟声几乎没有,因为大部分倒下的人已经不再发出任何声音。
陈阳站在院子中央,身上溅了不少血,但他自己的血一滴也没有流。
他抬头看向站在台阶上的那个老者。
“我再问一次,神宫桃花在哪?”
那老者眼神阴沉地盯着陈阳看了几秒,然后转身走进了主屋,将纸门重重地拉上。
陈阳皱了皱眉,正要迈步追上去,身后的回廊里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木屐声。
更多的守卫从两侧涌了出来,数量比刚才多了一倍,至少有四五十人。
他们手里握着各式各样的武器,有的握着武士刀,还有几个扛着竹枪,枪尖磨得锃亮。
陈阳扫了一眼,深吸一口气,真气在体内运转如潮。
紧接着,他脚下一蹬,整个人弹射而出,直奔人数最多的一侧。
那一侧的守卫有十几个,为首的是两个握着武士刀的武者,看气息是暗劲后期,应该是这批守卫中的精锐。
两个武者同时劈刀,一左一右,配合默契,刀刃交叉封住了陈阳的进路。
陈阳冷笑一声,身形在半空中硬生生扭转了一个角度,像一条泥鳅般,从两把刀的空隙中穿了过去。
右手探出,一把抓住左边武者的手腕,真气一吐,那人的手腕骨发出“咔嚓”一声脆响,武士刀脱手落下。
陈阳顺手接住落下的武士刀,反手一挥,刀刃划过右边武者的脖子。
鲜血喷涌而出,那人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捂着自己的喉咙,缓缓跪倒在地。
“八嘎——”
“小心,是影之刃。”
不知谁叽里呱啦的喊了两声,陈阳只听懂了“影之刃”三个字,那群武士顿时变得紧张起来,围着他不停的转圈,寻找下手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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