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抽完烟随意聊闲聊几句,何雨柱挥了挥手,就告辞离去了。许大茂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暗自咂舌:
“唉,人不狠站不稳,柱哥还是心太软喽!”
殊不知何雨柱之所以放杨老头一马,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忌惮老杨头的人脉关系。
老杨头可是革命功臣,为了新中国吃过苦流过血,要不然也不会当上国营大厂的厂长。
虽然他犯了错误被一撸到底,但是人家的关系人脉都还在。现在是动荡时期各方势力斗的不可开交,掣肘太多才没有人出手搭救他。
何雨柱可是知道他的靠山是大领导,上辈子拨乱反正后大领导重新出山,第一时间就给老杨头官复原职了。
俗话说打狗也看主人面,自己要是敢做的太过分,大领导未必不会给自己来个秋后算账。除此之外他还有一群出生入死的战友,何雨柱如何能不忌惮。
反正老杨头是犯了错误被一撸到底,这辈子也别想官复原职了。与其图一时之快,还不如放过彼此,从此以后大家就是陌路人。
这辈子没有自己的接济,他的日子肯定不好过,能不能像上辈子一样熬过十年运动,就看他自己的造化喽。
时间一天天过去,大运动越演越烈,越来越多的人被煽动起来了,所有人都跟打了鸡血似的一心一意搞革命。
学校彻底停课了,越来越多的工厂停课了,轧钢厂在李怀德和傻柱的努力下处于半停产状态。
由于社会动荡不安,人人都谨小慎微,连过年的心思都没有了。大家就这样进入了1967年,想安安静静过日子的人,都期盼着风暴赶紧结束,让生活从回正轨。
可惜事与愿违,风暴是越刮越大,参与进来的人也越来越多,毫无停下来的意思。
当时间来到六月中旬,各个单位的革委会成立,彻底把大运动推向了高潮。炎炎夏日,本就闷热的天气,让所有人的心都更加浮躁,暴力时间开始层出不穷。
此事李怀德办公室里,烟雾弥漫犹如仙境一般,屋内的几个人都是表情凝重的抽着闷烟。
李怀德的眼睛布满了血丝,眉头皱的都能夹死苍蝇,扫视一圈后忍不住开口说道:
“市革委会已经通知,让咱们轧钢厂停产,号召所有的工人参加破四旧运动。”
“你们别都憋着了,都说自己的想法,咱们到底听不听革委会的命令。”
大家面面相觑,大眼瞪小眼,没有人主动说出自己的想法。李怀德有些无奈的说道:
“你们都不想说,那咱们就听革委会的命令得了。”
“不行!”
大家齐刷刷的望向说话之人,李怀德连忙询问道:“柱子,你这话什么意思?”
“大家别忘了,咱们可是国家重点单位,每年都是有生产任务,这要是停产了完不成任务怎么办?”
此时屋子里坐的都是厂领导班子成员,这个道理谁都知道,要不然一群人会被难为成这样。
听到何雨柱的话,有些人忍不住抱怨起来。
“MD咱们现在就是风箱里的老鼠两头受气。”
“可不是……听革委会的命令,就完不成工业部的任务……不停,就是拖革命后腿……”
“我草,怎么做都不对,还要得罪人。”
“咱们夹在中间,左右为难,这TMD算什么事呀!”
现在轧钢厂的领导班子都是自己人,所以才敢当着众人的面发发心中的牢骚。
李怀德见状摆了摆手,不耐烦的说道:“都少说两句吧,还是说说到底该怎么弄吧?”
“老何,你的鬼点子多,有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
大家相处时间长了,都知道何雨柱鬼主意多,有人把希望寄托在他的身上,忍不住询问他。
其他人也是连忙附和,就连李怀德都把目光转向他,眼里露出希冀的神色,看的何雨柱心里发毛。
“咳!咳!”
何雨柱轻咳两声,一脸平静的说道:
“那我就讲两句,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咱们要想不得罪人,只能糊弄一方。
工业部要的可是钢材,这玩意儿咱们可糊弄不过去,所以咱们只能糊弄革委会了。”
“那到底怎么才能糊弄住革委会?”有人捧哏的问道。
何雨柱也不再藏着掖着,直接了当的说道:
“别的单位都成立了革委会,咱们轧钢厂也成立一个不就得了。
其实市革委会是在敲打咱们,让咱们选边站队,那就满足他们。
轧钢厂的生产也不能耽误,每天抽出一部分人高调的参加各种活动,哪里人多往哪里去。
这样革委会看咱们这么给面子,应该也不会太为难咱们。
咱们轧钢厂得加强安全管理,增加保卫科和纠察队的人员。
让纠察队协助保卫科,保障厂里的安全包括咱们的工人。”
何雨柱说完众人都陷入了沉思之中,一群人精盘算过后,都认为何雨柱的方案可行。
李怀德见众人都没有异议,就拍板这么干了,然后大手一挥散会,紧跟着又补上一句:
“柱子,你先别走,有事跟你说!”
众人离去之后,何雨柱随意的询问道:“老李,你还有啥事?”
李怀德犹豫了一下,郑重其事的询问道:
“柱子,革委会现在有多牛逼,你又不是不知道。
你确定咱们这样干,不会被革委会穿小鞋么?”
他的担忧何雨柱非常理解,现在革委会如日中天,谁敢忤逆谁绝对不会有好日子过。
何雨柱莞尔一笑,毫不在意的说道:“老李,你感觉这场运动,能持续多久。”
“啊……这个……我心里也没底。”
“老李,人总是要吃饭的,饿着肚子闹运动,大家可以凭着一腔热血,一天两天都可以,时间长了谁还能坚持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