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刮起来,呜呜地响,像是这片山在跟他们说话,又像是在警告。
赵哥,让大家进来,就在这里过夜。
私下里,林墨更愿意和赵刚以私交相称。
赵排长看了看这条黑黢黢的通道,除了那些金条、铜锭,铁皮罐头和变质的药品散发着铁锈、潮湿和尘土的气味,可不管怎么说,在这样的冰天雪地里,要比在外边搭帐篷抗造的多,更何况没有风,没有雪,没有随时可能从暗处扑过来的东西。
这几天风餐露宿,夜里还要轮流守夜——看火、站岗、防野兽……大家也不是铁打的!
是啊,夜里虽然有帐篷,但在这种零下三十四度的天气里,帆布就勉强挡挡风,要不是有篝火,一个晚上就能把人冻硬。
再加上四周野兽彻夜鬼哭狼嚎,要不是这么多人在一起,手里还有枪,光吓也能把人吓死了。
赵排长点头:行,我去安排。
他站到一块凸起的石头上,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同志们!今晚在洞里过夜!
话音刚落,外面的人瞬间活泛了起来:
有墙有顶的,总算不用蹲在雪窝子里烤火了!
”他娘的,这几天半夜狼嚎搞得我头疼!生怕那畜生撕烂帐篷冲进来!“
……
除了站岗的战士,其他人开始生火、热水、做饭……
舒不舒服,温不温暖?
比起过去几天,今晚的这里得跟天堂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