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写师猛地一拍桌面,“怎么可——”
话到嘴边,他突然咽了回去。
不对。
自己好像有点上头。
拜托,再怎么样,这个地方本质是一个赌局房间。
这是赌博!赌博的大忌就是上头。
绝对不能,绝对要冷静下来。
“不玩了。”侧写师往后推开椅子,作势要站起来。
临远做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是我的规则没设置好,我的错。”
“刚才忘了说限制时间,赌注也还没说呢,侧写师先生先别急着走,听一下我的赌注再决定?”
侧写师没说话。
临远把那张K收回来,重新扣进手边的牌堆里,指尖在牌背上轻轻敲了敲。
“现在追加一个规定:每次出牌以及质疑思考时间,不能超过一分钟,以及赌注——”
临远忽然笑了笑,话锋一转:“侧写师先生,我发现你刚才进房间没多久之后,突然僵了一下,是为什么呢?”
这话一出,侧写师也同步的僵了一下。
临远假装思考一番,又恍然大悟似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是因为听见队友死了的消息吧?”
侧写师:……
他冷汗直流,但是依旧不敢说话,绝不能让临远找出自己的心理破绽。
临远把手里的牌拿起来,“唰啦唰啦”地玩着。
“我说这位敌方的朋友,你的队友可是死了,死的是那个检票员对吧?啊,你的另一个队友鉴宝者,他已经美美跑路了呢。”
“现在这个音乐会的建筑里,好像只剩下你一个了哎。”
临远故作惊讶地睁大眼睛:“哇,那你出去之后,会不会直接被周姐打死呀?”
侧写师:。
荷官的演技还能再差一点吗?有必要这么嘲讽他吗?
临远忽然微微一笑,“抱歉抱歉,开个玩笑而已。”
他打了个响指。
“那么,来听一下我的赌注吧。”
临远手指交叉放在桌面上,指尖抵着下巴,“如果我输了,我放你安全离开这里。”
侧写师不为所动。
他早就知道荷官会来这一招。
放他安全离开?这有什么卵用?
等他出了这个房间,回头再把他杀了不就得了?
这种空头支票,骗谁呢。
他已经打定决心绝对不答应了。他
知道自己答不答应都是死路一条,但那又如何?
他还有一张死亡保护卡没有用,顶多就是这次副本输了,他的队友可能会难受一点。
那又不关他的事。
反正他又不是没有背刺过队友,怕什么?
“不仅如此,”临远继续说,“我会给你我80%的积分。”
侧写师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多少?”
弹幕也蒙圈了:
“卧槽???不是,荷官不是积分榜排名前几吗?80%??真的假的??”
“这简直是下血本了啊!!”
“不至于不至于,远远宝贝,咱们真的不至于!”
“荷官你到底想从侧写师这里得到什么啊??”
侧写师几乎就要当场答应他了。
荷官是积分榜前几,80%是什么概念?
足够他躺平好几年不用下副本。
临远没有给他太多思考的时间,从道具栏里拿出刚才的八音盒。
“如果你赢了,这个道具就归你。”
临远:“所有有关这个道具的一切,我都可以毫无保留地告诉你。”
侧写师瞳孔微微收缩。
临远没有给他插嘴的机会,接着往下说:“如果我赢了……”
他把八音盒收回道具栏,食指点了点自己后颈条形码的位置。
“告诉我你所知道的所有——”
临远脸上的笑容淡了,第一次露出不加掩饰的锋芒,“告诉我你知道的所有,关于「仲裁人」这名角色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