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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言情 > 其他 > 琴音破局:嫡女逆天共鸣术 > 第624章 情谊明晰,真心相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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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4章 情谊明晰,真心相托

夜风穿过回廊,吹动檐角竹铃,三声清响后,余音未断。烛火在厅中轻轻摇曳,映得琴台一角微亮。沈清鸢仍坐在原处,指尖搭在桐木琴面,掌心尚存方才弹奏后的温热。她没有回头,却知道谢无涯已从廊下走来,脚步轻而缓,停在厅门内侧。

他未说话,只是走近几步,目光落在她插在琴匣缝隙中的那根发簪上。青玉雕成,尾端刻着细小的律纹,是她惯用之物。他伸手取下,指腹蹭过簪身,触到一丝细微的震动残留——弦被卡住,并未断裂,但已无法共鸣。

“你封了弦,也想封住心事?”他声音低,像从喉间碾出,却不带锋利。

沈清鸢抬手接过发簪,未即回应。她将它轻轻搁在案边,与茶盏并列。月白袖口滑落一截手腕,肤色如旧,可指节泛白,显是方才用力过久。她望着窗外,竹影横斜,随风轻晃,一如她此刻心境:外静内涌。

“今日弹尽肺腑,反倒觉得……有些话,不必再说。”她终于开口,语调平,无起伏。

谢无涯立于她身后半步,目光落在她肩头。那件银丝暗纹半臂沾了些许夜露湿气,颜色略深。他知道她不愿多言,也知道她已言尽所能言。可有三个人的事,从来没人说得清。

“可有三个人的事,”他接了下去,“从来没人说得清。”

她侧过脸,看了他一眼。眉间朱砂痣在烛光下微闪,不艳,却醒目。那一眼未含责备,也无回避,只是静静地看,像在确认什么。

他迎着她的视线,未退。墨玉箫垂在腰后,未取,也未碰。左肩伤处隐隐作痛,是前日拼杀留下的旧创,此时因站得久了,又开始抽搐。他未换重心,任痛意蔓延。

沈清鸢收回目光,起身走向内室角落的柜架。她拉开最上一层抽屉,取出一只锦盒。紫檀木制,四角包铜,锁扣已开。她打开盒盖,里面静静躺着一顶珍珠冠。

珠光温润,粒粒浑圆,在烛火下泛着柔晕。这不是寻常饰物,冠身以银丝为骨,缀满东海夜明珠,顶部雕成展翅鹤形,双目嵌红宝,似有灵性。她指尖轻抚过冠沿,动作极缓,仿佛怕惊扰了什么。

“他还记得。”她说。

谢无涯未问是谁。他知道是谁。裴珩的名字不必出口,已在两人之间流转多年。

“这冠,是他从边境带回的。”沈清鸢低头看着,“那时我刚救下一批流民,朝廷尚未知晓,江湖也无人传颂。他连夜赶来,身上还带着血味。他说——女子亦可戴冠,不逊男儿。”

她顿了顿,嗓音未变,却沉了一分:“他送此物,并非要我归附朝廷,而是承认我走的路。”

谢无涯盯着那顶冠,良久未语。他记得那年边境战事,马匪屠村,百姓南逃。沈清鸢率听雨阁弟子设伏七日,断后三昼夜,自己也中了一箭。消息传回时,他正与云家对峙,闻讯即走,却被拦在关外七日。等他赶到,只看到她在草棚里昏睡,脸上沾着灰土,手还握着断刃。

裴珩比他早到一步。

他当时站在屋外,看着那人蹲在床边,替她掖被角,动作轻得不像个惯杀之人。他没进去。后来听说,裴珩在她醒来前就走了,留下一纸军报和这顶冠。

“那你信他?”他终于问,声音低哑。

沈清鸢抬眼看他。她的目光很清,像镜湖春水,照得出人影,却不藏波澜。

“我信他护的是同一种天下。”她说,“你护我,因我不愿偏倚;他护我,因他知道我能持衡。我们各守一方,才成鼎立。”

谢无涯呼吸微滞。

他一生杀人无数,毁琴七十二把,只为斩断那些因他琴音而浮现的无辜记忆。他曾以为情之一字,不过是执念作祟,是弱者自缚的绳索。可眼前这两人,一个在朝,一个在野,一个披甲执令,一个抚琴守诺,竟能以不同方式,护住同一个她。

而她,也未曾舍弃任何一人。

“你们都给了我最珍贵的东西。”她曾在清晨说过这话。那时霞光初染天际,她立于回廊,袖中藏着这顶冠。如今冠在眼前,话却更深了一层。

谢无涯缓缓闭眼。再睁开时,眸色已定。

他不再问对错,也不再较胜负。有些情义,本就不该用刀剑称量。

沈清鸢合上锦盒,轻轻放回案上。她转身欲回琴台,袖角带起一阵微风,吹得烛火一晃。光影在墙上跳动,像未尽的余音。

就在此时,肩头忽感一暖。

她停下脚步。

谢无涯解下外袍,覆在她肩上。玄色布料带着他的体温,还有一丝淡淡的药香——那是他每夜必服的伤药气味。

“夜露重,莫染寒。”他说。

她未推拒,也未道谢。只是站着,任那重量压在肩头。片刻后,她向前半步,轻轻靠入他怀中。

谢无涯一怔。

他双臂僵在身侧,一时不知该收还是该放。他杀过许多人,抱过断琴,却从未如此刻般,面对一个全然信任的背影。

他慢慢抬起手,环住她。动作生涩,却坚定。手臂收紧时,能感觉到她呼吸的节奏,平稳而浅淡,像春夜里最轻的一缕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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