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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言情 > 其他 > 琴音破局:嫡女逆天共鸣术 > 第607章 贺礼追踪,阴谋初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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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7章 贺礼追踪,阴谋初现

晨光刚透窗纸,沈清鸢已起身。她未唤婢女,自己撩开床帐,赤足踩在微凉的地板上。昨夜雾气浓重,湿意渗入木缝,脚底触感比平日沉些。她走到床边,蹲下身,手指按向床板左角第三块松动的木条。机关轻响,暗格弹出,那本旧琴谱静静躺在里面,封皮无字,边缘磨得发白。

她取出琴谱,翻开夹层。三样东西仍在:半片焦布,“非乐门”三字依稀可辨;一张折好的纸条,写着“北岭剑派使臣”;还有那角残纸,印鉴旁的断琴徽如锁链缠绕。她指尖掠过“非乐门”的“非”字,两竖平行,中间横画极短,几乎断开——与残纸上的符号确有七分相似。她将三物重新夹好,合上书页,放回暗格,推紧机关。

外头传来幼徒们晨练的脚步声,整齐划一,在院中石板上踏出节奏。她换下寝衣,穿上月白锦缎襦裙,外罩银丝暗纹半臂,腰间悬起玉雕十二律管。这管子多年未用,只是习惯挂着。她走到铜镜前,理了理发髻,朱砂痣点在眉心,颜色未淡。

她走出房门时,天色已明,杏花落在阶前,被风卷着打转。教学堂方向传来琴声,是昨日考校后留下的余音,稚嫩却认真。她沿廊而行,脚步不快,目光扫过庭院各处。执事正指挥人收拾昨日宴席的残局,灯笼摘下,案几搬走,贺礼已尽数归库。

唯独那只紫檀雕花礼盒,还搁在东厢偏殿的案上。

她走进偏殿,阳光从窗棂斜照进来,落在礼盒上。盒子未开封,表面雕工精细,云纹盘绕,看不出异样。她伸手轻抚盒盖,指尖微顿——那股异香还在,非檀非麝,带一丝铁锈般的腥气,极淡,若非刻意去闻,几乎察觉不到。

她未久留,转身离去。

早课开始前,三名幼徒依例来报今日巡院安排。其中一名少年上前一步,声音压低:“少主,昨夜我们轮值至三更,见那送礼之人并未随众离开。”

沈清鸢立于廊下,手中捧着青瓷斗笠盏,茶水未动。她抬眼看向少年,神色如常。

“他去了何处?”

“山脚松林。约莫二更末,他独自折返,穿黑袍,戴斗笠,身形掩在树后。约一刻钟后,有三人自林中出,皆着同款黑袍,彼此未语,仅以手势示意。其中一人袖口露出一角布料,纹路古怪,似蛇绕钟形。”

沈清鸢指尖轻扣盏沿,默运《心弦谱》。昨夜共鸣术所感的情绪再度浮现——敬畏之中藏算计,喉音发紧,心跳三度加快,杀意未显,执念却深。她未当场回应,只道:“继续盯,不可近身,记其路线、频次、联络方式。”

少年领命退下。

她立于原地,未动分毫。远处教学堂内,琴声渐起,是《鹿鸣》调,清越悠扬。她知道那是幼徒们在温习昨日所授,也知这声音能掩盖低语交谈。她转身步入教学堂,见众徒已列席而坐,琴具齐备,神情专注。

她未提贺礼之事,也未更改课程。她坐于主位,取琴置于膝上,拨弦三声,定音。

“今日不练新曲。”她说,“你们三人一组,合奏《春江花月夜》前段,重在气息相接,指法呼应。”

众徒依令行事。她缓步走过各席,听其音律,察其神态。有人节奏偏快,有人迟疑不前,皆未达默契。她偶尔驻足,轻点某人肩背,或低声提醒“此处当缓”,但从不苛责。她要的不是技艺精进,而是让众人习惯协同出音,感受彼此内息随旋律起伏的微妙共振。

这是未来布防的基础。

课至中途,门外传来脚步声。来人步幅沉稳,落地无声却有势。她不必回头,便知是谁。

谢无涯走入教学堂,玄色长衫未沾尘灰,墨玉箫仍别在腰后。他目光扫过堂内幼徒,见他们专心抚琴,便未多言,只朝她微微颔首。

她停步于一架空琴前,示意他走近。

“你查到了什么?”她问,声音不高,恰好两人能闻。

“那人所用轻功,非北岭剑派路数。”他答,“北岭擅纵跃,步法轻灵如燕掠水面,此人却重心下沉,落脚时微震地面,是‘踏罡步斗’的变式,多见于北方秘宗。”

她点头。“幼徒昨夜见他与黑袍人会面,袖口露出盘蛇绕钟图腾。”

谢无涯从怀中取出一方素帕,摊开。帕上绣着一小块布纹,与焦布上的图腾极为相似——蛇身缠钟,线条扭曲古拙,不属五世家任何徽记。

“我在他佩囊内侧发现此纹。”他说,“绣工极细,非市井所能制。且染料陈旧,应非新绣。”

她盯着那图腾,指尖轻划空中,临摹“非”字写法。两竖平行,横画极短——与此纹中蛇身缠绕的起笔走势一致。

“这不是巧合。”她说。

“不是。”他语气冷峻,“贺礼是试探。他们想看我们是否警觉,是否追查,是否……已有准备。”

她沉默片刻,目光转向堂中幼徒。他们正三三合奏,琴声渐趋和谐,虽未完美,但已初具共鸣之象。

“他们送来礼盒,留下气味,暴露行踪,甚至故意让幼徒看见会面。”她说,“这不是谨慎之举,是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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