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到今天十分不易,我们都不希望因为诡医门,影响你的前程。
哦,主要是宴舟他们不想,我是无所谓的。”
宴深:……
虽然知道最后那句是开玩笑,但也大可以不说。
他眉头紧皱, 问道:“我师父也知晓此事。”
不是询问,是确定。
池早似答非答,“除了真正的至亲之人,还有谁会真的在意你一路走来累不累呢。”
宴深从小的目标就不是当一个普通的警察,他有远大的抱负要实现。
玄门自建国起就一直被打压,玄门当初付出了不小的代价才得以存活到现在。
这一切,归根结底是因为玄门中无人站在权力中心。
虽然这几年玄门开始兴起,但仍旧没有话语权。
而他的目标,就是一步步向上走,靠近权利,获得权力。
一直走到能够帮助玄门摆脱困境的位置。
他做这些不是为了自己或者玄门谋取私利,他只是不想狡兔死,走狗烹的悲剧再出现。
他在这条路上走了这么久,这么辛苦,怎能因为区区诡医门而前功尽弃?
师父从来不问,但却是这世间最理解,最体谅他的人。
想清楚这些,他不再纠结,眼神清明的看着池早,问道:“现在计划有变,你打算怎么做?”
池早等人原以为诡医门的人混不过海关,会采取其他方法潜伏过来。
却没想到,他们连偷渡的勇气都没有。
事已至此,说这些都没用,既然现在人家不来暗的了,那就要想想其他的方法了。
池早道:“不是说要进行文化交流吗?那就让他们来。
总归都是殊途同归。”
宴深眼神微闪,“你已经有了新的计划?”
池早摇头:“没啊。”
“那你这么胸有成竹的样子,我还以为你这一会儿的功夫就有B计划了。”
“办法总比困难多。”
她摸了摸自己的小包包,安抚地拍了拍。
董昭昭不知道他们具体说的是什么事,但从头听到尾,也大概听明白了一些。
大概就是岛国那边的玄门要来踢场子了。
她悄悄的拉了拉池早的衣袖,池早都没转头看她,而是直接说:“好了,到时候带你一起去。”
董昭昭:!!!
好惊喜!
但她又扯了一下池早的衣袖,悄声说:“谢谢早早,但是我想说的是,我想去上厕所。”
池早:……
董昭昭不好意思的解释:“你们的谈话太严肃了,我不好打断你们。”
更不好一声不吭就走,反正她自己觉得有点不妥,都已经憋好久了。
宴深被这个姑娘尴尬到了,指着那边的走廊拐角,说道:“厕所在那边,拐个弯就到了。”
董昭昭先是跟他说了谢谢,又和池早说:“那我去啦。”
池早哭笑不得,“傻姑娘,快去吧。”
董昭昭笑嘻嘻的小跑去了厕所。
宴深看了看时间,“我明天早上回京都安排接待诡医门的事宜,既然文化交流,还得召集各地玄门代表开会。
江城那边选出来的代表,不出意外应的话还是我师父领头,不过我猜这次应该会有你的名字。”
就算没有,他也会单独邀请她参加会议。
谁叫她是诡医门此来的目标呢?
主角不到,戏怎么唱?
更何况,池早如今已经完全被江城玄门认可,名单里没她的名字才不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