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泽文端着高脚杯,晃着杯中的猩红酒液,优哉游哉地挪到留声机旁。
指尖在一叠黑胶唱片里扒拉半天,挑出张印着复古花纹的,用袖口随意蹭掉浮尘,小心翼翼地搁在唱盘上,合上唱臂。
悠扬的爵士乐缓缓流淌而出,与院子里兵刃交击的“叮叮当当”声撞在一起,反倒衬得这场混战多了几分荒诞的雅致。
叶泽文斜睨着窗外扭打的三人,对着缩在墙角的赵小虎扯着嗓子喊:
“赵小虎!赶紧把那扇落地窗给老子拉开!让这帮疯狗滚去院子里打!妈的,这别墅老子花了半亿装的,打烂了修起来费钱又费时间,真当老子的钱是大风刮来的?”
那扇双开落地窗足有三四米高,纯粹是叶泽文炫富的手笔——客厅挑高七米多,这种只为撑场面、不惜浪费空间的豪宅配置,普通人连图纸都不敢想。毕竟不是谁都能像他这样,把“有钱任性”四个字刻进房子的每一处角落。
赵小虎麻溜地跑过去,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推开沉重的落地窗。
院子里缠斗的三人对视一眼,皆是咬牙切齿——谁也不想在别人的地盘里束手束脚,当即不约而同地纵身跃出,在平整的草坪上继续死磕,拳脚碰撞声、兵器摩擦声震得地面都微微发颤。
叶泽文见这三瘟神终于滚出了客厅,脸上的悠闲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转身就往别墅深处冲,嘴里还浪荡地喊着:
“诗媛我的小宝贝!叶总来抓你咯!抓到你就得让老子好好快活快活!”
他急得满头大汗,生怕沈诗媛被外面的打斗声吓着。
刚拐过走廊拐角,就见沈诗媛裹着件宽大的真丝浴袍,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脖颈,眼圈通红地钻了出来,声音抖得跟筛糠似的:
“叶总!外、外面好吵,我好怕……”
叶泽文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一把将她搂进怀里,拍着她的后背柔声安抚,语气又软又宠溺:
“哦哦哦,我的乖诗媛不怕不怕,叶总在呢!咱们诗媛最勇敢了,是个敢独自待着的小英雄,有叶总在,没人能伤着你一根头发。”
安抚完怀里的人,他又探出头,冲院子里龇牙咧嘴地骂:
“妈的!往死里打!都给老子拼个你死我活!最好同归于尽,省得老子再费心收拾烂摊子!”
赵小虎气喘吁吁地跑过来,脸上满是惊恐,拉着叶泽文的胳膊就想往外拽:
“叶总!咱们快跑路吧!这三人都是狠角色,万一他们打完了反应过来被耍了,指定联手砍咱们!到时候咱俩小命都保不住!”
“跑个屁!”叶泽文一把甩开他的手,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恨铁不成钢地骂道:
“我跑了谁来控场?就靠你这个遇事就怂、见人就躲的废物?”
“控场?”赵小虎一脸懵逼,挠了挠头,完全没get到叶泽文的脑回路。
叶泽文压低声音,眼神里满是算计,凑到他耳边嘀咕:
“你傻啊!这三个人只要停下来喘口气,多说三句话,就能反应过来被老子当猴耍了!到时候他们不管之前有多大仇,第一件事就是联手来砍我!你说我跑哪儿去?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老子这别墅还想不想要了?”
赵小虎听得浑身一哆嗦,连忙问:
“那、那咱们现在咋办啊?总不能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吧?”
“手机!”叶泽文伸出手,语气急促:
“赶紧把你手机给我,我叫军师带人过来!”
赵小虎不敢耽搁,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递过去。
叶泽文接过手机,飞快地发了条信息,丢下一句:
“去三楼天台等我,看好四周动静,别让不相干的人进来!”
又转头对着沈诗媛温柔一笑,揉了揉她的头发:
“宝贝儿,去酒窖拿几瓶82年的拉菲,再整点鱼子酱、火腿和水果,咱们去三楼天台边吃边看戏,顺便给楼下那仨加加油。”
“好。”沈诗媛乖巧地点点头,抱着叶泽文的胳膊蹭了蹭,才转身往酒窖跑去,临走前还不忘回头叮嘱:
“叶总你也小心点。”
院子里,绝脉的速度快得惊人,身形如同鬼魅般在两个面具人之间穿梭,剑刃寒光闪烁,每一次挥剑都带着凌厉的劲风,看得对面二人又惊又怕。
稍有不慎,脑袋就可能被他削飞,所以两人丝毫不敢大意,打起十二分精神凝神应对,全程闷头硬干,连半句废话都不敢说。
可那两个赤血神教的面具人也绝非善茬!他们身上的玄铁装备厚重坚硬,寻常攻击打在上面,根本造不成伤害。
更要命的是,两人手上的铁手套不仅坚固如钢,边缘还带着锋利的倒刺,招招都奔着绝脉的咽喉、心脏等要害招呼,稍有不慎就是非死即残的下场。
绝脉以一敌二,本身就处于劣势,自然不敢有半分轻敌,只能施展出浑身解数,靠着极致的速度与两人疯狂周旋,一时间竟也难分高下,战局陷入了僵持。
他心里暗自憋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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