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牺牲,谁都不怕,可无意义的牺牲,那真很难让人接受。因此,要是记者们真要这么指责肯尼斯蔑视生命,不具备责任感,那么他们就是刽子手,不尊重任何人的生命。”
“再者,他们既然已经杀死了一个人。那么就代表着他们的话本就不可信。我们完全可以认为就算答应他们的要求,他们也会杀掉所有人质。如此一来,我…或者说,肯尼斯当然不可能,也不会愿意和他们当面谈条件不是吗?”
听到这里,达西终于忍不住鼓起掌来,眼神中带着惊叹:
“真不错,维克多。”
原则也是办法。
他惊叹于维克多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想到这点。可紧接着,达西又放下了手,略微遗憾地说:
“但这恐怕只能让肯尼斯个人的名誉不受损失吧?但对于科斯科尔家族来讲,还不算圆满。”
“可你不就是问我处在肯尼斯的位置上会怎么做吗?”
“大家都是朋友,维克多。”乌德缓缓开口,“所以,既然有办法,就别这么见外…”
他顿了一下。
“…我和达西跟肯尼斯关系很好,一起长大的,你帮肯尼斯,我相信你肯定不会吃亏。”
达西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这让维克多沉默了一下,又扫了两人一眼,心中盘算了一番。最后轻轻说道:
“解决科斯科尔家族的问题…那可不能凭借着花言巧语了,朋友们——”
“因为这得看肯尼斯敢不敢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