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单只是在脑海中幻想一下那副极具冲击力的背德画面。
江澈体内那隐藏极深的曹贼之魂,便被彻底点燃、疯狂地勾动了出来!
特么的……
真是想想都觉得刺激啊!
江澈喉结滚动,在心底发出一声感叹。
择日不如撞日,这种绝顶的好戏绝对不能过夜!
等柳家的破事一结束,他便立刻付诸行动,去会一会这位气运之子的黑丝美母萧雅琴!
待到警笛声彻底消散在山野间。
所有的狂暴风波终于宣告彻底平息。
柳弘毅长长地出了一口浊气,稍微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西装。
他带着妻子沈妙吟,以及一直眉头紧锁的女儿柳如烟,重新来到了江澈、南宫凌香和阮绵绵三人的身前。
这位掌控万亿资产的大亨,脸上的表情写满了尴尬和局促。
他硬着头皮,勉强挤出了一丝讨好的笑容。
“江少,南宫小姐,还有阮家丫头。”
“今日真是让诸位见笑了。”
柳弘毅微微躬身,姿态放得极低。
“我已经命人,在柳家庄园里备好了最顶级的私房宴席。”
“今天遭遇了这么多突发状况,就当是我柳弘毅,给江少和南宫小姐赔个不是,压压惊了。”
“江少,您看要不趁着时间还不算太晚,咱们不如先移步下山,回庄园喝杯热茶?”
说出这番话时,柳弘毅的心底也是充满了无奈与疲惫。
今天遭遇了这么一揽子荒诞的破事,甚至连自家老爹都被气昏了整整三次!
他哪里还有什么修缮风水、寻找破阵之法的闲情逸致?
现在的当务之急。
就是先稳住江澈和南宫凌香这两尊不能得罪的大佛,陪他们吃好这顿接风洗尘的宴席。
等安顿好这些贵客,他才能腾出手来,调动整个柳家的力量。
紧锣密鼓地去全城通缉、追杀楚玄那个不知天高地厚、敢抱走他爷爷尸骨的混账野道士!
面对柳弘毅的盛情邀约。
江澈自然没有任何推辞的理由,他十分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他嘴角勾起一抹温润如玉的笑容,微微颔首。
“如此也好。”
“那就劳烦柳家主费心了。”
见这位手眼通天的江家大少并没有因为今天的乱象而发火拂袖离去。
柳弘毅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诚惶诚恐。
他连连摆手,脸上的笑容真诚了许多。
“不辛苦!不辛苦!”
“能请到江少赏光,那是我柳家的荣幸!”
柳弘毅侧开身子,恭敬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江少,南宫小姐,请!”
…………
车队驶离荒凉的祖坟,轮胎碾过沥青路面,发出低沉平稳的嗡鸣。
约莫四十分钟后,车队穿过雕花铁门,重新驶入了灯火通明的柳家庄园。
正厅之内,几名身穿统一制服的女佣鱼贯而入。
精雕细琢的紫檀木长桌上,早已摆满冒着腾腾热气的顶级珍馐。
金汤佛跳墙、松茸文思豆腐、葱烧东星斑、秘制宫保大虾球、砂锅鱼头王、高汤官燕、鲍汁扣鹅掌、松露黑毛猪排。
八道皆是由国宴主厨亲自操刀的顶级大菜,香气四溢。
主位上,提前返回庄园的柳崇山换上了一身暗红色丝绸唐装。
虽然经过医疗团队紧急抢救,脸色还带着病态的苍白,精气神大不如前,但面对江澈和南宫凌香这两尊大佛,他哪敢有半点怠慢。
老人强撑着酸痛的老腰,坐在主位上亲自陪客,浑浊的眼底满是挥之不去的疲惫。
宴席拉开帷幕,觥筹交错间,柳弘毅主动挑起话头。
从当下的民生经济走向,聊到全球前沿的科技浪潮,从大模型的AI算力天花板,一路延伸至中东局势。
无论柳弘毅抛出多宏大晦涩的宏观议题,江澈总能端着白玉酒杯云淡风轻地接住。
他往往只用三言两语,便能抽丝剥茧般拨开重重迷雾,一针见血地直指产业最底层的残酷本源。
那份游刃有余的笃定,那份对世界格局清晰到可怕的洞察力,让坐在下首陪酒的柳如烟握着酒杯的指尖微微一顿。
她原本以为江澈不过是个容貌俊美,令人折服的顶级三代,可直到这一刻,柳如烟才真正意识到自己的傲慢。
眼前这个温润如玉的年轻男人,胸中竟藏着整片浩瀚星海。
宏观经济的每一次脉动,未来科技的每一步跃迁,对方的观点不仅和她不谋而合,甚至比她推演得更加深邃透彻!
那种棋逢对手的灵魂共鸣,让向来眼高于顶的冰山女总裁心底泛起了一层微妙的涟漪。
她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这个世界上唯有坐在身侧的这个男人,才能真正读懂她内心深处的野心与孤傲……
身处局中的柳如烟自然不会想到,这场看似高山流水的思想交锋,从头到尾不过是江澈精心编织的一场温柔陷阱。
你喜欢的样子我都有,你喜欢的样子我都能装!
如烟大帝?
还是乖乖到碗里来吧!
…………
酒过三巡,宾主尽欢。
江澈放下酒杯,适时提出了告辞。
在柳家众人恭敬的目光中,他与南宫凌香,软绵绵并肩坐入红旗国礼的后座,离开了柳家庄园。
望着车尾灯彻底消失在庄园的林荫尽头,站在台阶上的柳弘毅这才长长吐出了一口气。
他转过头看着身旁的妻子,忍不住唏嘘感慨。
“江少此人……”
“当真是学富五车,才高八斗,气度非凡,胸藏锦绣,经天纬地!”
“可谓天纵之才!”
柳弘毅声音里透着由衷的钦佩。
字里行间,毫无保留地流露出对刚刚离去之人的极高赞誉。
作为当朝三阁老的唯一嫡长孙,江澈身上根本看不到半点世家门阀常有的倨傲与跋扈。
与之交谈,迎面扑来的只有春风化雨般的随和与谦逊。
偏偏在涉及各行各业的专业领域时,对方又能做到信手拈来、融会贯通。
寥寥数语,便能一针见血地切中核心要害。
此等眼界与底蕴,绝非寻常世家能够用钱权堆砌得出来。
柳弘毅在商海沉浮了大半辈子,一生阅人无数。
今日面对一个年仅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破天荒地生出了一种高山仰止的折服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