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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1章 濠江霸主拜会东星龙头

可他向来言出必行——牌局一散,立马收手起身,跟着飞机穿过雕花门廊,进了贵宾厅。没过多久,刑天换了一身剪裁利落的深色西装缓步而入。沙发里正吞云吐雾的崩牙驹一见他,眼底顿时亮了起来,笑容一下子铺满整张脸:“猛犸哥!久仰大名!原以为是位老江湖,没想到这么年轻,真是英雄出少年!”

他确实吃了一惊。东星猛犸的名号,他早有耳闻;刑天年少掌权的事,也听过风声。可真见了面,眼前这人眉宇清朗、下颌线利落,分明就是个二十出头的青年,连胡茬都还透着青涩。

……

才二十来岁,就坐上东星龙头的交椅——对崩牙驹而言,这分量沉得惊人。论年纪最轻的接班人,或许有人更早,比如家业世袭、幼子承位;但若论凭真本事从血火里杀出来、稳坐东星这艘百年老船的掌舵位,刑天绝对是凤毛麟角。东星的龙头从来不是靠血统,而是靠刀锋与手腕硬生生拼出来的——谁手上没几条人命?谁又不是踩着尸骨登顶的?

“崩牙驹。”刑天迎上前,嗓音沉稳,点头致意。随即侧身引座,手势干脆利落。崩牙驹也不推让,两人面对面落座,沙发皮面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飞机。”刑天轻唤。

话音未落,飞机已转身取酒——从红木酒柜里捧出一瓶陈年威士忌,启封、斟杯、注满,琥珀色的液体缓缓注入剔透水晶杯,酒香霎时浮起,醇厚绵长,光是闻着,舌尖就泛起一丝微甜回甘。

刑天端起酒杯,朝崩牙驹略一示意,浅啜一口,开口道:“早听说崩牙驹是濠江扛把子,这名气不光在濠江响,在香江街头巷尾,也常有人提起你的名字。”这话半分虚夸也没有——崩牙驹确是濠江地界真正跺一脚震三街的人物:产业横跨地产、夜场、物流,手段凌厉,出手果决,谁若当面挑衅,他从不废话,只用结果说话。

“不知这次专程过来,可是有什么事?”刑天举杯又饮,语气平和,目光却沉静如水。

崩牙驹笑着端起酒杯,先咂了一口,由衷赞道:“好酒!”接着放下杯子,从内袋抽出一支古巴雪茄,咔哒一声打着火机。刑天见状,顺手摸出自己那包,两簇火苗几乎同时燃起,烟草焦香瞬间压过酒气,在空气里丝丝缕缕漫开。

两人各自吸了一口,烟雾缓缓升腾。崩牙驹吐出一口白气,笑意不减:“难不成非得有事才上门?百乐门虽是东星的地盘,可招牌上写的可是‘宾至如归’——我来赌两把,难道还犯了规矩?”

刑天听完崩牙驹这番话,微微颔首,指尖夹着雪茄凑近烟灰缸,轻轻一磕,星火簌簌落下,他嘴角扬起,朗声笑道:“欢迎之至!既然崩牙驹你手痒想押几把,我这就给你腾出头号赌台——包你手气爆棚,牌牌见喜。”

“真要靠旁门左道赢钱,反倒没劲。”崩牙驹笑着晃了晃手指,语气轻快却笃定。他可以不碰酒,可以不近女色,唯独赌桌上的方寸之间,是他骨子里的瘾、是血脉里的热。若真让他靠暗招横扫全场,那不是赢,是自砸招牌。

他和刑天倒有几分神似:赌,从来不是为填满钱袋,而是为撞那一瞬的心跳、等那一把的酣畅。随手翻两张牌,图个乐呵;赢了不狂,输了不恼。两人心里都拎得清——再上头,也不会把身家性命全推上桌面。至于崩牙驹的底子?哪怕不限注、不封顶,真要掏空他口袋,怕得连赌三个月不眠不休才有可能——可这种事,压根儿不会发生。

“还有一桩事,阿廖——”崩牙驹忽地拍掌,声如洪钟,震得门外走廊都似回了音。话音未落,侧门已被推开,他麾下头号谋士阿廖大步而入,臂弯里稳稳托着一只丝绒礼盒,三两步跨到刑天跟前,双手奉上。崩牙驹眉眼舒展:“一点心意,不成敬意。”

“多谢。”刑天坦然应下,拱手致意后便接过礼盒。掀开盖子,里头静静躺着一只金表,表圈嵌着几粒细钻,光晕流转,做工考究,一看就是流落黑市的稀罕货。这类玩意儿在道上流通极少,寻常人连影子都难见,多数时候,大家送礼不过是一块老式劳力士,或是一对沉甸甸的金镯子。

“送你的小意思,恭喜猛犸拿下百乐门赌坊。”崩牙驹端起酒杯,笑意真切,“说实在的,菲姐要是早一天透个风,这盘生意,我怕是抢着要接——价码绝不会低。”顿了顿,他又抿一口酒,目光灼灼:“今儿来,不单为摸两把牌,更是慕名而来,专程拜会传说中的猛犸哥。不知……肯不肯赏个脸?”

“当然。”刑天抬杯迎上,玻璃相击,清越一声“叮”,如冰裂玉碎。他浅啜一口,笑意沉稳:“好江谁不识崩牙驹?贵客登门,还带厚礼,猛犸岂敢怠慢——从今往后,你便是我铁打的朋友。”

崩牙驹一听,眉梢眼角顿时活泛起来,雪茄往缸里一摁,仰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喉结滚动,长吁一口气,爽利得很。他笑着望向刑天:“早听闻东星猛犸眼光毒、格局大,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往后若有合作机会,我定当倾力相助——你要在好江落地生根,只管开口;哪天我踱步香江,也请猛犸多多照拂。”

“没问题。”刑天举杯又干了一小口。崩牙驹顺势笑道:“猛犸,别的我不上心,就爱赌。有没有兴致,陪我下楼耍两把?”刑天摆摆手,转头朝身旁的飞机使了个眼色。他笑着对崩牙驹说:“我这儿还压着点急事,耽搁不了太久。等手头理顺,定陪你酣战一场——听说崩牙驹的手气,可是旺得发烫。”

“过奖,过奖!”崩牙驹听得舒坦,笑得眼角微眯。刑天随即转向飞机,语气干脆:“飞机,带崩牙驹去贵宾厅,挑最好的台子,今儿他所有开销,一律记我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