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倒是说到了王浩的心坎里,他眼睛一亮,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也行!不过咱得白天去,人多眼杂,安全。而且得带上家伙事儿。”说着,他拍了拍自己的背包,我瞥了一眼,里面鼓鼓囊囊的,不知道塞了些什么。
吃完早餐,我们就往荷花池公园走去。清晨的阳光不算刺眼,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可越是靠近公园,我心里的不安就越强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暗处盯着我们,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公园不大,门口没有检票员,只有一块锈迹斑斑的牌子,上面写着“荷花池公园”四个字,油漆掉了大半,显得有些破败。走进公园,一股浓郁的荷花香扑面而来,混合着泥土的湿气,按理说该是清新雅致的味道,可我却总觉得这香味里带着一丝阴冷,闻久了让人头晕。
公园中央就是那个荷花池,不大不小,水面平静得像一面镜子,荷叶挨挨挤挤的,铺了满满一池子,翠绿得发亮,粉色的荷花点缀其间,有的含苞待放,有的欣然怒放,确实有“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的意境。
可不知道为什么,这么美的景色,却让我心里发毛,总觉得那平静的水面下,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东西,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暗中窥视着我们。
池边有一条鹅卵石小路,蜿蜒曲折地绕着池子。公园里人不多,大多是晨练的老人,有的打太极,有的遛鸟,还有几个带孩子的家长,孩子们在草地上追跑打闹,欢声笑语传来,可这热闹却丝毫驱散不了我心里的寒意,反而觉得这种热闹与荷花池的静谧阴森格格不入,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我们先找管理处。”王浩拿出手机,打开地图,皱着眉说,“网上说管理处就在荷花池北边,怎么没看见?”
我们沿着小路往前走,一边走一边四处张望。荷花池北边是一片竹林,竹林旁边有几间破旧的小房子,看起来像是废弃很久了,窗户玻璃碎了大半,门上挂着一把生锈的大锁,锁芯都快被氧化了,显然不是管理处。
“奇怪,难道是地图更新不及时?”王浩又查了一遍,“不对啊,有人三个月前还在评论里说去过管理处办手续。”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昨晚的怪事,童话的身份证,还有现在找不到的管理处,这一切似乎都在指向一个结论:这个荷花池公园,根本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就在这时,一阵“笃笃笃”的拐杖敲击地面的声音传来,一个晨练的老大爷拄着拐杖走了过来。老大爷头发花白,穿着一身灰色的太极服,脸上布满了皱纹,眼神却很清亮。他看到我们在四处张望,一脸疑惑的样子,主动停下脚步,开口问道:“小伙子,小姑娘,你们找什么呢?”
老大爷的声音沙哑,带着几分苍老,听起来很和蔼。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说道:“大爷,我们找公园管理处,您知道在哪里吗?”
老大爷愣了一下,眼神瞬间变得有些奇怪,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他上下打量了我们一番,缓缓地摇了摇头:“管理处?这里没有管理处啊。”
“没有?”我和王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王浩连忙说道:“不可能啊大爷,我们查过资料,还有人的户籍所在地就是这里呢!”
老大爷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你们是不是搞错了?这个荷花池,以前可不是公园,是个乱葬岗啊!”
“乱葬岗?!”我和王浩都惊呆了,异口同声地喊了出来。王浩吓得后退了一步,差点踩到路边的野草,声音都变调了:“大、大爷,您没开玩笑吧?这么美的地方,以前是乱葬岗?”
“我一把年纪了,跟你们开什么玩笑。”老大爷叹了口气,眼神里带着几分沧桑,“几十年前,这里荒无人烟,就是个乱葬岗,埋的都是些无家可归的流浪汉,还有些冤死的人,阴气重得很。后来城市改造,才把这里推平了,挖了个池子种荷花,改成了公园,想着用阳气冲冲阴气。”
我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浑身冰凉。乱葬岗?难怪这里的氛围这么诡异,难怪我总觉得心里发毛。这就解释了为什么会有诡异的传说,为什么昨晚的黑影和敲门声那么吓人。
“而且啊,这里一直有个传说。”老大爷压低了声音,像是怕被什么东西听到,“说每到夏天,荷花盛开的时候,就会有一个穿白裙子的姑娘,在荷花池边唱歌。那歌声幽幽的,听得人心里发慌。有人说她是几十年前冤死在这儿的,魂魄一直留在这里,舍不得走。”
“穿白裙子的姑娘……唱歌……”我喃喃自语,大脑一片空白。老大爷说的这个传说,和我梦里的场景,还有那个反复出现的幽幽女声,简直一模一样!梦里的那个姑娘,不就是穿着白裙子,在荷花池边唱歌吗?难道那个声音,真的是冤死姑娘的魂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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