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育良,三十岁的人了,也是孩子性,你还跟那畜牲一样的人叫板,不值得。我去问一问那两个自告奋勇的小警察,小江和杨莎,看看他们的调查有什么进展么。
浩夜:“我现在亲自去见一下老崔,看看他是个什么样的反应。”
秦育良,你把小振宇也带上吧,也许他能递上话。我们这也成了小团体的拉帮结派,去对付另外一些拉帮结派,这事儿的背后,看起来有点滑稽啊!”
浩夜不服气的说道:“自古官场多贪官污吏,学风大体还是清正廉明,而今,这个世道上,你看到了么,有些老师为了钱出卖了灵魂;有些警察为了权,甘愿当打手;更有些医生也盯着利益,敢草菅人命。而权力与利益总是相互交错的,让有些人搞的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不明不白的。”
秦育良:“在利益与权利面前,有些人已经分不清自我了。他们才叫命运的共同体,我们的小打小闹只能是给他们凿了点窟窿,放点血,就这点事都很难办到。以前不懂,现在懂了。”
浩夜,我们也不需要懂,我们主张的是正义,为我们家雪儿讨个公道,这应该没有那么难,我不相信这路能那么难走。大哥,我开车带上小振宇去找崔灏,了解一下,他有什么打算?”
秦育良:“好吧,你联系他,我联系那两个警察,双管齐下,看看是什么情况。”
三个人商量好之后分头行动了,秦育良联系了杨莎,电话一接通,杨莎就说道:“我这两天和小江一起到三个老师那做的笔录,是和你描述的几乎无差别,就是解救安雪当时的全过程。而那几个小孩,都去参加寒假训练营了,就那个家里有些寒酸贫穷的刘二狗也一起去了。为期一个月,这有点不好办。我俩无办法离开所理去调查此案。”
秦育良听了,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在心里暗骂道:“好嚣张的一群人,还真是狼狈为奸,互相包庇,合作的天衣无缝,想捅破个大天,看起来不是件易事。这一帮子牛鬼蛇神,联起手来,搞得像铁板一块,一致对外,明目张胆的欺负人,大可恨了。”
浩夜和乔振宇开着车直接去了崔灏的家,今天是星期天,崔灏是在家的。当崔灏打开房门,看到是浩夜和乔振宇的时候,眼神躲闪了一下,又热情的,把浩夜和乔振宇让进客厅。
客厅里一个八九岁的小男孩趴在茶几上写着字。边想边写。他在读写辛弃疾的《永遇乐·京口北固亭怀古》。是辛弃疾的代表作,稚嫩的的声音里透着悲壮凄凉和浓浓的担忧情绪,但声音豪放,很有气魄:“千古江山,英雄无觅,孙仲谋处。舞榭歌台,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斜阳草树,寻常巷陌,人道寄奴曾住。想当年,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
元嘉草草,封狼居胥,赢得仓皇北顾。四十三年,望中犹记,烽火扬州路。可堪回首,佛狸祠下,一片神鸦社鼓。凭谁问:廉颇老矣,尚能饭否 ?
客厅里除了崔灏斟茶的声音,就剩下小男孩的背书声了。
他是认真的,客人进来,他都没抬头,直到把这首词背写完,他的神态与动作,深深的吸引了浩夜与乔振宇的目光。
他们俩坐在沙发上,一直等到小男孩把这首词写完。
小男孩这才抬起头,站了起来:“不好意思,浩夜叔叔,振宇哥哥,这首词太好了,我舍不得半路放弃,请你们原谅我的不礼貌。”
小男孩浓密的黑发,精致的五官,还多多少少有了一种阳刚之气。
浩夜伸出手摸着他的头,笑着说道:“你就是小建华,那个上了一年级,优秀到现在的小孩,是不是?你的大名在叔叔家早就如雷贯耳了。小小年纪,把唐诗宋词背了一篇又一篇,还是个小摩托车手,又喜欢写字画画,你也是个全才小能人了。”
乔振宇看着这样的崔建华,不由得感叹了一声:“你比我幸运,你有自己的自由空间,而我如今却没有,我将来得被动的成承受家族命运,而你就潇洒多了。”
浩夜认识乔振宇也有一天了,两个人还真没有多说什么话。而今,听到乔振宇这么一说,心中有种温热的感觉,流淌开了,他伸出手抓住乔振宇的手:“小振宇,浩夜大哥一直忙着小雪的事,还没敢过问你的家事,我以为你已经是个男子汉,可以承担这一切了,对你有点忽略,请原谅。”
乔振宇见到了这样给予人温暖的浩夜,浅笑着说道:“没什么的,已过大半年了,突然间有种昨日重现的感觉,因为见到小建华的自由自在的生活令我羡慕了吧!”
崔建华眨了眨大眼睛,对乔振宇说道:“振宇哥哥,人生境际不同,走出来的路一定是不一样的,我们前进的目的性决定了一切。”
乔振宇感觉自己莫名其妙的被崔建华给上了一课,心中却突然间平静了许多,他点点头说:“建华说的对,长见识了。”
两个小孩子之间的互动,把浩夜和崔灏给晾在了一边,这二人却互视一眼,乐了。房间里的气氛似乎也暖了起来,崔灏眼神中初见浩夜二人的闪烁之光不见了,倒莫名的多了真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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