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手下说完自己会承担后果的斯科特催促道:“赶紧搜查吧!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见灵砂几句话便让斯科特答应搜查,三月七朝星低声嘀咕,“这位姐姐…还真是不简单啊!”]
与此同时,张良望着天幕中灵砂那番轻描淡写却字字诛心的应对,眼中异彩连连,“好口才!”
“这灵砂姑娘,看似温婉,实则锋芒内敛。几句话便将斯科特的如意算盘打翻。”
张良捋须,细细品味。
斯科特想拖到船修好、货物脱身,灵砂便顺势为之的思路确实巧妙。
长生种最不缺的便是时间,可斯科特是短生种,哪里耗得起?
实在是好一招以退为进。
“这叫‘以子之矛,攻子之盾’。”
张良轻笑感慨,顿时感受到灵砂的缜密心思,老辣言辞
…………
朱元璋听着天幕中斯科特那句自己承担责任的话,紧锁的眉头微挑。
“这厮,倒是有几分担当。”
他缓缓开口,语声中带着一丝意外,“几次见他那张牙舞爪的模样,还以为他是个只会逞口舌之利的泼才。”
“没想到事到临头,竟能说出那么有担当的话来。”
他没想到斯科特虽然对外乖张,态度跋扈恶劣,但却没将万一因查验而出的事想办法推脱给手下。
他顿了顿,轻哼一声:“换作旁人,怕是早把手下推出去顶缸了。他却自己揽下责任,让手下不必担忧。”
“就凭这一点,倒比那些遇事就缩、拿下属当替罪羊的软骨头强得多。”
朱元璋对斯科特有了改观,毕竟对方虽然跋扈,却并非懦夫。
敢作敢当,这份硬气,十分难得。
…………
[“这就是公司的「货物」?”灵砂走近货物,看着被打开的集装箱的货物,美眸划过一抹好奇。]
[只见里面是外型酷似步离人,类似机甲的造物,漆黑的金属泛着冷冽光泽。]
[“听好了,任何因检查而造成的损失,我都会向贵司提起赔偿诉讼…”]
[斯科特喋喋不休地嘟囔着,但这时,当灵砂指尖划过金属步离人表面,金属造物猛然震动。]
[几道电光噼啪作响,金属步离人体内机械制动声,眼睛处猛然亮起两道赤红光亮。]
[随着「咆哮灵柩」缓缓起身,向前一踏,高大威猛的阴影笼罩灵砂。]
[灵砂瞳孔骤然一缩,手中唤出一柄形似鹊尾炉的兵器,声音急促道:“把它关了。”]
[斯科特仿若未闻,只因他此刻也是尖叫一声,被这场面吓得瘫倒在地。]
[彦卿连忙提剑,挡在灵砂身前。]
[「咆哮灵柩」踏出集装箱,仰天嘶吼一声,口中红光亮起,一道猩红光束喷射而出——]
[最前方的彦卿二人连忙避开,灵砂拍着胸脯,“怎么还藏了这等惊喜…真是吓煞妾身了。”]
[灵砂这边说着,彦卿当即操控着飞剑朝「咆哮灵柩」攻去。]
[彦卿身形灵动,剑法卓越,加上星等人在旁没有旁观,很快将其击败。]
[三月七看着瘫倒,冒着黑烟的「咆哮灵柩」,转头看向斯科特,“你们就要把这种东西在罗浮的码头上放好几天?这也太危险了吧!”]
[“这…这真的不关我们的事!”斯科特连忙摆手,眼中惊骇未定,“一定是你们刚才不小心触发了「货物」的防卫程序!”]
[丹恒淡漠地看了他一眼,“事已至此,还是不要推诿责任更好些。”]
[“我是真不知道这东西怎么就动起来了…”斯科特语声充斥慌乱,焦急解释:“我可以向琥珀王发誓!”]
[“够了。”彦卿出声喝止,接着让夕葵带人将斯科特等人带到天舶司。]
[夕葵带人离开后,灵砂表示自己查验出器物内有生物神经组织作中枢,但分不清是机巧还是活物,打算取样交给丹士溯源。]
[丹恒猜测博识学会搞悖伦技术是不是为了造武器;彦卿推测这是步离人袭击舰船、公司阻拦开箱的缘由,打算联系十王司将此物押送幽囚狱,安排匠人随行作证。]
[众人分开办事后,灵砂感谢彦卿出手相助,直言他和印象里粗犷云骑不同,十分可爱,又夸赞星一行人有功,邀约众人同去丹鼎司饮茶,顺便商议重建事宜。]
[几人都并未拒绝,跟随灵砂前往丹鼎司。]
与此同时,李善长回想着刚刚天幕中斯科特那张惊慌失措的脸,眉头紧锁,沉吟道:“看那厮的眼神,自那咆哮灵柩作乱之后,便一直惊骇未定,慌乱解释,倒不像是在演戏。”
刘伯温捋须点头,语声低沉:“这斯科特多半当真不知情,他以为自己在运一批博识学会的测试原型机,却不知里面藏着一尊能自己动起来的步离人机巧。”
“若他早有预谋,方才那机巧赫然发动时,他断不会那般惊恐。”
他们都能看得出斯科特的跋扈和嚣张是真的,刚刚恐惧到瘫倒更是真的。
刘伯温轻轻摇头,叹道:“可惜,他再清白,也脱不了干系。”
“若此事追查下去,公司那边,他便是最好的替罪羊。”
“是啊,”李善长感慨,“他以为自己是公司的代表,实则不过是一枚随时可以丢弃的棋子。”
他们二人都是久经朝堂博弈、看透人心算计的谋臣,眼光炉火纯青。
方才斯科特先前盛气凌人、敢独揽责任的强硬模样,与咆哮灵柩爆发时魂飞魄散、瘫软在地的恐惧反差太过鲜明,没有半分刻意伪装的痕迹。
二人一眼便看透,斯科特从头到尾只是个一无所知、蒙在鼓里的前台跑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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