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非洲联盟教育委员会(AU Education Commission)的主席亲自莅临现场。
当他看到最新出炉的数据报告时,这位见惯了各种国际援助项目的官员,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受训教师的教学满意度从45%飙升至92%。”
“试点班级的学生平均提分率达到25%。”
“更重要的是,”阿莫自豪地汇报道,“这1000名老师回到各自的社区后,又自发组织了二级培训,目前已经覆盖了超过5000名乡村教师。FaceClass的教学法,正在成为一种‘行业标准’。”
主席走上台,紧紧握住陈浩的手。
“陈先生,”主席动情地说道,“很多跨国公司来到非洲,带走了矿产,留下了垃圾。但FaceClass不同,你们留下了最宝贵的东西——人才。你们让非洲的孩子拥有了和世界同步的起跑线。”
他当场宣布,将FaceClass的“师资特训体系”正式纳入非盟的“2063教育议程”合作伙伴名单,并在全非范围内推广。
这是一个巨大的官方背书。
它意味着FaceClass彻底撕掉了“外来入侵者”的标签,成为了非洲教育生态中不可或缺的“造血干细胞”。
深夜,庆功宴结束后。
陈浩独自一人坐在基地的台阶上,手里拿着一瓶当地的Tusker啤酒,拨通了林晨的视频电话。
“晨哥,成了。”
陈浩的声音有些沙哑,但透着掩饰不住的兴奋,“非盟那边盖章了。以后咱们在非洲办学,就是‘自己人’了。”
视频那头,林晨正坐在北京的办公室里,背景是那张世界地图。
“辛苦了,浩子。”
林晨看着镜头里那个晒得黝黑、却目光坚毅的兄弟,微笑着说道,“还记得咱们当年的‘废物改造计划’吗?”
“记得。”
陈浩灌了一口啤酒,笑了,“那时候我是个废物,是你把我改造成了现在的样子。现在,轮到我去改造别人了。”
“这就是传承。”
林晨点点头,“这1000个老师,就是1000个陈浩。他们会把这份改变命运的信念,传递给千千万万个非洲孩子。浩子,你在非洲做的,不比我在达沃斯做的差。”
陈浩鼻子一酸,仰头看着非洲璀璨的星空。
“晨哥,我觉得这辈子,值了。”
在这片广袤而热烈的土地上,FaceClass终于不再只是一个飘在云端的APP,它长出了根,扎进了红土深处,汲取着养分,也反哺着这片渴望知识的荒原。
而随着非洲师资体系的打通,FaceClass全球化版图中最后一块短板被补齐。
这艘巨轮,已经做好了迎接下一个时代的准备——那是属于技术融合与价值重塑的全新纪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