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早真诚的笑着:“静候佳音。”
宴深见她这个笑容,忽然觉得背后有些发凉……
她就是有计划了,只是又不告诉他。
……………………
民宿里的一间空房里,少年端正的跪在地上,双手恭敬的握着一炷和棒棒冰差不多粗的香。
地上已经铺了一层不算薄的香灰。
而少年手上的香至少还有三十公分才燃尽。
“祖师爷,大师兄打不过我就把您老人家请出来欺负我,您不管就算了,这香好歹帮我燃快一点嘛。
我难道不是您最爱的徒孙了吗?
太偏心了是不好的。”
摆在桌子上的祖师排位:……
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哟,跪着呢?”
熟悉的声音从房门传来,转头看去,果然看到了一张明媚精致的脸庞。
确定了来人后,他又重新跪好,“我还以为以为你要等我跪完才来呢。”
宴深去到竹林小屋找人的时候,宴舟和池早各自都在睡觉, 宴深不敢叫人喊池早起床,却把他拽了起来。
还捂住了他的嘴,不然他当时嗷一嗓子就能把池早叫醒。
池早倚在门边, “为了诡医门的事情?”
宴舟道:“师兄觉得我胆子大了,翅膀硬了, 什么事情都敢做了。”
“难道就没有别的额原因了?”
“……”
自然是有的。
宴深把他带来后,原本是想揍他一顿的,结果发现他的翅膀是真的硬啊……
以前只会躲的小师弟,现在竟然会还手了!
而如今大师兄已不是小师弟的对手了……
最后,宴深请出了灵清阁祖师的牌位。
虽然宴舟此时跪着,但想到大师兄吃瘪的样子,他也不觉得这香贵的有多艰难了。
这不是惩罚,是他胜利的勋章。
“还给你跪开心了,真有你的。”池早撇了撇嘴。
“不一样,我开心是因为我的修为已经超越了师兄,不是因为跪香。”
宴舟说完,又开始叹气,“这香烧完我才能走,祖师爷也不帮帮我。”
池早看向摆在宴舟面前的牌位,说道:“他老人家要是不帮你的话,你这柱香这会儿应该才烧完三分之一。”
宴舟:!!!
震惊过后,是大声的控诉,“他是真不当人啊,竟然拿我当岛国人整?!
这要是没有祖师爷帮忙,我得跪到什么时候?”
池早看着他手上的小半截香,笑道:“激动什么呀?这不是快烧完了吗?”
宴舟不可思议的问:“道友,你的眼神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还有这么长一节呢!”
“我眼神好的很!
行了,你也没事,我就先回去收拾东西了,咱们明天也要走了。
再不走,姜导那边就该发疯了。”
姜导已经等了好几天了,他们再不就位,估计就要跑过来抢人了。
宴舟叫住她,“你来都来了,好意思就这样走了?”
池早反问:“那不然,我帮你跪?”
她帮跪?
宴舟一个激灵,“那倒也不必,我怕我祖师爷在下头不安生。”
池早笑笑,“行了,一起走吧。”
“跪都跪了,不差这点了,跪……完了?!”
宴舟真正的诠释了什么叫眼睛瞪大像铜铃。
他看着手中的香棍,刚才还剩那么多,现在就已经烧完了?
简直你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的眼神快速在池早和自家祖师的牌位上移动, 一时间不知道是谁出的手。
正要开口问,池早已经走了。
管他三七二十一,先给祖师爷磕个头,磕过头准备起身,两条腿的膝盖却又酸又痛,腿还有些麻。
这和打坐可真不是一回事。
民宿门外,宴深已经将池早和董昭昭送出了门。
“你们直接回江城吧,明天各地玄门和官方当就该开会,商量选代表前往京都参加交流会了。
灵探的直播我先叫停。”
一听灵探又要往后拖,董昭昭刚激动没多久的心,又被压下去了。
不光是姜导和观众渴望开播,她这个参与者,也很渴望啊!
离了灵探,谁还带她玩那么刺激的项目啊?
正在她失望的时候, 听到池早说:“这次灵探的直播地点我挺感兴趣的,想去看看。
反正我去不去,你师父他们的名单上都会有我的名字,到时候我去京都就好了。
再说,所有的流程和准备工作也要花几天时间,让我天天去非管局的会议室里,我可坐不住。
放心吧,有什么需要商量的,你师父会电话联系我的。”
宴深见她已经决定了,也只能由她去。
但既然提到了灵探的直播地点,宴深又说道:“这次灵探要去的地方,与以往不同,注意些别受伤了。”
宴舟拖着一双暂时行动不便的腿走出来, 听到宴深叮嘱池早的话,忍不住说道:
“大师兄,你好像该担心的应该是我和几位没有自保能力的明星嘉宾。
而不是身为战力天花板的她。”
没有自保能力的董昭昭:……
虽然但是,她还是举手表示:“宴大哥,其实我觉得宴舟说的很有道理。”
宴深露出不深不浅的微笑,“如果池早安全,你们都会安全的。
你说呢?”
董昭昭恍然大悟,“我觉得你说的更有道理!”
“至于你。”
宴深转头看向宴舟,“你现在看起来像是最近好日子过多了,才跪几个小时就这样?”
宴舟抬起左手,右手手指着左手手腕上的手表,“几个小时?大师兄,您说几个小时了?”
宴深直接无视他的话,直接按下他的左手腕,“行了行了,别显摆你随身携带的房了,快回去吧。”
宴舟看起来很正经,实际上很装的说:“大师兄,庸俗了。
准确的说,这是市中心的一套房。”
宴深:“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