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爷,您想撮合柱子和这位秦京茹?”何雨树问,语气平静。
“我是这么想的!”易中海连忙道,“柱子现在这样子,城里的姑娘谁看得上?农村姑娘实在,要求低点,能踏实过日子就行。京茹这姑娘我看着模样性情都不差,又一心想来城里,柱子好歹有户口有房,以前手艺也好,要是能成,对柱子是个救赎,对姑娘也是个出路。可是……”他话锋一转,愁容满面,“可现在柱子这状态,这家这模样……根本不具备任何‘相亲’的条件啊!”
何雨树点了点头,他理解易中海的急切,但也看到了其中的困难。“一大爷,您的想法我能理解。不过,有些现实情况,也得考虑。柱子哥现在没了工作,这是硬伤。这位秦京茹同志,虽然是从农村来的,看起来单纯,但往往越是这样怀着强烈愿望想改变处境的人,对现实条件的考量可能越实际,甚至……越‘势利’。她图的是进城,是安稳生活。柱子哥现在给不了她‘安稳’,甚至可能连基本的生活保障都成问题。如果见面时,她知道柱子哥没工作,再看到他那副样子和家里的情况,恐怕……”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很清楚——成功率极低,甚至可能适得其反,让傻柱受到更大的打击。
易中海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他脸上的皱纹更深了,像是瞬间老了几岁。“那……那难道就这么算了?眼看着有个机会……”
“机会也要看怎么把握。”何雨树沉吟道,“既然人已经来了,见面是迟早的。关键是在见面之前,能不能让柱子哥,还有他那屋子,有个最起码的、能见人的样子。不求多好,至少干净整洁,人精神点。这样,至少第一关能过去,至于工作和其他问题,可以后面慢慢谈,或者……有些话可以让中间人,比如您或者秦淮茹去说,缓冲一下。”
易中海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对对对!雨树,你说得对!起码得先收拾出来!不能就这么破罐子破摔!”他急切地看着何雨树,“明天!明天是休息日!雨树,你……你能不能帮帮忙?我们一起,督促柱子,把他那屋子,还有他这个人,彻底收拾一遍!你年轻,有主意,也能镇得住他些!我一个人,怕说他不动……”
何雨树看着易中海眼中近乎哀求的急切和期待,又想到傻柱那副样子,心里叹了口气。他知道这事麻烦,也知道傻柱未必领情,但易中海话说到这份上,又是院里的长辈,于情于理,他似乎都不好完全推脱。而且,如果傻柱真能因此稍微振作一点,哪怕只是表面功夫,对院子里的气氛,或许也不是坏事。
他略一思索,点了点头:“行,一大爷。明天上午,我跟您一起去看看。咱们尽力而为。不过,柱子哥自己要是实在不愿意动,或者收拾完了效果还是……您也得有心理准备。”
“哎!好!好!谢谢你,雨树!”易中海见何雨树答应,顿时松了口气,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连连道谢,“有你去,我心里就有底多了!那咱们说好了,明天一早!”
又说了两句,易中海这才心事稍定,转身回中院去了。脚步比来时,似乎轻快了一点点,但那背影,依旧透着一股操不完心的疲惫。
何雨树关上门,回到屋里。连翘已经放下了笔,关切地问:“一大爷这么晚过来,是有什么事吗?听着好像跟柱子哥有关?”
何雨树简单地把事情说了一下。连翘听完,微微蹙眉:“柱子哥现在……真的那么糟糕吗?那个秦京茹……她知道自己要见的是什么样的人吗?”
“恐怕不知道。”何雨树摇摇头,“秦淮茹应该没说实话。一大爷是病急乱投医。明天去看看再说吧,能帮一点是一点。至于成不成……就看他们各自的造化了。”
连翘靠过来,挽住他的胳膊,轻声说:“你也别太操心,量力而行。我看一大爷是太着急了,有时候,缘分强求不来。”
“我知道。”何雨树拍了拍她的手,目光却看向窗外中院的方向。
按照原剧情中,秦京茹跟傻柱相亲,但是却被许大茂给破坏了。
秦京茹更是跟了许大茂,虽说后来两人结婚也没有孩子。
现在呢,许大茂已经让一个女人怀孕了,现在正要想着办法跟娄晓娥离婚呢,应该不会再去破坏。
问题在于,现在没有工作,还坐过牢的傻柱,秦京茹真的能看上吗?
秦京茹这个人吧,其实还挺不错的,要是真的能跟傻柱在一起,那还真是好事。
就怕万一啊。
还是等到明天看看吧。
......
晨曦微露,四合院还沉浸在静谧之中,只有早起的鸟儿在屋檐下偶尔啁啾几声。何雨树轻轻带上后院的门,脚步沉稳地走向中院。他特意起得比平日还早些,心里惦记着昨晚答应易中海的事。刚走到月亮门,就见易中海和老伴一大妈已经等在自家门口了,两人脸上都带着明显的倦色和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决心,显然也是一夜没睡安稳。
“一大爷,一大妈。”何雨树低声打了个招呼。
“雨树来了。”易中海点点头,脸上挤出一丝紧绷的笑,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瞟向不远处那扇紧闭的、仿佛与整个院子生机隔绝的房门,“咱们……这就过去?”
“嗯,趁早。”何雨树言简意赅。
三人来到傻柱屋门前。窗户依旧黑着,里面毫无声息。易中海抬手敲了敲门,指节扣在旧木板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柱子?柱子?醒醒,开门!”他压低声音喊,既怕吵醒邻居,又带着急切的催促。
里面没有任何回应,只有一片死寂。
易中海又敲了几下,依旧如此。他脸上闪过愠色和无奈,与何雨树对视一眼,何雨树微微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