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苒笑呵呵的走过去,那女人也转身看了过来。
对方的目光冷冷落在舒苒脸上的那一刻,眸底闪过一抹恨意。
舒苒不是刚出月子不久吗?怎么身段恢复的这么好?
别人都说女人生了孩子就会衰老的很快,她怎么觉得舒苒生了孩子以后皮肤反而变得更白嫩细腻了?
哼!还真是天生勾引人的狐媚子,难怪薛彦北被这个女人迷成这样。
“舒苒同志,好久不见啊,听说你生了一对龙凤胎,恭喜!”
舒苒扯动唇角淡淡笑了一声。
“谢了!”
舒苒的视线只在白雅婷脸上扫了一眼,随即将手里的冰棍递给薛彦北和小白。
“天气太热了,吃根冰块能凉快一下,在太阳底下站这么久可别中暑了。”
薛彦北:“你跑去买冰棍了?和我说一声我去买就是了。”
“出了家属院大门就到供销社了,我现在已经出月子了,不能什么都让你帮我啊。”
薛彦北看着她满眼都是宠溺:“那咋了,我是你男人,帮你跑腿还不应该啊。”
周围不少人一脸暧昧的看向这边,舒苒臊的脸颊红了起来。
这男人说话真是一点都不顾忌场合。
“谢谢嫂子的冰棍儿,今儿可真够热的,还好嫂子想的周到给我们买了冰棍回来。”
小白嘎嘣咬了一口冰块,酸酸甜甜的口感弥漫在嘴里,冰凉的感觉爆开,浑身的燥热瞬间被一下子浇灭了。
“舒坦!”
白雅婷的目光落在舒苒手里多出来的冰棍上,似乎在等着她开口问自己吃不吃。
舒苒看向白雅婷:“不好意思啊白雅婷同志,我也不知道你在这儿,这冰棍是给我家里人买的。”
白雅婷嘴角抽了抽,她才不稀罕一根破冰棍,只是站在这里看着他们吃冰棍,没有一个人想到自己,心里有些不舒服而已。
“没事,我不喜欢吃这种东西。”
“那刚好,我们一家人都喜欢吃,阿彦,我去把这根送过去给咱妈尝尝。”
“行,你去吧。”
薛彦北目送舒苒离开后,也不再搭理白雅婷,完全当她不存在,和小白有一句没一句聊着天,吃着冰冰凉凉的冰棍。
白雅婷不甘心,又主动黏上来说话。
舒苒和墨燕君就站在树荫下看着。
“这个白雅婷怎么是这种人?”墨燕君都看不下去了。
身为过来人,白雅婷存的什么心思她一眼就看穿了。
以前儿子没喜欢的人,白雅婷总喜欢跟着墨燕翎一起来家里做客,那时她是怀着开放的心态。
想着只要儿子喜欢,她也不会有意见。
可儿子都结婚了孩子都生了,白雅婷还一点不知收敛,那就是想破坏他们这个家庭。
她绝对不能忍。
“小苒,快轮到咱们了,走吧,过去排队,我正好有些事要咨询一下。”
不等舒苒开口,墨燕君拉起舒苒的手就往队伍里挤。
“伯母,您也来啦。”
白雅婷像是刚看到墨燕君,脸上立刻露出乖巧示好的笑容。
墨燕君轻笑一声:“雅婷啊,你年纪轻轻的眼神是不是不好?我这么大个活人站在树底下,你都没看见?”
白雅婷嘴角的笑意僵了一下。
薛彦北他娘以前对自己态度也算和善,今天怎么像是吃了枪药?
肯定是舒苒那贱人在墨燕君面前诋毁她了,不然墨燕君不会这么对自己。
“伯母,不好意思啊,我刚刚只专心和彦北谈事情,没太注意周边的情况。”
“雅婷,你也老大不小了,前几天还听你二婶说家里最近在给你相看人家,要我说你条件不错,就是年纪大了些,趁早找个合适的结婚才是正事。”
墨燕君平日里从不关心别人的闲事,现在这么说纯属为了恶心对方。
白雅婷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僵了僵,嘴角硬是挤出来一抹笑意。
墨燕君笑呵呵拉着舒苒的手:“这女孩子还是要趁着年轻早些结婚的好,你看我们家小苒,现在才二十岁就有一双儿女了,自打她嫁给阿彦以后,阿彦这小子也成熟了不少,也知道疼媳妇儿了。”
白雅婷双手紧紧攥了起来,指甲狠狠掐着手心里的软肉,一股怒火在胸口翻涌。
这是嘲讽她年纪大还没人疼吗?
墨燕君好歹是部队里的女领导,以前她可一直摆出一副大领导的冷傲样子,现在怎么这么八婆?
看来薛家娶了舒苒这个乡巴佬以后,家里人都受到这贱人的蛊惑了。
“呵呵,伯母,现在是新时代,女人也能顶半边天呢,我有自己的事业可以养活我自己,就算不靠男人我也会过得很好,舒苒同志和我的情况不一样,她嫁进薛家才算是改变了命运。”
言外之意就是,别拿一个乡下村妇和我白家大小姐比。
论家世她甩舒苒十条街,论能力,她可是在外交部工作,前景一片光明。
舒苒除了靠色相嫁进薛家之外,哪一点配和自己比?
薛彦北冷声道:“白雅婷同志,请注意你的言辞!小苒年纪轻轻就带动整个戍边部队创收,改善了戍边营区六千名战士的生活条件,她来京市挺着大肚子进入街道办生产队工作,短短两个月不仅帮着生产队拉来了大量订单,还帮助社区三十多名贫困家庭解决就业岗位,事实摆在眼前,她结不结婚都很优秀。”
白雅婷被薛彦北当场怼了一番,脸色难看到极点,心里一阵委屈,眼眶都红了。
“彦北,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以你的身份和能力,本来可以找到更好的,我是替你觉得委屈啊!”
“雅婷,你这句话伯母可不赞同,小苒嫁进我们薛家是我们老薛家的福气,谁都知道我们薛家几代单传,是小苒自身带的好福气才给我们薛家生了一对龙凤胎,就冲这一点小苒就是我们家的大功臣。”
“以后谁要是敢给小苒难堪,就是不把我们薛家放在眼里,我墨燕君第一个不会放过他!雅婷,既然你是独立女性,那我也就不劝你早点嫁人了,不过阿彦已经是当爹的人了,为了他的声誉着想,以后你还是和他保持距离吧,我可不想让我家小苒误会什么。”
“伯母,我和阿彦好歹也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您怎么能这么说?”
薛彦北不悦的拧紧眉头,这个白雅婷一天天败坏他的名声,他们什么时候青梅竹马了?
“白雅婷同志,我和你并不熟,更谈不上什么青梅竹马,我十八岁就离开京市,近十年我们连面都没见过几回,你可别胡说败坏我的名声!”
有什么比当事人站出来亲自打脸更让人难堪的?
周围看热闹的人大多是大院里的女人,白雅婷心里想什么都写在脸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