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原先确实是这样打算的,但被拦下了。”宴深解释道:“现在各地海关都有当地非管局的人,他们想像以前一样摸过来,已经不可能了。”
没有京都非管局下发的通行令,谁都别想偷摸来搞事情。
池早叹息道:“诡医门的人是真菜啊,这点事情都办不到。
他们难道就不能偷渡过来吗?”
宴深见她可惜的样子,有点气不打一处来,“你们与诡医门起了冲突,为什么在你们之前传回来的信息里只字不提?
你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宴舟闭口不言就算了,就连玄真师伯他们也在配合你保密。”
他在国外得知此事后,本来算回国后找池早他们了解一下情况,结果一回来, 岛国那边送过来的申请文件就已经摆在他的办公桌上了。
他合理怀疑池早想跟他打时间差,只是诡医门被守在海关的非管局人员拦住了。
不然他现在应该在做善后工作了。
当然,这只是他的猜测,他目光定定的看着池早,等着她的回答。
池早目光坦荡,“就和你猜想的一样。”
宴深有时候真的会因为弟弟妹妹们过于胆大,而感到无力。
“说说你的计划。”
“我私下解决,就是私人恩怨。
若是官方或者非管局知晓,事发地又在我们国内,就可能会上升问题的严重性。
所以我原本打算绕过非管局,等诡医门的人偷摸来找我报仇,我神不知鬼不觉的杀了他们。
到时候皆大欢喜。”
谁知道,诡医门的人会被拦在海关?
“皆大欢喜?你管那个叫皆大欢喜?”宴深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还是耐着心跟她讲明其中的利害关系:
“诡医门身后的人是岛国皇室和当权者,这件事情没有你们想的那么简单。
就算你悄无声息的把人都处理了,难道你认为他们来华国,岛国那边真的不知道吗?”
“他们不远万里前来送死,我成全他们,我的计划也成功了,官方不知情不用担责。
三方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怎么不算是皆大欢喜呢?”
池早说这种话的时候宴深真挚的像是在表白,仿佛反驳她就是在拒绝她的真心。
宴深竟然觉得她说的也有道理。
池早继续说:“至于岛国那边,他们诡医门的人隐瞒身份私下前来,又与人私下斗法,本就是来挑事的,他们既然一开始装糊涂,那就只能装到底。
要不就得承认是他们有意放纵,他们就是过错方,出了事,也赖不着华国官方。
理在咱们这边。”
要是搬到明面上,那到时候官方又要体面又要体现大国气量,两国和谐。
还有什么搞头?
池早问:“告诉非管局,然后上报给上面,最后呢?
难道还要让他们活着离开吗?”
这眼神,不开玩笑,宴深觉得自己要是说错一句话,大逼斗可能就要扇到自己脸上。
宴深解释:“我没有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如果当初我知道,或许你的计划会更顺利。
池早,在你心里,我宴深就是这么不值得信任的人吗?”
就那么觉得他一定会站在非管局的立场,知道后会阻止他们的计划。
他不是怪池早想把人全都弄死,他是在怪这种事为什么不带他一起。
池早环抱双臂,靠在了沙发里,“就是太信任你,所以瞒着你。
我和宴舟都十分肯定,如果告诉你,你一定会配合我们。”
诡医门的人没有经过申报,又是通过正常途径过来,说明是有人知晓且故意放他们过来。
到时候一个失职的罪名,宴深的跑不掉的。
非管局的失职和普通部门的失职,那采取的措施可是不一样的。
他们瞒着宴深,不仅是为了方便杀人灭口,更是为了把他摘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