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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言情 > 其他 > 琴音破局:嫡女逆天共鸣术 > 第606章 回忆深究,神秘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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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6章 回忆深究,神秘线索

沈清鸢将写着‘北岭剑派使臣’的纸条仔细折好,藏入袖中琴谱夹层。此时,阳光温柔地洒在她肩头,几片杏花轻轻飘落,恰好落在她的鞋尖前。教学堂里,幼徒们齐奏的小调断断续续地传来,她静静地站在廊下,未动分毫。

指尖在袖中虚划三下,宫、商、角,如叩律管。

脚步声由远及近,踏在青石板上不疾不徐。来人未穿外院弟子常走的软底布履,而是硬底薄靴,步幅沉稳,落地无声却有势。她不必回头便知是谁。

谢无涯从回廊转角走出,玄色长衫未沾尘灰,墨玉箫仍别在腰后,右眼下的泪痣在日光下一显即隐。他停在她身侧半步之外,目光掠过院中飘落的花瓣,最终落在她脸上。

“你藏了东西。”他说。

她没应,只将手从袖中抽出,指尖微屈,似还残留着纸条的折痕。风吹起她月白襦裙的一角,也吹动了他衣摆。两人之间没有多余的话,也不需要。

片刻后,她转身往内院走。他跟上。

穿过两道月洞门,绕过听雨轩正厅,他们并未去密阁,也未进书房,而是走向后山小径。这条路通向一处荒废多年的石亭,早年曾是沈家子弟练剑歇息之所,后来因山体滑坡阻断路径,渐渐无人问津。如今杂草已没过脚踝,石阶断裂,苔痕斑驳。

“我七岁前,”她边走边说,声音不高,像自语,“有一夜,听见密阁外有人弹琴。”

谢无涯脚步微顿,随即继续前行。

“不是我们沈家的曲子,也不是当时江湖上流传的任何一调。那曲子……我后来才知道,是《广陵散》的残段,但指法极乱,情绪翻涌得厉害。我当时站在门外,听得心口发闷,耳朵里像是进了水,听不清别的声音。第二天就开始发烧,烧了三天才醒。”

她说到这里,停下脚步,抬手拂开横在眼前的一枝枯藤。前方隐约可见一座坍塌一半的石亭,顶盖歪斜,柱子裂开,亭中石桌碎成两半。

“我记得最清楚的,是那琴音里的情绪。不是悲,不是怒,是一种……执念。像一个人死死攥着某件事不肯放,哪怕魂飞魄散也要说出来。”

谢无涯走到亭前,目光扫过四周。他蹲下身,手指抚过地面一道浅沟——那是多年前雨水冲刷形成的痕迹,但边缘参差,不似自然形成。

“我也听过。”他说。

她看向他。

“十二岁,谢家禁地。父亲闭门独奏,不准任何人靠近。我躲在墙外,听见里面传出琴声,就是你说的那种《广陵散》残段。曲没弹完,三根弦同时崩断,声音刺耳。然后他下令焚毁一架古琴,说是‘邪音入骨,不可留’。”

他站起身,望向亭子另一侧倒伏的石碑。碑面朝下压在泥土里,半截露在外面,字迹已被磨平,只余模糊凹痕。

“我没问缘由。后来也没再提起。但那一晚的琴音波动,我一直记得。和你说的感觉一样——执念深重,近乎疯魔。”

沈清鸢走近石亭,在角落蹲下。她的手指触到一处缝隙,里面有异物卡住。她小心抠出,是一块焦黑的布帛,只剩半片,边缘卷曲,显然经过火烧。

她将布帛摊在掌心。纹路粗粝,非丝非麻,颜色原本应是深褐,如今被烟熏得发黑。但在一角,仍可辨识出一个绣纹:盘蛇绕钟,线条扭曲而古拙,不似五世家中任何一家的徽记。

下方刻着三个极小的古篆字:“非乐门”。

她盯着那三个字看了许久,未说话。

谢无涯走来,站在她身后半步。他低头看了一眼布帛,眉头微蹙。

“没听说过这个名字。”

“我也从未见过。”她收起布帛,轻轻放入袖中琴谱夹层,与那张纸条并置。

他绕到石碑背面,忽然停下。

“这里有东西。”

她走过去。碑背靠岩壁而立,常年不见阳光,青苔厚积。但他已用袖口擦去一片苔藓,露出一道细痕——像是被人用指甲或利器反复划出,组成一个残缺的字。

“阙。”他说。

她点头。“只留下上半部。下半部被外力强行抹去,可能是刀刮,也可能是掌劲击毁。”

“九阙榜。”他低声说,“创立至今不过三十年。但这字形比现在通行的写法更老,像是百年前的笔意。”

她没接话,只伸手抚过那道划痕。指尖传来粗糙的触感,像是有人拼尽全力想留下什么,却被打断。

亭中寂静。风吹进来,带起几片枯叶打转,撞在断柱上又落下。远处听雨阁的方向传来隐约人声,是宾客仍在饮宴,但与此地已隔如两界。

“为什么我们会同时记得这段琴音?”她终于开口,“一个在沈家密阁外,一个在谢家禁地内。时间不同,地点不同,但我们感知到的情绪波动一致。这不是巧合。”

“除非,”他说,“那段琴音当年不止传入两家。”

她抬眼看他。

“它曾被广泛传播,或者——被刻意封存。”

他话音未落,脚下忽感异样。低头看去,土层松动,似有空洞。他退后半步,抽出墨玉箫,以箫尾轻敲地面。敲至第三下,发出空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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