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端起豆浆猛灌了一大口,结果没咽稳,呛得直咳嗽,脸憋得通红,眼泪都飙了出来。“我靠……”他抹了把脸,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眼底的红血丝密密麻麻,“昨晚那玩意儿到底是人是鬼啊?敲个门跟拆家似的,还有那黑影,我瞅着怎么那么像没脑袋的?”
我扒拉着碗里的油条,味同嚼蜡。那阵敲门声确实诡异,不疾不徐,每一下都敲在人心尖上,既不是快递员的急促,也不是邻居的试探,更吓人的是,我们住的是三楼,窗户外面没有阳台,除非是会飞的东西,否则谁能趴在窗台上?
而且那黑影的轮廓很奇怪,轻飘飘的,像是一团黑雾,掠过窗户时,我似乎还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腥甜气味,混杂着荷叶的清香,诡异得让人头皮发麻。
更让我心神不宁的是,那个在梦里反复出现的幽幽女声,还有童话身份证上写的户籍所在地——荷花池公园。
这两件事像两条无形的线,死死地牵引着我,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荷花池等着我。我咬了咬牙,把最后一口油条塞进嘴里,下定了决心:“不行,我们得去荷花池看看。”
王浩刚喝下去的豆浆差点喷出来,眼睛瞪得更大了:“不是吧姐妹?昨晚都那样了,你还敢去?那地方听着就邪门!”他缩了缩脖子,一脸后怕,“万一真有那穿白裙子的鬼姑娘,咱俩这小身板,不够她塞牙缝的吧?”
“你怕了?”我挑眉看他。
王浩梗着脖子,嘴硬道:“我才不怕!我就是觉得……觉得没必要冒风险。”可他眼神躲闪,手指还在不自觉地抠桌子,那点小怂样暴露无遗。
我叹了口气:“王浩,童话的身份证是从你店里捡的,现在我的身份信息莫名其妙变成了她,昨晚的怪事又跟荷花池有关,不管那里藏着什么秘密,我们都得去弄清楚。
不然下次再遇到什么,我们连敌人是谁都不知道。”我顿了顿,补充道,“而且你想想,要是能解开这个谜,说不定还能上个新闻,你那小古董店的生意不得火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