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恒被捏得皱起眉头,却怕惊动外头的人,只能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曦!滢!” 那语气里满是无奈,却又带着几分纵容。
曦滢玩够了撒开手:“过回节衣缩食的苦日子,可还习惯?后悔没?”
不同于曦滢这个唯一 的嫡女,拥有一个单独的房间,傅恒现在还跟傅玉和傅谦挤在一个屋子,睡一个炕上。
比起前世七百间,规模远超亲王府的忠勇公府,这日子是苦得不能再苦了。
“没什么后悔的,你需要后盾,我以后当你的后盾。”傅恒回答道,就是配合他幼崽的身体,多少有些滑稽。
“行了,别绷着脸了,可爱一点,” 曦滢拉着他的手,“走吧,该去额娘那儿请安了,再不去,待会儿又要听她念叨了。”
一大早,觉罗氏照例在曦滢耳边叨叨个没完:“琅嬅,额娘同你说话,你到底听进去没有?”
不同以往的是,往日深以为然的儿女,今天小儿子说一句顶一句“额娘,富察家的门楣,该由家里的男儿来撑,不该强加在姐姐身上。”句句都在拆她的台。
女儿直接眼神涣散,心不在焉。
她有些不高兴了。
除了第一句,其他并没有,根本没有听的必要,反正开口闭口都是富察家的百年荣耀都看她的了。
“额娘说晚上二伯要来见我,我听见了。”曦滢面无表情的回答。
这个节骨眼上,马齐来见她无非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姻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