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群不请自来且不怀好意的人,江凡脸上波澜不惊。
只是默默的在裤兜里按了几下手机,随即站起身,一脸冷漠的看着眼前几人。
“想干嘛?”江凡冷声质问。
“在上京这地界,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开公司的,这次送花圈,下次给你送葬!”
“惹了不该惹的人,还想安稳开业?”
“今天,就先给你长长记性。”
领头的人,恶狠狠的说完话,朝手下使了个眼色,几人就准备上前开始动粗。
“你敢!”就在这时,几人身后传来一个中气十足的怒喝。
几人纷纷回头,只见四道黑影如猛虎入栏,吴映雪给江凡安排的四名保镖,瞬间冲了进来。
四人站位沉稳,配合默契,出手狠辣,一看就是百里挑一的好手。
江凡站在原地没动。他早见过这些人强悍的战斗力,此刻只是冷眼旁观。
对方虽然手持甩棍,气势汹汹,但在专业保镖面前却跟业余玩家没两样。
两分钟不到,在秦大海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刚才还嚣张跋扈的一群人,全被撂倒在大理石地面上。
抱着胳膊,捂着腿满地打滚,惨叫声此起彼伏。
甩棍散落一地,金属碰撞声刺耳。
“没听过,反派死于话多吗?你们老板是谁。” 江凡缓步走到领头那人面前,低头淡淡问道。
刚才他们要是一进来就动手,江凡还真招架不住。
奈何他们给了自己充足的时间,呼叫这些保镖。
因为想着今天是开业,这些保镖五大三粗不苟言笑,出现在现场,有些不合适。
就委屈他们在楼道等候,没想到还真派上用场了。
“我不知道!”领头那人被保镖踩在脚下,动弹不得,却是咬着牙硬撑。
“死猪不怕开水烫是吧?敢做不敢当?” 江凡眉峰微挑,弯腰从地上捡起一根甩棍,掂了掂分量。
下一秒,他抓住对方一根手指,手中甩棍的金属手把,对着这根手指头就狠狠砸了下去。
“咔嚓”一声脆响,在秦大海惊呼声中,领头这人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叫吧,这一层楼都是我的,叫破喉咙也没人来!”
看着这人疼得浑身抽搐,几乎当场晕厥,冷汗瞬间浸透西装,江凡阴冷一笑。
说出这句话后,心里也是一颤,怎么感觉自己像个变态呢?
不是像,简直就是啊!
长期的憋屈,让他也顾不得这么多,不把狗打疼了,以后它见到你还是会咬。
“还不说吗?”江凡声音平静得可怕。
随即握着甩棍,移向他第二根手指。
“我就一根一根,给你全打断。十指连心,你可以慢慢体验。”
“是~是严哥让我们来的!求你别打了~我真的只是办事的!”
“别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那人疼得浑身发抖,面对江凡变态的威胁,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哭嚎交代出来。
“严哥?”江凡扭头看向秦大海,后者也是一脸茫然。
“谁是严哥?有照片没有?”江凡追问。
“有,在我手机微信里。”
江凡伸手从他衣服口袋里拿出他的手机,让他人脸解锁后,在对方的提醒下,点开一个叫严哥的微信对话框。
对话框里,这个叫严哥的给他发了这里的名字和地址。
并且告诉他,找机会,把这里砸了。
江凡看完这几条消息,嘴角带着一丝讥讽,顺势点开了这个叫严哥的朋友圈。
他朋友圈的背景图,是一家三口温馨的照片,只是这个男人很是眼熟。
正是前些天,在会所被自己胖揍过,跟在韩昭阳身边的那个男人。
“我没去找他,他倒主动送上门。真是难为他了。”江凡嗤笑一声,松开手,语气里带着冷嘲。
虽然韩昭阳一开始就在他怀疑的目标里,但没想到这货的报复来得这么快。
“还以为骨头多硬呢,把人弄走,交给警方处理,该走什么流程走什么流程。”确定闹事的对象后,江凡起身朝保镖吩咐。
四名保镖干净利落地将人拖走,前台区域变得一片狼藉。
刚才打斗之下,碎裂的摆件,歪倒的花篮,散落的甩棍。
地面上点点血迹和旁边越凡传媒的招牌,形成刺眼对比。
秦大海惊魂未定,还在大口喘气。
他震惊的倒不是刚才的暴力打斗,而是此刻的一脸淡定,坐在沙发上,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江凡。
总觉得此刻的江凡,太过陌生了。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声轻咳。
张清远站在门口,西装革履,手里还拎着一个简约文件袋,显然是刚到。
他原本特意错开江凡的开业典礼,想低调过来和江凡谈后续合作,没想到一进门,迎面就是这么一片 “战场”。
“这~这是怎么了?”
他愣在原地,瞳孔微缩,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
“你没看到吗?”秦大海反问道。
“看到了,刚那些人什么情况?”张清远一脸疑惑。
“还好你来晚了,刚这儿上演大武行,比电影都刺激。”秦大海喝了一口水,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
“话说回来,这写字楼的安保这么差吗?这些人都能混进来。”
面对秦大海的质疑,江凡却是一边低头收拾残局,一边轻声回答。
“人家穿西装打领带,是来祝贺的,楼下物业安保为什么要拦着?”
“哎,倒也是。老张你先坐会儿,我们收拾收拾。”秦大海无奈的叹了口气,朝着张清远挥了挥手。
“不是,你是酮酸硫晶体吗?”张清远环顾四周过后,一脸阴沉的质问。
“什么体?”秦大海愕然。
“他在骂你。”江凡抿嘴一笑。
“骂我?什么意思?”秦大海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两人在说什么。
“你们这是得罪什么人了?好好的开业典礼闹成这样,还摆着这么个东西,这生意往后还怎么做?”
张清远扫过满地狼藉与角落那刺目的白花圈,眉头拧成一团,语气里满是不解。
“按说你的人脉不该差到这份上,能让人这么上门挑衅,你是不是惹到不该惹的人了?”
张清远稍稍顿了顿,又觉得这事不合常理,看向江凡一脸严肃的问道。
江凡只是抿嘴一笑,却是什么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