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敬了个礼：“明白。”
李文远没有说的是接下来还有更多的物资装备马上就要到来，以前需要找个没人的地方，如今只是一个念头的事。上一秒在清津港，下一秒就能出现在美国东海岸某个小镇的汽车旅馆里。
接下来的几个月，他几乎跑遍了半个美国。
斯普林菲尔德兵工厂的轻武器中心，一个深夜，库房里凭空少了两万支加兰德步枪、四千挺勃朗宁轻机枪、三千具巴祖卡火箭筒。第二天早上，值班员看着空荡荡的货架，以为是上司提前调走了。
沃特福特兵工厂，三百多门105毫米榴弹炮、两百多门155毫米加农炮，一夜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厂方调查了三个月，最后结论是“记录错误”。
密苏里州府湖城陆军弹药厂，八百车皮的弹药，从步枪子弹到炮弹，整整三百多万发，在某个没有月亮的夜晚，变成了空气。
波士顿造船厂，三艘在建的驱逐舰在某个周末“不翼而飞”，船台上只留下切割了一半的钢板。FBI的调查卷宗里写的是“疑似鬼子间谍所为”，但所有人都知道，鬼子没这本事。
布鲁克林造船厂，两艘护航航母、四艘驱逐舰、六艘潜艇，在同一个晚上“失踪”。码头上的工人第二天来上班，以为走错了地方。
还有那三百多架B-17、B-24重型轰炸机，两百多辆M4谢尔曼坦克，一千二百辆各型军车……
李文远算了算，这些装备，足够武装一支几十万人的现代化军队了。
“横着走？”他站在清津港的码头上，看着远处正在试航的舰艇，轻声自语，“老子要竖着走，鬼子也得给我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