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丹鼎司后,星一眼看到了在站岗执勤的素裳。]
[上前打了声招呼,星同时从对方口中得知她是在为某位大人物站岗开道。]
[因为素裳在忙,星没有过多打扰。]
[而从旁边医助和患者的对话中,星了解到一位远道而来的贵客插足了本属于患者的队。]
[不过当那位患者得知自己之后诊费由那位贵客承担,便没有再计较。]
[紧接着,星不经意间注意到不远的一处正有人行贿……]
[“在下射洪,是龙师涛然派来的信使。”一个持明族对着一位丹鼎司丹士长恭敬开口道:“龙师听闻族胞升任司鼎,喜不自胜,本想亲自来道喜,可奈何身体状况不允许。”]
[“因此今日,在下奉命前来,代主家拜谒新任司鼎灵砂大人。不知丹士长大人可否为在下通传一声?”]
[丹士长玉络摇摇头,“灵砂大人才刚到罗浮,生活还未安顿妥当,工作也尚未交接完成,实是繁忙,无暇见客。你请回吧。”]
[闻言,射洪犹豫道:“那…这份薄礼,请您代为转交给灵砂大人吧。”]
[“龙师大人的「薄礼」想来相当贵重吧。”玉络依旧摇头拒绝,“我一个小小的丹士长,可不敢代为转交,若是中间出了纰漏,我可担待不起啊。”]
[“这样啊。”射洪有些失望,随即试探性地问道:“那在下何时才能见到灵砂大人呢?”]
[“我也不知道。等灵砂大人方便接见时,一定会第一时间联系贵府的,请回吧。”]
[行贿失败,射洪满心失望地离去。]
朱由检望着天幕中那一幕,眉头紧锁,怒意翻涌。
“这龙师,好大的胆子!”
“灵砂上任不久,立足未稳便派人行贿,明目张胆,毫无遮掩。真乃一群攀附权贵、钻营门路的宵小之辈!”
他心中那叫一个气!
没想到那群龙师那么嚣张,大庭广众之下,对行贿一事是演都不演了!
“先前那龙师便对丹恒、白露心怀不轨,妄图谋害,如今又将手伸向新任司鼎……这龙师,究竟想将丹鼎司变成他的一言堂不成?”
朱由检低声猜测,毕竟身为皇帝,对于拉帮结派,收受贿赂一事最为敏感。
身旁的太监低声劝慰,朱由检却摆手道:“朕不是气灵砂,朕是气这龙师,气这官场歪风。”
“送礼的理直气壮,收礼的却要战战兢兢。长此以往,朝纲何存?”
…………
[当射洪离开,早已注意到这边方才情景的灵砂走上前去。]
[玉络注意到来人,微微颔首致意,“灵砂大人,您来了。容我提醒一句:在罗浮,龙师与丹鼎司之间关系紧密,这样避而不见,恐怕不符合一直以来的惯例……”]
[“「惯例」?快算了吧。”灵砂轻轻摇头感叹,“说的就像罗浮丹鼎司「一直以来的惯例」是什么好东西似的。”]
[“司鼎大人所言极是。那…我就继续替您应付他们了。”]
[灵砂点点头,“有劳你了。”]
[一行人继续朝丹鼎司深处走去,灵砂一边走一边感慨着这里的景色未变。]
[在她怀念的言语中,几人诧异得知灵砂是罗浮本土人士,后来远游他乡,如今归来目睹旧日景色,心中感慨。]
[彦卿闻言出声道:“如果没有建木,这里的景色只怕会更好些。”]
[“是吗?”灵砂持有不同意见,“我倒是觉得建木点缀在那里,还挺壮观的。”]
[“再壮观也是寿瘟祸迹。”彦卿眉头微蹙道:“仙舟与孽物争斗数千年,看到建木重又升起,人人心底都难免隐然不安的。”]
[灵砂坚持己见,解释道:“种子一旦被埋下后,无论如何延阻其势,总会有发芽结果的时刻。”]
[“以妾身的愚见,建木重生,恰如药王秘传再度出现,是不可避免的。这颗种子早在仙舟先民求取长生的时刻就已被埋下了。”]
[听着灵砂的话有些不对劲,星连忙出声:“话不可以乱说啊,灵砂小姐。”]
[“是妾身鲁莽了,”灵砂歉意一笑,称丹恒与彦卿是建木灾异的亲历者,因此有些事情想与两人探讨。]
[彦卿好奇问道:“灵砂小姐想问什么?”]
[“妾身有幸得到联盟委派,要来清扫这丹鼎司中的积年尘垢。”]
[“不过这罗浮丹鼎司千疮百孔,早已到了积重难返的地步。”灵砂声音轻缓,继续道:“我想要开一道「医治良方」,却不知两位有什么高见?”]
[丹恒听到灵砂的话摇摇头,表示自己虽身为持明,但和星与三月七一样都是外人身份,医方他无法置喙,只有一句忠告——]
[“长久以来,罗浮持明族与丹鼎司有着千丝万缕的合作,若灵砂小姐不能自外其间,想要改变丹鼎司的局面,恐怕很难。”]
[丹恒话落,彦卿表示自己对政务懂得不多,灵砂如果想革除药王密传在丹鼎司经营多年的影响,可以和景元商议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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