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山派的弟子有些跑来问匡连海是否要下山去找潘玉?
匡连海眼睛一闭,他都要控制不住他那想杀人的暴脾气了。
他是天山北怪的大弟子,潘玉也是天山北怪的弟子,其他长老的弟子都去寻潘玉,他不去又说不过去!
天杀的!
潘玉她是不是真的有脑疾?
——————
匡连海咬牙切齿:“你们先去找人,我要先去找师父!”
弟子们又风风火火大半夜的下山去找潘玉,匡连海紧握着盛挽的手:“老婆!我真想一刀结果了她!”
“我没开玩笑!”
“之前我还觉得你给我看的那话本子里,那江洋大盗去闹那对夫妻婚宴去闹洞房还觉得夸大其词,没想到真有这样的人!”
“我当真大开眼界了。”
他才不管潘玉是无心还是怎么着,他就是觉得潘玉在搞破坏!
——————
盛挽捂嘴笑的开怀:“哈哈哈哈~连连你也太可爱了。”
匡连海心里不满极了,潘玉这可是在变相的破坏他们的订婚宴,阿挽居然还笑的出来!
“阿挽!你还笑!”
“好好好,我不笑了!”
“那你要下山去找她嘛?不去的话小心落人口实哦!”
匡连海可不想去,他眼睛闪了闪:“老婆~那个……”
“怎么了?”
“我有一计,你要不要听听?”
“你说!”
匡连海在盛挽耳边说了什么,盛挽只觉得匡连海那脑子可真好使。
“好~”
——————
另一头。
匡连海大张旗鼓跑来告诉天山北怪盛挽哮疾发作了,逢人就说盛挽担心潘玉不见了,一时着急,哮疾复发了。
不少师兄弟们都觉得盛挽善良,潘玉搅和盛挽跟匡连海的订婚宴,盛挽还着急潘玉不见。
匡连海来到天山北怪的院子告诉天山北怪盛挽哮疾发作,他不能下山去找潘玉,他要陪着盛挽。
天山北怪一脸无语看着匡连海,一副你看我信不信的样子:……
匡连海撅了撅嘴:“师父,之前可是您答应我的,不会让潘玉再来烦我,你看看……今日这事儿您老拿个态度出来吧。”
——————
天山北怪:……
“你这死小子!就会耍心眼子!”
“老夫去找潘玉行了吧!”
匡连海咧嘴一笑:“嘿嘿,我就知道师父你最好~”
天山北怪一大把年纪大半夜的跑下山去找潘玉。
他只觉得心力交瘁。
——————
匡连海解决好这事儿就连忙跑回了院子跟盛挽甜甜蜜蜜去了。
盛挽正在镜前卸下珠钗:“怎么那么快回来了?”
匡连海上前搂着盛挽的腰,将头埋在她的胸前,闻见她身上的香气匡连海就兴奋不已:“快吗?我还觉得回来慢了呢!”
“老婆~”
“今夜订婚夜,我们早点休息好不好?”
“……登徒子不要脸!”
“老婆,我可是你正儿八经写了娶夫文书的夫君!”
匡连海想也不想就把盛挽抱上台榻,盛挽连忙拍匡连海的背:“还未洗漱。”
虽然他们昨夜洗漱过了,但只要出了院子的门,盛挽就觉得得洗漱才能……
“我知道,我先亲亲你再抱你去!”
——————
匡连海的吻落在她的脸颊,脖颈……
匡连海迫不及待去解开她的腰带,衣衫敞开,露出她圆润的肩,吻着她莹润白腻的……
“老婆~”
“这里是不是———
(小的反义词)了点?”
墨发缠绕在她的指尖。
“连连……”
盛挽踢了踢匡连海的肩膀:“还没有洗漱……”
……
“可以的。”
“老婆。”
“平日里也不是没有过!”
平日里他练功回来去洗漱过后也会这般伺候阿挽,没什么不同。
“老婆~今日依我好不好?”
盛挽也不再管他,摆烂了。
——————
匡连海见她这般风情万种的模样更是让他倾心不已。
大掌握住她白皙的脚踝,让她靠的更紧些。
直到他觉得解渴了才撩开自己的衣袍。
“老婆~做一回再去洗漱好不好?”
“老婆穿红衣的样子我实在忍不住。”
盛挽眼尾泛红,眼里浸染着水雾,让人怜爱的紧,匡连海知道她有洁癖也不敢去亲她的唇瓣,只是亲了亲她的脸颊:“老婆哪里都是香香的,那里也很美味~”
“你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