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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言情 > 穿越 > 南锣鼓巷95号:开局吸收两百魂 > 第368章 各怀心思的会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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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8章 各怀心思的会议--中

他急需一个目标,一个足够庞大、足够有说服力、能够转移本土怒火和舆论压力的替罪羊。

而近在咫尺、关系微妙且日益强大的大夏国,无疑是最好、也是最“合理”的选择。

能坐进这间会议室的人,无一不是政坛老手,瞬间就领会了总督的潜台词。

立刻,几位总督的坚定支持者,也就是所谓的“左派”官员,纷纷出言附和。

“总督阁下所言极是!事件发生在这个时期,与罢工游行时间点高度吻合,这绝非巧合!”

“我也这么觉得,我认为应该继续施压,不管凶手是不是他们安排的,只要我们咬死认定就是,让他们交出凶手。顾及一些不好的影响,我觉得,哪怕不是他们,也会帮我们去调查的。”

“另外我们再安排海军力量前去震慑,我担心凶手还会有下一步动作!”

“可是,如果凶手真是大夏的‘神秘力量’所为,而这种‘神秘力量’还有很多,那我们如何抗衡?”

“不可能……”

一时间,会议室里充满了争吵之声。

菲茨拉德爵士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至少,他暂时将压力的皮球踢了出去,让更多的人头疼。

然而,任何稳固的权力结构内部,都存在着天然的裂痕。

在香江的洋人高层中,与总督代表的、倾向于维持现状并对外强硬(尤其是对周边大国)的“左派”相对立的,是以警务处处长爱华德·汉弗莱爵士为首的“右派”。

爱华德的家族在英国本土与菲茨杰拉德的家族本就是政商领域的竞争对手,两人在施政理念也屡有冲突。

对于爱华德而言,这次突如其来的危机,既是挑战,更是千载难逢的攻击对手的良机。

他岂能坐视菲茨杰拉德如此轻易地将事件定性,从而可能让自己摆脱困境?

就在群情看似将要“一致对外”的时刻,一个低沉而冷静的声音响起,如同冰水泼入沸油。

“总督阁下,各位同僚。”

爱华德处长缓缓开口,他年约五十,身材瘦削,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鹰。

他习惯性地用指尖推了推眼镜,动作从容不迫。

“在事情尚未彻底调查清楚之前,仅凭时间上的关联就妄下结论,是否过于草率,甚至……危险?”

菲茨拉德爵士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强压着怒火,盯着这个老对手:

“爱华德处长,你的意思是,这一切都和大夏国无关?那请你解释一下,为什么袭击偏偏发生在这个时候?那些罢工游行的大夏人,难道不是在为此欢呼吗?”

面对总督几乎是指责的质问,爱华德恍若未闻,他脸上没有任何波澜,只是平静地回应,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总督大人,我们不妨做一个简单的假设推演。第一种可能,如果袭击事件确实与大夏国无关,而我们此刻却将主要矛头对准他们,甚至采取强硬的外交乃至军事姿态。那么,我们将面临什么?我们将同时面对一个摆在明面上的、体量巨大的区域性大国,以及一个隐藏在暗处、手段诡异莫测的未知敌人。两线作战,而且是完全不对等、不了解敌情的作战,其后果,诸位可以想象吗?”

他稍微停顿,让这个可怕的假设在众人心中发酵。

几位刚才还激昂陈词的官员,脸上露出了迟疑的神色。

爱华德继续说道,语气愈发沉稳,却也更显锋芒:

“第二种可能,假设——我只是假设——这次袭击真的是大夏国所为。那么,我想请问在座的诸位,尤其是军事顾问们:以我们目前在远东的军事力量,如果再次出动,我们有绝对的把握能够消灭……或者说,哪怕是有效对抗,能够制造出‘荣光’号惨案的敌人吗?”

“轰——”

这句话如同一颗炸弹在会议室里引爆,虽然不是实际声响,却让所有人的大脑嗡嗡作响。

刚才还着眼于政治甩锅和外交施压的官员们,仿佛被一盆冷水浇醒,猛地意识到了问题的核心——力量对比。

是啊,如果大夏国已经掌握了如此恐怖的非对称袭击能力,那么帝国在远东的军事存在,在对方眼中,是否就像孩童的玩具一样可笑?贸然行动,岂不是自取灭亡?

菲茨拉德爵士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法立刻给出一个自信的答复。

爱华德的问题,直接击碎了他试图构建的“可控冲突”的幻想,将所有人拉回了一个冰冷而残酷的现实:敌人,可能强大到超乎想象。

爱华德似乎很满意自己话语造成的效果,他慢条斯理地端起面前的骨瓷咖啡杯,轻轻呷了一口,然后才抛出了真正的重磅炸弹。

“就在本次会议开始前半小时,我收到了两份来自技术部门和医院的、更为详细的初步分析报告。”

他放下茶杯,从公文包里取出两份文件,但并不分发,只是拿在手中,如同握着王牌。

“第一份,来自圣玛丽皇家医院。好消息是,‘荣光’号舰队的马拉尔司令,在经过紧急抢救后,已于两小时前恢复意识。”

这话引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

马拉尔司令是此次事件中级别最高的幸存者,他的证词至关重要。

“但是。”

爱华德话锋一转,声音变得异常凝重。

“马拉尔司令的描述,恐怕会让诸位更加不安。他非常肯定地告诉医生和探员,袭击舰队的,并非预想中的军队或组织,而是一个……‘戴着魔鬼面具的个体’。请注意,是一个人。”

会议室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一个人?袭击一支舰队和一个驻地?这怎么可能!

爱华德无视众人的惊骇,继续用他那冷静得近乎残酷的语调复述:

“据马拉尔司令回忆,那个面具人……拥有非凡的、无法理解的力量。他看不见对方的面孔,对方也未曾开口说话。最令人匪夷所思的是,对方只是……随意地用手一指,他身边的同僚就……倒下了。没有任何声响,没有子弹,没有爆炸,就像被无形的力量夺走了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