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秉衡在府中沉着脸,想到自己今日去好友林翰林府中拜年,结果林翰林大门紧闭,只派了个小厮出来义正严辞地对他说:“江尚书,我家大人说了,说不与阉党来往。”
江秉衡气急:“本官何时就成了阉党?”
小厮古板地说道:“我家大人说了,这就要问问江尚书你把自己的亲女送进宫中任由那阉人玩弄是何意了。”
江秉衡气得甩袖离开,回了府中屁股都还没坐热,就听到了从宫中传来的消息,说自己惹了李衔玦不快,他要准备清算自己了。
江秉衡眼前一晕,他扶着桌子问:“什么?”
江秉衡的门生史安脸上神色有些惊恐:“老师,你最近怎么得罪他了?”
江秉衡咬牙切齿地重复:“我怎么得罪他了?”
“我要是得罪他了,怎么会都说我为了献媚于他,把月月送给了他?”
“我究竟是得罪他了,还是投靠他了?”
“能不能给本官一个准话?”
史安看着江秉衡生气的模样,小心翼翼地揣测道:“除夕宫宴那天,淮安王的人刚混进宫里,就被西厂的番子当场拿住了。”
“是不是李掌印打定主意要清算淮安王了,所以连累了老师您?”
他委婉道:“学生隐隐听说,三小姐似乎要做淮安王的侧妃了。”
江秉衡瞧了史安一眼,沉着脸问:“你也觉得我是到处送女儿与人的那种人?”
史安连忙低头:“学生不敢。”
可心里却想,是与不是的,不是都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