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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4章 暗处有冷枪,两百米狙杀!

周围的李建军他们压根没瞧出这里的杀机,眼瞅着两人搅合在一起。

还当是陈放脚底下打滑,正搁那儿跟老乡闹着玩呢。

“陈哥,你没事吧?”

李建军端着磕掉了瓷的搪瓷缸子凑过来,里头的热水直冒白烟。

“没事,我看大爷这烟味儿正,想匀一口。”

陈放连头都没回,只是用宽大的军大衣遮挡住了两人之间的所有动作。

他一只手扣着“老农”拿着凶器的手。

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在破棉袄的口袋上一拍,顺势摸了进去。

空的。

再往腰上一摸。

硬邦邦的一块铁疙瘩,藏在裤腰带的夹层里。

形状不规则。

不像是一般的“大黑星”或者是“王八盒子”,倒像是个组装的玩意儿。

“老乡,借个火呗?”

陈放脸上挂着憨厚假笑,把嘴凑到了“老农”耳边。

借着凑近要火的姿势。

他把声音压极低,只钻进“老农”的耳朵里。

“这烟袋锅子里藏针,也不怕烫了嘴?”

“老农”的身子猛地一颤。

那双原本浑浊的眼珠子里,瞬间爆发出了困兽犹斗的凶光。

身份穿帮了!

他膝盖猛地往上一提,想使一记顶心膝”撞开陈放。

手里那根烟袋锅子也顺势要往陈放肋下扎去。

可陈放哪能给他这个机会?

他早就防着这一手了。

就在对方膝盖抬起半寸的刹那。

陈放的脚后跟像是长了眼睛一样,狠狠地往后一踩。

“噗!”

这一脚,结结实实地踩在了“老农”虚提着的脚面子上。

“唔——!”

“老农”疼得眼珠子差点蹦出来,浑身的劲头瞬间泄了大半。

陈放趁热打铁,扣住对方虎口的手猛地往下一压,把那个装着毒针的烟袋锅子按进了积雪里。

“别折腾了。”

“曹阳就在县医院太平间躺着呢。”

“你现在要是想追,腿脚麻利点,兴许还能在奈何桥上跟他搭个伴儿。”

“老农”瞬间意识到自己遇到硬茬子了。

对方不仅一眼识破了他的伪装,这下手的狠辣劲儿,比他还要绝。

他顾不上钻心的疼,腰眼猛地发力,像是一条滑腻的泥鳅,拼了命地想从陈放身下拱出去。

“想跑?”

陈放眼神一冷,刚要伸手去卸这老小子的下巴颏。

可就在这一秒。

一股如芒在背、寒到骨缝里的战栗感,没有任何征兆地顺着尾椎骨直冲脑门!

陈放的瞳孔猛地收缩成针尖大小。

他没有抬头去四处张望。

而是借着压制“老农”的动作,眼角的余光扫过侧前方的后视镜。

镜面里,身后那栋灰扑扑的二层小楼,所有的窗户都紧闭着。

唯独二楼东侧那扇积满灰尘的窗户,不知何时推开了一道黑漆漆的缝隙。

一道极其微弱的亮光,在那缝隙里一闪而过。

那是光学瞄准镜在冬日阳光下的折射。

“草!”

陈放喉咙里低吼一声,手底下的动作快过了脑子。

他变掐为拽,揪住“老农”的领口猛地往自个儿怀里一抡,两人瞬间调了个个儿。

紧接着,陈放借着这股横力,身子顺着拖拉机履带的侧缘,往雪地里猛地一滚!

“趴下!都趴下!”

话音未落。

“砰——!!!”

一声沉闷却极具穿透力的枪响,隔着两百多米的距离,撕裂了空气。

但这发子弹并不是奔着陈放来的。

或者说,因为陈放这惊雷般的一闪,对方失了准头。

“轰!”

那个烧得通红、正滋滋冒着热气的铁皮地瓜炉子,瞬间被子弹贯穿。

半红的地瓜瓤子、滚烫的碎炭块混着铁皮碎片,天女散花般炸了开来。

一股焦糖味儿混着刺鼻的硝烟味,在人群中弥漫开来。

“啊——!!!”

“炸了!炉子炸了!”

“我的脸!哎呀妈呀,烫死我了!”

刚才还围着买地瓜的几个知青被崩了一脸的黑灰,哭爹喊娘地往后缩。

混乱中,陈放已经抱着脑袋滑进了“东方红-54”宽大的履带后面。

这台十几吨重的钢铁巨兽,此刻成了最完美的掩体。

陈放心里飞速地盘算着。

不是狙击步枪,动静发闷,弹道飘。

多半是加了镜子的老式猎枪或者是改装的“水连珠”。

“我的妈呀……陈哥!”

“这……这咋还炸雷了呢?”

李建军手里那个搪瓷缸子早就吓掉了。

他这会儿正抱着脑袋蹲在陈放旁边瑟瑟发抖,脸白得跟纸一样。

“闭嘴!往里缩,不想死就别露头!”

陈放厉喝一声,伸手一把拽过李建军,把他塞进两个轮胎中间的夹缝里。

随后,他单手撑地,借着拖拉机的遮挡,像条壁虎似的窜进了驾驶室。

那把一直放在车里的五六式半自动步枪,被他一把抄在手里。

“咔哒!”

枪栓拉动的清脆声响,在漫天的哭喊声中显得格外冷硬。

陈放没有犯那种探头出去观察的低级错误。

他整个人趴在满是机油味的地板上,枪口从驾驶室门缝的阴影里探了出去。

透过履带和挡泥板之间的窄缝。

他的视线紧紧盯着两百米外的那扇窗户。

那扇窗户后面的黑影显然也没想到会失手,正拉动着枪栓,准备补枪。

这是个老手,心理素质极好,哪怕下面已经乱成了菜市场,他也稳得住。

陈放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胸腔内起伏的动静瞬间静止。

那个枪手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正在调整枪口,准备寻找射击角度。

“砰!”

五六半的枪口喷出一道寸许长的橘红火舌。

“哗啦——!”

两百米外的玻璃窗瞬间被子弹贯穿粉碎。

那个黑影猛地往后一仰,像是被谁当头抡了一击重锤,直接消失在了灰扑扑的窗帘后面。

打中了?

不,应该是打在窗框上了。

陈放很清楚,这种姿势下的盲射,能打中窗框把人逼退已经是极限。

他也没指望这一枪能要了对方的命。

只要能把人逼退,这局就算赢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