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33言情!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33言情 > 穿越 > 港片:大嫂说想试试我的纹身 > 第698章 百乐门彻底易主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好,这就妥了。”菲姐眉梢一松,朝刑天深深一躬,手腕轻抬,“告辞了,刑先生,我还得收拾几件行李。”

刑天抬手示意:“那就不远送了。”

房门合上,百乐门从此易主。刑天侧身对阿渣道:“去,把老猫和梅晓鸥叫来。”

阿渣应声而去,脚步利落,不到十分钟,两人已站在门口。

“你们愿不愿意入东星?”刑天没绕弯子,开门见山,“菲姐替你们提过话,但话是死的,人是活的——主意,还得你们自己拿。”

老猫和梅晓鸥对视一眼,没半分迟疑,齐齐应声:“愿意!从今往后,我们就是东星的人!”

老猫早年跟着菲姐跑前跑后,东星的底子厚不厚、拳头硬不硬,他心里有数;菲姐信得过的场子,他自然信得过。

梅晓鸥则不同——她没混过江湖,只懂守规矩、听吩咐。临行前菲姐握着她的手说:“跟东星走,错不了。”她便记住了,也信了。钱多势大也好,根基牢靠也罢,对她而言,菲姐的话,就是准绳。

两人齐齐改口:“猛犸哥!”“老板!”

老猫叫得顺溜——道上规矩他熟,从前是客,称“刑先生”是礼数;如今是自己人,再喊“刑先生”,反倒生分。

梅晓鸥却有些拗口,“猛犸哥”三字卡在喉咙里转了半圈,终是落成更稳妥的“老板”——叠码仔不做虚的,叫一声老板,就是认下这桩事。

“老板,接下来,我们干点啥?”梅晓鸥直截了当发问。新东家进门,活儿怎么接,规矩怎么守,总得听个明白。

刑天朗声一笑:“照旧干!以前怎么干,现在还怎么干;菲姐给多少,东星翻倍奉上——安心做事,站稳脚跟。”

两人郑重点头。画饼不画饼,眼下都得点头;但刑天这话,他们信——他向来言出必践。老猫和梅晓鸥在百乐门熬得最久,算得上元老,菲姐一走,人心浮动,连带其他伙计怕也捏着把汗。

不少老板接手别人盘下来的场子,第一件事就是大换血——把老员工全踢出去。毕竟那些人早就在暗地里拉帮结派,三五成群扎堆儿,稍有风吹草动就嘀咕埋怨,与其费劲去收服人心,不如招一拨新人从头带起。这路数圈内人都懂,所以百乐门赌场上上下下,不少人心里都悬着块石头:菲姐一走,新东家会不会翻脸不认人?自己还能不能端稳这碗饭?

刑天压根没动这念头。赌场所需的可不是摆设,得有人镇场子、控节奏、盯台面——荷官的手速、发牌的准头、盯梢的眼力,哪样不是熬出来的?临时换人?等新人练熟手,黄花菜都凉了。留用老班底,才是最稳当的路子。他给老猫和梅晓鸥加薪升职,待遇摆在明面上,底下人看在眼里,自然就收了躁气,不敢轻易跳脚。

“行了,各忙各的去吧,该守台的守台,该巡场的巡场。”刑天朝梅晓鸥和老猫抬了抬下巴,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两人立马会意,低头拱了拱手,轻声道了句“猛犸哥慢坐”,便转身推门离开。

门刚合上,刑天冲身旁的阿渣勾了勾手指:“阿渣。”

阿渣一个激灵转过身,腰杆挺直,声音响亮:“猛犸哥,您吩咐!”话音未落,手已抄起酒瓶,稳稳往刑天面前那只空杯里注酒——琥珀色的液体缓缓漫过杯沿,这一杯,是庆功,更是定调:百乐门,正式易主。

酒液澄澈,香气微扬。这瓶红酒是菲姐私藏多年的老货,前两天刑天初抵濠江,她亲手递来,权作见面礼。刑天一直没开,直到今天,才郑重启封。虽比不上他酒窖里那些年份惊人的名庄珍酿,但胜在清冽甘醇,入口柔顺,毫无杂味刺喉之感,喝下去一股暖意直透胸口。

他浅啜一口,放下杯子,目光沉静:“阿渣,财务这块,立刻调人过来接管。原班人马可以不动,但账房、出纳、审计,必须换成咱们信得过的人。”

阿渣应声点头,干脆利落:“明白!我马上办!”话音未落,酒瓶已搁回托盘,他快步踱到墙角,掏出电话,指尖飞快拨通香江万国大厦——那边早备着几个账目精熟、手脚干净的财务老手,只等一声令下,明日一早便飞抵濠江,扎进百乐门的账本深处。

赌场里人多嘴杂,换掉一两个刺头不算难事。真有谁阳奉阴违、手脚不干不净,刑天绝不会手软——这种人就像老鼠,钻不了大洞,却专啃梁柱缝隙,不闹出大事,却能把人气得牙痒。

可要论老鼠最爱钻的地儿,那必是财务室。那儿不是普通房间,是粮仓,是金库,是整座赌场日夜奔涌的活水源头。一笔账少写个零,一笔款多报点损耗,一天下来,偷走的不是几百几千,而是几万几十万。那些人胃口一旦打开,哪还等什么日积月累?三五天就能掏空半截腰包。

所以其他岗位能稳则稳,哪怕留着些旧面孔也无妨;唯独财务,必须攥在自己人手里,半分松动不得。

阿渣当然懂这个理。他挂了电话,快步折返,站定后朝刑天用力一点头:“猛犸哥,人已敲定,明早落地,直接进账房。”

刑天颔首,嘴角略略一扬:“你办事,我放心。”

刑天仰脖饮尽杯中残酒,霍然起身,大步朝外走去,准备再把这百乐门赌坊里里外外溜达一遍,寻摸寻摸还有哪些没被挖透的门道。

夜色渐浓。在濠江,你大可不识华仔——那不过是个刚混出点名堂的叠码仔,近几个月才手头宽裕些,平日也只在赌坊门口打转;但若说不认识崩牙驹?那可真算白混了。这位才是濠江地面上响当当的扛把子,跺一脚整条街都震三震,谁人不晓,哪个不认?

此刻,全濠江最气派、最金碧辉煌的帝皇KTV最深处的至尊包厢里,崩牙驹正攥着话筒放声高歌,陪在他身边的,是他的智囊兼生死兄弟阿廖。两人唱得酣畅淋漓,崩牙驹更是边吼边扭,身子晃得像风里芦苇,脚步踩得地板咚咚作响,那股子忘我劲儿,活脱脱一头撒欢的猛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