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匡连海见盛挽没有拒绝,只是骂他不要脸而已,他更是低声多哄着她些。
………
汗水滴落在白皙细腻的肌肤上,匡连海亲亲她的脸颊。
盛挽轻哼出声:“嗯……”
“老婆,叫夫君。”
“夫……夫君。”
匡连海吻着她的后颈,阿挽刚刚还没回答他的问题:“阿挽,告诉夫君你喜欢吗?”
“呜呜……喜,喜欢。”
匡连海只觉得脑袋很晕,她身上的香气一直萦绕在他鼻尖,越来越烈。
“阿挽……好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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梳妆台的架子咯吱响了许久,匡连海又换到书桌上,往日里……他会在这教她练字,画画。
“阿挽~今夜就让我画一幅牡丹如何?”
盛挽趴在桌上,手里的纸张被她揉成一团,今夜的匡连海好似/疯了。
虽然平日里他也很过分,但今夜他仿佛变了个人,什么淫/词他都说了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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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苞待放的牡丹花被薄汗晕染开好似开花了一般。
“阿挽……好漂亮。”
又一次后,匡连海又将盛挽抱了起来,一阵失重感袭来,盛挽紧紧搂住匡连海的脖颈。
“娘子~我们这样也试一回?”
“……”
盛挽一口咬在匡连海的肩,他的力道多重她就咬的多重。
……
最后匡连海才把她放到矮榻上去:“宝宝~之前我们还在这里下棋呢!”
“你想不想?”
“老婆,你说想好不好?”
见盛挽不理他,匡连海靠在盛挽的肩,舔着她的脖颈,语气落寞:“老婆,你从未说过想要我。”
“求你,说一次,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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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知匡连海这厮在装可怜,不安好心,但盛挽说不出拒绝的话。
“想……”
“想什么?宝宝说清楚些?”
“想……想要。”
“要谁?”
匡连海问话时,还坏心眼的欺负她几分。
盛挽眼睛、脸颊、鼻尖、唇瓣都红红的,身子也染上粉意。
“要匡连海,要夫君……”
听到回答的匡连海更是觉得浑身血液在沸腾,更是卖力欺负起怀着柔弱的女人了。
又半个时辰过去,盛挽浑身都在发颤,匡连海打横抱起盛挽去浴房,他回头看了一眼屋内,今日这屋内又不能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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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挽在浴桶里泡的快昏睡过去,匡连海一碰她她就反射性想躲开,她可真是怕了他了!
她果真要死在榻上?
吃得太好也不是多好的事,太费腰了!
匡连海脑子里只有三件事,练功,吃饭,睡她!
匡连海见盛挽躲他心都碎了,眼里立马就蓄满泪水了,他可怜巴巴问:“老婆,你不喜欢我了吗?”
“之前你不是这样的!”
盛挽看着匡连海,匡连海便一副看负心汉的样子看她。
盛挽不吃他这套,冷冷吐出两个字:“别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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匡连海眼泪又大颗大颗掉:“我没有装!”
“呜呜~你就是得到便不珍惜了!”
“如今只是订婚呢,你就嫌我了,来日结婚了,你是不是就要与我分床分房分家了?”
“!!!”
盛挽连忙去擦他的泪:“我哪有这样?”
“我没这样想过!”
“你没这样想但你却是这样做的!”
“?”
“我做什么了?”
匡连海哭的我见犹怜的:“你不让我碰你。”
盛挽闭了闭眼,遭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