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一眼,何雨柱发现这个曾经国营大厂的厂长,竟然变成了一个小老头。
不过此刻他尿急,已经快憋不住了,撒腿就跑向了厕所。他放完水浑身舒坦,提上裤子不紧不慢的走出厕所。
他望着不远处,那个正在打扫卫生的老人,心里暗道:
“兜兜转转,他又被下放到轧钢厂打扫卫生了,这辈子老子可不会在接济你喽。
老子会帮李怀德,这辈子你就甭想官复原职了。”
正在打扫卫生的杨厂长,感觉后面有人在看他,回头望去发现是傻柱。他心里咯噔一下,脸色略显慌乱,有些担忧傻柱对他动手。
何雨柱看着他那胆怯的眼神,发自内心的就是一个‘爽’,早知今日何必当初,现在知道害怕了,早干嘛去了。
他脸上挂着淡淡笑容,满脸戏谑的走了过去,嘴角微微扬起:
“呦,这不是杨大厂长,怎么干起了扫地的活了。”
傻柱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吓得杨厂长连连后退,结结巴巴的说道:
“你……你……你想干什么?”
“哈哈……放心,我不会对你动手的,尊老爱幼我还是懂得。”
何雨柱的话让他松了一口,傻柱那混不吝的性格,啥事都能做的出来。自己这老胳膊老腿,可经不起他的折腾。
现在这个瘪犊子,做为李怀德头号狗腿子,在轧钢厂那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他要是报复自己,那自己以后的日子可就难过了。
龙游浅谈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傻柱那轻佻的言语,就是对他赤裸裸的羞辱。
可是他只能默默承受着,生怕说错话在言语刺激到傻柱,倒霉的还得是自己,所以他低头沉默不语。
何雨柱见他装聋作哑,心想出来混迟早要还的,你以为不说话就能躲过去了,想屁吃呢!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当初你个老东西帮易中海脱罪,指着老子的鼻子骂的事,老子可没忘了。
杨厂长见傻柱迟迟不说,只是一脸戏谑的盯着自己,就感觉浑身发毛。他连忙拿起扫把打扫卫生,想要逃离此地。
何雨柱岂能如此轻易的放过他,轻咳两声开口说道:
“呦呵,这还是曾经那个叱咤风云,在轧钢厂呼风唤雨的杨厂长吗?
当初你指着我鼻子骂的时候,那官威可是老牛逼了,怎么现在见到我就想躲呀?”
杨厂长手中的动作一滞,身体僵在原地,知道自己躲不过了,叹了一口气说道:
“过去的事是我对不起你,你要打要罚随你便。”
“哼,你这老胳膊老腿,我怕我一拳打死你,再赔你一条命太不划算了。”
“那你想要如何?”
何雨柱愣了一下,自己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到底想要如何。现在他就是一个糟老头子,打他一顿还是指使人整死他,都会严重影响自己的名声。
可是轻易放过他,自己的心里不舒服,他想了想张嘴说道:
“我不想如何,就想看看你落魄的样子。”
“那恭喜你得偿所愿,没有别的事情,我要打扫卫生了。”
何雨柱看着他那恢复平静的脸,心里有些不爽,冷声说道:
“老杨头,你混成现在的B样,全是你咎由自取。
说句不好听的,就你干的那些破事,没有把你发配到大西北去和易中海做伴,你就偷着乐吧!”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傻柱……你想羞辱我,你随意!”
我草,以进为退,这个老东西知道自己心地善良,越是这样说自己越不好意思对付他。
何雨柱一脸便秘的样子,没好气的说道:“佩服……姜还是老的辣,知道我这个人吃软不吃硬,故意拿话堵我是吧!”
“唉,我知道我对不起你,说什么都弥补了对你的伤害……你实在气不过,打我一顿出出气也行。”
老杨头犹犹豫豫的说出这句话,一副豁出去的表情,往他的面前凑了凑。
MD一副英勇就义的样子,搞的老子像个反动派似的,何雨柱满头黑线无语至极,顿感无聊透顶。
只要有自己在他这辈子就甭想翻身了,一个糟老头子而已,跟他计较真是有失身份。
他想到此处抬脚径直朝前走去,眼见傻柱走了过来,老杨头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准备迎接傻柱的拳打脚踢。
老杨头双眼禁闭坦然面对一切,要不是他那颤抖的双腿,暴露了他的真实想法,还真把何雨柱给骗了过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傻柱搞什么飞机,怎么还没有动手,老杨头心里一阵纳闷。
他紧张兮兮的睁开双眼,发现傻柱消失的无影无踪,连忙转身望去发现一道身影消失在拐角。
那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他望着傻柱消失的方向,眼神里满是复杂之色,还有一丝敬佩。
何雨柱刚转过弯,就碰到了许大茂和几个手下在那吞云吐雾,一看见他走了过来。
“柱哥,来,抽一根!”
许大茂立刻走上前来,掏出香烟让给他一支,还顺手掏出打火机帮他点燃。
何雨柱吸了一口香烟,随意的询问道:“你们在这干啥呢?”
“等你呀!”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询问道:“你找我啥事?”
许大茂嬉皮笑脸的上前搂住他的脖子,凑到他的耳边说道:
“我知道你跟老杨头有仇,用不用哥们儿替你收拾他。
只要你一声令下,我保证把老杨头收拾的服服帖帖,让他天天活在噩梦之中。”
如此亲密的行为,让何雨柱非常不适,连忙挣脱他的胳膊,一脸嫌弃的说道:
“我草,先把你的爪子拿开,老子又不是女人,你可别跟我动手动脚的。”
“他现在就是一个糟老头子,都混成打扫卫生了,再收拾人家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许大茂急忙说道:“唉呀,这事你都不用露面,我自己就给他整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大茂,杀人不过头点地,一个糟老头子又没任何威胁,咱们真没必要把事情做的太绝了。”
从此以后大家桥归桥,路归路,后半辈子都不会再有啥交集了,放过他一马,何尝不是放过自己。另外还有一个重要原因,他没有告诉许大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