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凡这般态度，这样反倒是激起了张清远的好奇心，语气也沉了下来。
“老实说，你们是不是动了资本权贵的蛋糕？这个圈子本来就乱，早就告诉过你，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
“有些东西，不是想碰就能碰的！”张清远眼神无比认真的看着秦大海。
“哈哈，老张，这是你的血与泪的经验之谈啊！”秦大海笑道。
“你们根本不懂那些资本，胳膊扭不过大腿。”张清远重重发出一声叹息。
原本秦大海找他出山，他就不是十分看好，奈何秦大海画的饼是真的香。
所以他才想着过来看看，但现在看来，自己这趟算是白跑了。
听到他的话，江凡微微一怔，还没开口，一旁的秦大海却忍不住苦笑着连连摇头。
“笑什么？我说错了？”张清远见秦大海笑而不语，也是一脸诧异。
“没错，我们都不懂资本。”江凡淡然一笑。
秦大海上前一步，好奇问道“张老师，你平时不上网的吗？”
“很少。” 张清远坦然摇头。
“我上网基本就是听歌写词备课，专心教学，其他的很少看，有什么问题吗？”
江凡和秦大海对视一眼，心里都明白了。
看来他对最近发生在江凡身上的风波，一无所知啊。
“我觉得你还是应该多看看那些新闻八卦。”秦大海伸手拍了拍张清远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
张清远对这些八卦并不感兴趣，摆了摆手。
“我不关心那些，我只关心，你这家公司是不是被盯上了？”
“往后怎么运营？怎么招人？对方要是这样明里暗里玩针对，谁还敢跟你们签约？”
“张老师，您把心放盆骨里，哪家新公司没点磕磕绊绊？真要闹大了，也是帮我们免费打广告。”秦大海笑着劝慰道。
“老话讲开业见红，未必是坏事。” 江凡也接过话茬，语气笃定的说道。
话虽这么说，但江凡心里清楚，光靠他和秦大海撑不起一家经纪公司。
“而且我保证，很快就会有种子选手加入。”
见江凡信誓旦旦的样子，张清远明显一惊“谁？”
“柳絮儿，性格讨喜，有粉丝基础。”江凡直言不讳的说出第一个名字。
关键是跟自己关系不错，挖过来顺理成章。
得知江凡刚开业就打算挖上一家东家的墙角，秦大海和张清远同时吓了一跳。
“你这也太猛了吧？刚开业就挖老东家的人，不怕别人戳你脊梁骨啊？” 秦大海压低声音。
“自己培养新人，哪儿有挖人来得实在。”江凡若无其事的耸了耸肩。
“疯了！你知道光违约金就要赔多少钱吗？你怎么不说把白溪挖来？”张清远连连摇头，以为江凡就是在开玩笑。
“我觉得吧，这多少有些得罪人，而且你也没问问人家愿不愿意。”
秦大海知道内情，虽然对江凡的做法有些难以苟同，但也觉得他这招没什么毛病。
“哈哈，白溪身价太高，我可挖不动，再说了，其他明星我好像也不熟。”江凡笑着摸了摸鼻梁。
“而且我这应该也不算挖墙脚吧？”江凡看向秦大海问道。
秦大海眉头紧锁，短暂思索过后，还真挑不出理。
星耀背后是火炬，火炬是吴家的产业，硬扯起来，江凡顶多算是左手交右手。
“耐心等一天。等今天这儿发生的事，被记者传出去炒热之后，我们再看下一步。”
江凡看着眼前神情复杂的秦大海，和一头雾水的张清远，淡淡一笑。
果然不出所料。
下午，相关舆论便彻底发酵。
#江凡新公司开业被送白花圈 #
#越凡传媒疑似遭袭#
词条一条接一条冲上热搜。
本就因吴映雪公开恋情，再加上私密会所事件，处在风口浪尖的江凡。
这次又被推上顶峰，网上吵成一片。
有人幸灾乐祸，说江凡之前就私生活混乱，现在开业被人送花圈，痛骂活该！
也有路人和一些粉丝看不下去，为其打抱不平。
理由是再大仇，也不能开业送这东西，太缺德，太过分。
还有人猜测，肯定是得罪大人物了，这是被人往死里整。
说什么豪门纠葛，资本掣肘，五花八门的。
江凡百无聊赖的刷了几条这些舆论，便放下手机，毫不在意。
不管是骂，还是同情，越凡传媒这几个字，在短短几个小时的时间，算是打出去了。
让它继续发酵，最好弄得无所不知，就再好不过了。
反正这件事，自己是受害者。
虽然这个世界，不是谁弱，谁就有理。
但这件事闹出去，对他来说，还是利大于弊的。
随着舆论发酵，各方电话也是让江凡有些应接不暇。
前脚还在和刘鹏通话，后脚苏悦的电话就打进来了。
紧接着明禄，甚至许博都打来电话询问。
应付完他们后，江凡又是和吴映雪视频聊了大半个小时。
从江凡口中得知，是韩昭阳在搞鬼，吴映雪也是气得牙痒痒。
当即就表示要赶回来为他讨说法。
但被江凡劝住了，告诉她自己能应付，让她安心在国外处理她的事情。
况且，江凡也觉得，自己总不能一遇事儿，就让吴映雪打先锋吧？
虽然说难听点，自己也一直处于她的庇护下，现在羽翼未丰，但狐假虎威他还是没问题的。
接打完电话后，江凡躺在椅子上，只觉得身心疲惫。
秦大海安抚完张清远后，也陪他在他的工作室参观，让他自由发挥，自由改进。
江凡则躺在沙发上睡觉，没休息多久，手机又响了一下。
“你还好吧？”
看到上面白溪的问候，江凡忍不住将对话框里两人的聊天记录往上翻了翻。
很长一段时间，两人彼此都只有简单的敷衍和疏离。
曾经这里也充满了两人的欢声笑语，争论，安抚，鼓励，暧昧。
现在~这些文字，太过冰冷。
就在江凡指尖犹豫，该怎么回复白溪这条云淡风轻的问候时，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