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他身上有没有东西。
也得确认,他带回来的到底是什么消息。
“到了以后,你先别碰他,送到我们有一套租在石岗的房子。”幺鸡哥说道。
我心里有些不舒服。
可我没有反驳。
瞎哥是兄弟。
正因为是兄弟,才更要把跟在他身后的危险切断。
半个小时过去。
五哥没有电话。
我让大头去街口买了一张广州地图。
地图铺在桌上。
从石井到上步,再从上步到石岗,几条路都被幺鸡哥用铅笔圈了出来。
“正常走这条最快。”他指着西槎路,“要是有人跟,五哥应该往棠溪方向绕。”
“他记得路吗?”
“他在石井混了这么久,闭着眼都能摸回来。”
红姐倒了几杯茶。
我的那杯一直没动。
她在对面坐下,偶尔看一眼墙上的钟,却没有再劝我吃东西。
又过了二十分钟,手机震了。
我立刻拿出来。
不是五哥。
是查车牌的人打来的。
先前停在茶庄斜对面的黑色皇冠,车牌是真的,登记的是一家粮油公司的车,那个上车的女人,是公司老板的亲戚。
这件事暂时没有问题。
可我反而更烦躁。
越是排除无关的线索,越显得今晚真正的危险藏得深。
“没人跟茶庄的人。”幺鸡哥说道,“算好事。”
“也可能他们根本不需要跟。”
“别自己吓自己。”
我站起来,在屋里走了两圈。
红姐伸脚挡住我。
“坐下。”
“腿麻。”
“你已经走第六圈了。”
我只好坐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