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顿将军祭出一记凶狠的右勾拳,大胆迂回。
派出麾下最精锐的第3、第4装甲师,绕开那些要塞城镇,直插鲁尔河。
鲁尔河两岸工厂烟炉林立,货船穿梭如织,这就是鲁尔工业区的大动脉,命根子。
捅到这里,等于一脚踹爆了徳国佬的蛋蛋。
这是一场豪赌,赌上两个装甲师的豪赌。
米军顶着恶劣天气和烂泥路,奇迹般地瞒过了徳军耳目,两天狂飙七十多公里,顺风顺水。
眼看就要摸到河边,第3装甲师,掉链子了,没油了。
米军立刻陷入了两难选择:停下等油送来,这就是坐等徳军包饺子。还是冒着彻底趴窝的风险继续冲?
第3装甲师沉思良久,选择了最生猛的方式:进攻汉诺炼油厂,抢徳国佬的油。
突袭顺利得让人心头发毛。
守厂徳军就一个营,根本挡不住几百辆钢铁巨兽的碾压。
徳军甚至还没来得及炸油罐,大批宝贵的燃油,落入了米军之手。
巴顿接到捷报,非但没笑,反而眼前一黑,魂儿都吓飞了:
“完了!蠢货!暴露了!全他妈暴露了!”
果不其然,不到两个小时,三十多架AR-234喷气轰炸机,带着尖啸,铺天盖地扑向第3装甲师。
咻!咻!咻!
集束炸弹像冰雹一样扎下,精准地砸在刚刚加满油,还冒着热气的装甲集群头顶。
汉诺炼油厂,瞬间变成屠宰场。
大批坦克、装甲车刚启动,就被从天而降的小炸弹击穿脆弱的顶甲。
轰!
化作一团团火球。
米军自行高射炮疯了似的开火,砰砰砰!好不容易打下来三架,但是杯水车薪。
AR-234三机一组,俯冲,投弹,拉起,动作流畅,行云流水。
一串串炸弹落下,自行高炮被炸翻。
试图逃窜的坦克被撕成碎片,钢铁和血肉的碎片漫天飞舞。
进攻炼油厂,就是愚蠢的战术,彻底暴露了米军的位置。
徳军像被捅了马蜂窝,所有能飞的战机,所有能响的重炮,全部调转炮口。
拼死冲杀,发动毁灭性打击。
第3装甲师瞬间被打残,哭爹喊娘地向第4装甲师求救。
更致命的来了。
求援电报,被徳军截获破译了。
原本隐蔽行踪的第4装甲师,坐标暴露在徳军眼皮底下。
同样的死亡套餐,瞬间送达。
徳军ME-109、ME-262拼死缠斗,要把盟军战机赶出天空。
AR-234、斯图卡贴着树梢超低空突袭,集束炸弹,凝固汽油弹,轮番上阵,大开杀戒。
两个米军王牌装甲师,瞬间陷入绝境。
人员、装备的损失,触目惊心。
更恐怖的是,两个党卫军装甲师,正朝着他们疯狂冲杀而来。
冲在最前面的,是二十头刚刚出笼的钢铁巨兽,“超级虎王”。
改装简单粗暴:把原来力不从心的88炮,直接换成苏制122毫米巨炮的炮管。
以前打毛子IS-2、嘤军萤火虫,88炮得靠近了怼,还不一定能穿。
这122毫米巨炮,将解决所有问题。
一发穿甲弹,能轻松撕开220毫米厚的装甲。
战场上任何坦克的正面,在它面前都像纸糊的玩具。
阿尔贝特接手时,这二十头怪物刚好改造完毕。
现在,这些钢铁巨兽,朝着被轰炸得七零八落的米军,露出了獠牙。
“超级虎王”那100多毫米厚的正面装甲,硬顶着米军坦克炮的狂轰滥炸。
叮叮当当!
火星四溅,毫发无伤。
而它那122毫米的恐怖炮口,缓缓转动,锁定了目标。
轰!!!
骇人的火球喷吐,穿甲弹拉出直线,狠狠砸在米军坦克身上。
轰!轰!轰!
中弹的坦克如同被巨锤砸中的罐头,瞬间爆燃,扭曲。
里面的坦克手,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化作了焦炭。
米军装甲兵心态彻底崩了:“上帝啊!这他妈是拿鸡蛋砸花岗岩!”
他们绝望地发现:费尽心思运来的“小飞象”,在超级虎王面前,就是小猪。
76毫米炮打在虎王身上,就是挠痒痒听个响。
小飞象那点装甲,在122毫米穿甲弹面前,跟捅破一层纸没区别。
超级虎王缓慢地不可阻挡地推进。
挡在它面前的米军坦克、装甲车,统统被炸成废铁。
虎式、豹式从撕开的缺口蜂拥而入,大杀四方。
米军步兵被碾碎、被扫射,尸横遍野。
突击炮阴险地躲在侧翼,精准点名,任何试图绕到虎王侧面偷袭的米军战车,都逃不过它的眼睛。
砰!砰!砰!一辆接一辆被打瘫,打爆。
最阴险、最让米军恨得牙痒痒的,还是那些“猎狐”突击炮。
用缴获的谢尔曼底盘,架上57毫米高射炮,伪装得天衣无缝,躲在灌木丛、废墟后。
专盯盟军坦克的侧后,特别是那要命的履带和负重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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