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穿着白色低胸长裙的女人,缓缓走了进来。
办公室里的那股不知名的清冽冷香,在她的进来之后骤然又加重了几分。
女人身姿高挑,容貌绝美,肌肤胜雪,气质高贵,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腰臀,发梢缠绕着细碎的金色神光。
五官精致绝伦,眉骨矜贵,眼尾含霜,唇色嫣红,带着与生俱来的高贵与傲慢,周身萦绕着浓郁的奥林匹斯神性。
长裙剪裁贴身,收腰束骨,勾勒出完美的腰臀曲线,裙摆开叉到大腿根部。
走动间,莹白如玉的大腿若隐若现,每一步都带着极致的女性魅力,足以让任何男人为之疯狂。
俯瞰众生,圣洁又魅惑。
像一朵盛开在奥林匹斯山巅的白玫瑰,花开倾城,根茎带刺,绝美皮囊之下,是碾碎万千神魔的至高权柄。
这正是奥林匹斯神王之妻,执掌婚姻、律法、苍穹秩序的至高天后——赫拉。
万神敬仰,众生膜拜,高渺在上,不染凡尘。
可此刻落在李诗年眼中,这至高神性,这神圣皮囊,不是神明的威仪,而是世间最诱人、最值得征服的猎物。
李诗年的目光贪婪的落在赫拉的胸臀腰肢上,不停的来回游走。
从她精致的锁骨,到饱满的胸部,再到纤细的腰肢和挺翘的臀部,最后停留在那双若隐若现的大白腿上。
赤裸裸的,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恨不得用目光把她的神圣衣裙扒光。
他见过无数美女,阅尽人间绝色,也拥有无数佳人。
娱乐圈顶流女星的妩媚风情,上流名媛的优雅矜贵,第七局女干员的懂事奉承,修行界道门女修的清冷绝尘。
甚至是神话复苏归来的神女或者妖仙,哪一种他没尝过?
可没有一个能比得上眼前这位女神。
那是根植于神王权位的天生高贵,是沉淀亿万年的极致底蕴,是凡人穷尽毕生,连仰望资格都没有的顶级风姿。
越是高不可攀,越是神圣圣洁,他心底的征服欲、占有欲,就越是疯狂暴涨。
哪怕知道她是奥林匹斯的天后,是宙斯的妻子,是高高在上的神明,他也抑制不住心底那股火热的欲望。
他从第一次见面,就想将这位高贵的女神拉下神坛,让她匍匐在自己身下,沦为玩物,婉转承欢,任自己摆布。
也只有这样的天后,驰骋起来才越有快感,这是他活了大半辈子总结出的真理。
李诗年心里疯狂的想法,随着冷香愈演愈烈,远超以往。
不过毕竟身居高位,早已养成了不凡的气度。
为了自身的目的,他的脸上露出了真诚的笑容,并虚伪的站起身来迎接。
“赫拉女神,您怎么来了?也不提前通知一声,我好亲自去接您。”
赫拉原本还在奇怪办公室里哪来的这么好闻的冷香,她闻了之后连心神都不自觉的松弛了下来。
只不过此刻察觉到那滚烫灼热的目光之后,还是本能的抬眸,淡淡的扫了李诗年一眼。
并将他那眼神里的龌龊尽收眼底。
她一眼就看穿了这个男人眼底那肮脏的欲望。
贪婪,好色,自私,懦弱。
她活了不知多少万年,见过无数这样的眼神。
从宙斯的私生子赫拉克勒斯,到特洛伊城外那些自以为能掳走她当战利品的希腊英雄。
每一个自以为能征服天后的男人,最后都变成了她权杖下的灰烬。
呵呵,愚蠢,自大,容易被欲望操控,都是个完美的棋子。
赫拉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冷意,脸上却不动声色,保持着矜贵的姿态,缓步走到办公桌前。
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不疾不徐,发出清脆的“嗒嗒”声,每一声都精准踩在了李诗年躁动的心跳之上。
“李局长,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她的双手撑在桌面上,微微俯身,领口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大片雪白的肌肤,深邃的沟壑晃得人头晕目眩。
赫拉语气淡漠傲慢,还有一丝慵懒,像在巡视手底农夫工作一般,毫无波澜。
她的声音明明清冷淡漠,可那种桀骜却又像魅惑,带着钩子,挠得李诗年心尖发痒,恨不得立刻扑上去。
“赫拉女神放心。”
李诗年眼底闪过一抹轻蔑。
女神虽好,不过玩物而已。
这些自以为高人一等的神明,不过是被信徒的香火养肥的寄生虫,只要断了信仰,她们什么都不是。
若不是赫拉主动过来当他手中的刀子,他才不会以如此低的姿态跟她接触。
尤其是想到与赫拉的第一次见面,就被神威压迫,屈辱的跪伏在地,他心底的占有欲就更加疯狂。
那份屈辱至今还像一根刺扎在他的心上。
但没关系,他有的是耐心。
他这辈子最擅长的就是在合适的时候低头,然后在更合适的时候,把当初让他低头的人,连皮带骨的吞得一干二净。
想到过往种种,李诗年叹息了一声,时机未到,他只能继续压下心底的杀意,佯装出一副卑微的姿态。
“弹劾报告已经递上去了,上面已经有几位被我说服签字,不出三天,白鹿就会被停职调查。
到时候,群龙无首,凭我的资历、功勋、人脉,外加女神暗中造势,第七局就会在我的掌控之中。”
话语落下,李诗年突然冒出了一个荒唐又下意识觉得合理的念头。
那个念头像蚀骨噬心的呢喃低语,告诉他,都牺牲了那么多,都已经如此卑微了……
那么该他李诗年享受的地方,是不是也得尽量享受到?
以自己的权势与价值,赫拉又有求于他,自己举止出格一些,她又敢怎样?
至于女神的底线在哪,不一次次试探,又怎知深浅呢?
呢喃的低语惑心惑神,李诗年的眼瞳泛起了点点金红之色。
他想起了第一次见到赫拉时,闻到过的,她身上那股人间未曾闻的玫瑰香气。
心里渴望难耐,故意往前多走了几步,凑到赫拉身边,想要多闻一闻。
那香气本就浓郁又迷人,清冽馥郁,此刻又混入了办公室内那不知名的冷香。
闻起来就像世间最烈的酒,太过让人上头又迷醉,入鼻即上瘾,撩得他浑身燥热,血脉喷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