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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言情 > 穿越 > 港片:大嫂说想试试我的纹身 > 第696章 海边两枪定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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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别砸了!我不跑了……真不跑了……”华仔哭嚎着求饶,声音抖得不成调。飞机手劲拿捏得极刁:疼得钻心蚀骨,却偏吊着一口气不让他昏死——此刻的华仔,生不如死,瘫在对方掌心里,任人搓圆捏扁。

听见哀嚎,飞机松了手。华仔霎时软成一摊湿泥,顺着墙根滑坐在地,喉咙里嗬嗬喘着粗气,活像条离水的鱼。可飞机嫌他这副怂样碍眼,抬脚一踹,华仔又横着飞出去,后脑勺“哐当”撞上瓷砖,溅起一声闷响。飞机掸了掸袖口,咧嘴一笑:“走,华仔是吧?哥带你去海边兜风。”转头朝手下扬声吩咐:“麻袋伺候。”

“是,老大!”几个小弟应声而动,麻袋“哗啦”抖开,三下五除二把华仔塞进去,扛着就往外走。公司门外,那辆旧面包车正静静候着。他们像扔一袋过期大米似的,把麻袋甩进车厢后斗。飞机摸出烟盒,叼一支点上,深吸一口,烟雾缭绕中钻进驾驶座,朝前排喊了句:“开车,去海边。”

司机油门一踩,轮胎嘶吼着贴地狂奔。两辆车卷起尘烟,直扑海岸。好江的海,和香江没两样;说到底,天底下的海,白日蓝得晃眼,夜里冷得刺骨——咸腥的风一阵阵刮过来,裹着潮气往脖子里钻,久住的人,早把这味道当成了呼吸的一部分。

浪头拍岸,哗啦、哗啦,节奏分明。偶尔有碎沫子溅上来,打在人脸上,冰凉刺骨。岸边立着个黑影,唇间衔着支烟,刚吐出的烟圈还没散开,就被海风撕得粉碎。他裹着件宽大风衣,从脖颈到脚踝严丝合缝,只露出半张脸和一双鞋尖,浑身透着股拒人千里的冷硬。

远处光柱刺破夜色,由远及近,越来越亮。风衣男深深吸了一口,烟头骤然灼亮,最后一口烟雾喷向墨黑海面,随即被浪头吞没。车灯劈开黑暗停稳,车门“哐”一声弹开,飞机迈步下车。岸上那人抬手,嗓音低沉:“飞机。”

飞机点头,顺手把嘴里那截烟也弹进海里,烟头划出一道微红弧线,沉入浪底。他朝阿渣侧身让开一步,语气干脆:“人,在麻袋里。你自己处置。”

话音刚落,飞仔啪地打了个响指。身后几个小弟立刻拉开面包车后厢,麻袋被拖了出来——里头装的正是华仔。麻袋口一扯开,华仔就被抖落在地。他没被捆着,倒不是对方心软:一是他早瘫软如泥,连抬手的劲儿都没了;二是周围七八双眼睛盯着,就算塞给他一把砍刀,也掀不起半点浪花。

华仔还睁着眼,清醒得发慌。他不敢合眼,生怕一闭就再睁不开。麻袋掀开那瞬,刺眼的光猛地扎进瞳孔,他急急左右张望,拼命搜寻飞机的身影——想扑过去磕头,想嘶喊求饶,只求留一条命。

可他看见的不止是飞机。还有一张脸,一道笑,阴冷又瘆人。那笑容像刀子刮过骨头,华仔怎会不认得?“还认得我?”阿渣斜睨着他,嘴角歪着,眼里全是猫捉老鼠的玩味。“认……认得!”华仔点头如捣蒜。两小时前刚挨过一顿狠揍,连牙龈都还泛着腥甜,哪敢忘?更清楚得很——这人今夜,就是来收他命的。

他当场跪趴下去,额头贴地:“阿渣哥!渣哥!饶命!求您高抬贵手!”

阿渣眼皮都没抬,右手插进风衣内袋,抽出一把黑沉沉的手枪。砰!

华仔应声栽倒,胸口血花炸开。奇怪的是,他竟没死透——身子还在抽搐,手脚并用往前爬,指甲在水泥地上刮出几道白痕。这不是命硬,是命太贱。第二声枪响紧跟着炸开,这次,他彻底不动了。

飞机朝旁边小弟抬了抬下巴:“扔海里,喂鱼。”

“搭把手。”阿渣低声道。那小弟立马点头,转身招呼同伴:“走!”另一人应声而上。两人一前一后架起华仔尚在渗血的尸体,塞回麻袋,扛上码头边停着的小游艇。接着跳上船,引擎轰鸣,船尾划开一道白浪,直奔深海而去。

这事不能马虎。这儿是濠江,不是香江,东星的地盘没伸到这儿来。若尸体飘回岸边,准成头条新闻——华仔有钱有脸,在濠江也算一号人物,真被捞上来,矛头第一个就戳向东星。毕竟两小时前,阿渣还在赌场当众抡酒瓶砸破他脑门的事,全城都传遍了。他一死,谁不往东星身上猜?

阿渣站在码头边缘,手探进裤兜,摸出打火机和烟盒。咔哒一声,火苗窜起,他叼上一支,又抽出一支递给身旁的飞机。飞机颔首接过,就着那簇火苗点燃。两人并肩站着,烟雾一缕缕腾起,又被咸涩的海风扯散。

“来了。”飞机把烟头弹进海里,抬手指向前方——远处海面上,一点微光正忽明忽暗,正朝这边晃来,是那艘小艇返航的信号灯。“活儿,干利索了。”他语气平平,像在说天气。

阿渣向来滴水不漏。直到小弟电话确认:华仔尸身已沉入三十米以下海域,绝无浮起可能,他才掐灭烟头,从兜里掏出手机,指尖飞快按下一串号码,拨给了刑天。

“嘟嘟嘟……”电话响了几声忙音后,刑天那边接通了。他低低应了一声:“喂。”

阿渣握着听筒,声音压得沉稳又利落:“猛犸哥,活儿干完了——华仔人没了,尸首连同他那几个贴身马仔,全沉进海里喂鲨鱼去了,连根头发都不会浮上来。他名下那些场子,该砸的都砸碎了,账本烧光,招牌拆净,底下跑腿的要么躺平,要么卷铺盖滚蛋,一个没漏,收拾得滴水不漏。”

华仔真正冒头,不过才三四个月光景,压根没熬出什么根基。不像老牌社团,龙头一倒,底下堂主立马抢位、小弟红眼寻仇,乱成一锅粥。他呢?不过是个靠设局骗钱起家的叠码仔,既没威信,也没死忠。人一除,摊子就散,连个扑腾的浪花都溅不起来。

电话那头,刑天听完,轻轻颔首,衔住雪茄深深吸了一口,青白烟雾缓缓漫开,嗓音低而稳:“干得漂亮。你和飞机,立刻返程。分头走,别扎堆,也别露行踪——东星刚踏进濠江,我可不想被人嚼舌根,说咱们一来就掀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