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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言情 > 现言 > 全球游戏化:打工人怎么成神了 > 第497章 异样,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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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归晚的记忆很混乱,她的眼前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清,但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被什么紧紧抱住了。

那种被紧紧包围的感觉,让她觉得安心,只是她的脑袋,为什么空空的?

这种没有东西的感觉让她难受。

隐约的,她听见有人在她耳边小声嘀咕,那声音,太过模糊了。

她想仔细听清,却怎么都听不清。

……

“啊,我的晚晚啊,我家的晚晚,晚晚小宝贝,你怎么还不醒呢?”

昏暗的房间里,面容英俊的男人跪坐在地上,他的上半身,几乎都是趴在透明的长方形容器之上,而容器内,是一个紧闭着双眼的女人。

女人的眉眼精致,皮肤莹润如玉,一头黑色的长发散落在脖颈两侧,而她的肩膀上,躺着一个浑身漆黑的小人。

他的眼神无比幽怨,恨不得取而代之,“晚晚啊,你为什么还不醒过来?鸭鸭好想你啊……”

“还在念叨,怎么跟复读机一样?”玄龙揉着耳朵,忍不住抱怨,接着打了个响指,几个比他身体小三分一的黑色小人出现,他仰头指挥:“你们去,让黑鸭闭嘴。”

死气小人齐齐摇头,同步往后退。

玄龙鄙夷:“这点胆子都没?以后弑神者还怎么用你们?”

“我们不养闲人,懂不懂?”

死气小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长叹口气,一个个耷拉着脑袋,齐齐往容器外走。

他们穿过容器,踩在半空,落到了男人的面前,然后开始叽里呱啦地比划着手说了起来。

“死气?”黑鸭先是眨眼,然后不敢相信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惊呼:“还真是死气形成的小人啊。”

当即他扭头,大喊:“智者爷爷,这里有自我意识的死气!”

“什么?什么?!”

没一会,一个白胡子老头就急冲冲跑了过来,他穿着休闲的大花短袖裤衩,戴着墨镜,嘴里骂骂咧咧,“小子,别叫我爷爷,我只是现在看起来年纪大,其实我还年轻着呢!”

他说着,一把推开黑鸭,凑到死气小人的面前,待看清楚后,眼睛瞬间亮了,“咦,还真是死气啊,不过跟玄龙不一样,来,让我好好研究,研究。”

他立即伸手,然而死气小人察觉到异样,跑得飞快,一下钻回容器内,消失不见。

玄龙无语,“拜托,能不吓我的小弟吗?”

“吓坏了你可没的赔。”

智者嘿嘿一笑,表情谄媚,“那个,玄龙啊,要不借你的小弟给我研究研究?”

玄龙摇头,“他们很抗拒你。”

他摊摊手,表示自己也无能为力,他总不能威胁手下吧。

再说,威胁也没用啊,死气小人们都跑进了白色云团里。

“老头,我家弑神者到底什么时候能醒来?”玄龙眉头紧皱,已经过去三个月了,风元素们说外面已经大变样了。

一旁的黑鸭也立即抓住智者的手臂,有些焦躁地问:“对啊,晚晚什么时候能醒来?”

智者无奈,“先放开我,别动手动脚的,还有我都说了,这不是我能决定的。”

说着,他露出一个嘲讽的笑,“这还不是你们的错,把自己的骨头拆下来给她制作身体。”

“要不是这孩子弄到了一部分控制你们的程序,恰好又是被你们不小心毁掉的那部分,事情哪有这么顺利?!”

“智者爷爷,为什么您要把控制德里克斯大人他们的程序编成数字写在他们的骨架上?”窝在房间角落的阿宝忍不住问,他猜测,“难道是您故意的?”

智者摸了摸自己的胡须,眼里浮现愧疚,“怎么说呢,我创造他们的时候,就没想把他们当做毁灭世界的武器。”

他长长叹了口气,“本来,这是我留给他们的生机,但那些人不让步啊。”

“如果我当初,没有离开我的故土就好了。”

那些星球就不会被毁灭,那些生命也不会那样死亡。

他略带褶子的脸上,满是悲痛,那双眸子,一下失去了神采。

“可游戏化一个星球并榨干星球获取能量的办法,早就流了出来啊,没有您,事情的发生只是早晚而已。”说着,阿宝拿出一根肉串开始啃了起来。

黑鸭眼睛睁大,他扭头,难以置信地问:“阿宝,你怎么知道这些?”

阿宝咽下嘴里的烤肉,轻描淡写地说:“藏宝鼠家族里的藏书上有写,要不我怎么能改变藏宝鼠家族被设定好的命运呢?”

他咧嘴,笑的得瑟,洋洋得意道:“没有我阿宝,就是不行的,我阿宝是很重要的!”

闻言,不仅是黑鸭皱眉,智者眉头也紧皱了。

“不是,仓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智者越想越疑惑。

阿宝嘿嘿一笑,“我们鼠族,可不是只有我们藏宝鼠一族,是有很多很多族的,消息灵通不是很正常?”

“而且早在这个世界被游戏化前,这个世界的能人异士中,就有人卜卦算出大灾,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阿宝轻叹一声,想起了那些陆陆续续死去的鼠族成员。

认识的,不认识的,可这一切,他都无力阻止,他拼尽全力,也仅仅只保住了藏宝鼠家族少数成员。

那些离开族群,前往外面,前往深渊的族人们,现在又还有多少还活着的呢?

大概,是少的可怜,又或者没有吧。

想到这里,阿宝忍不住落泪。

智者紧抿着唇,他在思考,他总觉得哪里好像有点问题。

尤其是当他看到老鼠这种生物时,总是感觉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

老鼠,白色的,实验……

……

风席卷整个深渊,无时无刻不在暴动,它们愤怒地嘶吼着,咆哮着,像是在发泄着什么,但无人知道它们在说什么,它们拒绝跟一切生命沟通。

只是它们总是会在少数几个生命体前温柔些,一改自己的凶狠暴戾,轻轻拂过。

“风,怎么了?”阿宝甩着自己的蛇尾,远去的风卷起一根又一根的骨头,并搅碎,异常愤怒。

玄落歪头,“诉说着不公?”

阿宝沉默了。

玄落勾唇笑了下,笑容轻松欢快,“我感受到了不一样,那种束缚感,正在减弱。”

“无论是灵魂,还是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