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选美,东瀛美女全部带走!
对于明正天皇兴子的最终处置,那份意图重塑东瀛文明根基、字字冷酷彻骨的《定倭诏》中,未着一字,只字未提。
这份刻意的沉默,本身即是悬于她头顶、比任何明确判决都更为锋利的最高政治悬刃——她的命运,早已无需公示于天下,成为律令条文的一部分。
她的存在与结局,将作为圣皇意志最私密、也最意味深长的活体注脚,在云端的绝对权力殿堂中被悄然书写、封存,其意义只有执笔者与寥寥观者知晓。
然而,与这份针对前女天皇个体的讳莫如深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另一项在《定倭诏》框架下虽未明言却已如火如荼展开的“采选”。
自江户易帜、四岛渐定之日起,一道道隐秘却高效的指令,便通过新设立的“东瀛都护府”及敖润的情报网络,悄然发往本州、四国、九州各地。
目标明确:网罗倭国旧疆内名门望族、豪商巨贾、地方豪强家中,年方二八至双十、容貌出众、身家清白、且略通文墨或技艺的未婚女子。
借口或许冠冕堂皇——“仰慕天朝风华,遴选淑媛以习礼仪,充实宫掖,彰显圣皇怀柔教化”;
实则,这是一场系统性、半强制性的、针对东瀛上层社会优质女性资源的“收割”与“迁移”。
短短五天,从关东的江户、镰仓,到近畿的京都、大坂,再到西国的长州、广岛,乃至九州的熊本、鹿儿岛……数以千计、最终汇聚成上万名出身各异、却皆容颜姣好的年轻女子,在家族惶恐、无奈或隐秘的期盼中,被登记造册,集中送往几处指定的港口或要地。
她们中,有昔日公卿家旁支的淑女,有武士家道中落却教养尚存的女儿,有大商人试图攀附新贵献出的掌上明珠,也有地方名士为保家族而忍痛送出的才女。
登船前夜,往往是泪水、惶恐与复杂思绪交织的一夜。
有人抱着父母姐妹哭得肝肠寸断,视此为永诀;
有人对未知的异国宫廷生活充满畏惧,瑟瑟发抖;
但也有人,在家族长辈“此乃家族存续之机”、“若能得圣皇一丝青睐,便是无上荣光”的暗示或明示下,眼中闪烁着忐忑中夹杂着奇异兴奋的光芒。
尤其当她们看到前来接引的,是那些传说中“神兵天将”所属的、造型奇特却充满未来美感的中型运输旋翼机或流线型的登陆艇时,一种超越现实的恍惚感与宿命感攫住了许多人。
“这……这便是天兵的神舟吗?”
“我们……我们竟能登上这般神物?”
“圣皇陛下……果然是九天之上的真神!能被选中,莫非是……神明眷顾?”
“家族的未来……或许就在此行了……”
……
怀着这般混杂着巨大不安、卑微期盼、乃至一丝被“神选”的虚荣与幻梦,这些东瀛女子们,在玄甲士兵沉默却不容置疑的指引下,踏上了通往未知命运的旅程。
她们先被集中送至九州或四国的临时中转营地,进行最初步的身体检查与登记分类,旋即分批搭载运输机,飞向那悬浮于东海高空、宛如神迹的巨舰——“苍穹号”仙舟。
首次从空中近距离目睹那遮蔽天日的暗金色菱形巨舰,感受着它无声散发的威严与超越时代的力量,绝大多数女子都被震撼得失去了言语,许多人不自觉地跪伏下来,喃喃祈祷。
当她们真正踏入仙舟内部,那与倭国传统建筑截然不同的、充满金属质感、洁净到极致、光线恒定、温度宜人却又无比疏离的环境,更是让她们感到无所适从,仿佛一步从平安绘卷跨入了神话中的“天宫”或“神域”。
在仙舟上短暂停留、进行更细致的甄别与初步“净化”(更换衣物、学习最基本汉语指令、灌输服从观念)期间,这种“被神眷顾”的感觉在某些女子心中被进一步放大。
她们被告知,自己将有幸前往华夏真正的核心、圣皇陛下的人间宫阙——金陵皇宫,在那里从最基础的“秀女”开始,学习最正统的华夏礼仪、文化、女红,只有通过严格考核,才能晋升为“宫女”,获得侍奉圣皇妃嫔乃至圣皇陛下本人的资格。
这被描绘成一种无上的荣耀与恩赐,是“化夷为夏”的最高体现。
“天啊……我们竟能去圣皇陛下的皇宫!”
“只要能留下,哪怕是做个最低等的宫女,也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吧?”
“听说圣皇宫里,连地砖都是金玉铺就的……”
“一定要努力学,不能让家族蒙羞,更要……更要争取被贵人看中!”
……
于是,在仙舟上,便出现了这样一幅奇异景象:上万名来自东瀛各地的年轻女子,被安置在分区管理的庞大舱室内,每日在严厉女官的监督下,笨拙而努力地学习着简单的汉话问候、宫廷基本步态、以及如何穿着那繁复的汉家衣裙。
她们眼中,除了离乡背井的哀愁与对未来的迷茫,也越来越多地燃起了一种夹杂着功利与虚荣的期盼之火,仿佛那金陵皇宫的金色琉璃瓦,已在前方为她们隐约闪现。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