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雪,这后来的几个月是在非洲度过的。和她的江峰爷爷首站就是埃及。在埃及就停留了十天,自己驾车游玩,姜峰成了安雪的专职司机兼向导,成了安学的地理科学老师,把这一路来旅游的风景以及风土人情,都一一向安雪介绍。
他们在埃及,光顾了胡夫金字塔,转神庙,在地下博物馆还溜达了一圈。乘帆出海看红海日落,最后一站到了亚历山大欣赏异域风情。
接下来又转战到肯尼亚,进入动物王国,与动物们欢聚了很多天。角马,犀牛,长劲鹿,非洲象,非洲狮,非洲豹……既然是动物王国,就不能缺了鸟类,于是看完了四条腿的动物,江峰又带着安雪去看长翅膀的鸟了。
紫胸佛法僧是肯尼亚的国鸟,那库鲁国家公园是首选。博克利亚潮也是他们要去的地方。为了看鸟,看清楚鸟儿外貌以没活动的样子,江峰为了当好这个亲子爷爷也是拼了,望远镜,长焦镜头,鸟类圆鉴,一应俱全。
都是安雪,还不知道江峰买这些东西要干什么?但是真正到了看鸟的地方,这些东西都派上了用场,安要几乎用欢呼的语气说:“江爷爷,你真行,什么都预料在前面了。”
江峰听了安雪的夸奖,灿然一笑的说道:“那是呗!为了雪儿的观赏状态,江爷爷可要好好的动动脑子了。”安雪听了,开怀大笑开了,还不忘对江峰说道:“谢谢江爷爷,有江爷爷在真好。”
这祖孙俩一路上说说笑笑的来到那库鲁国家公园,安雪被其中的紫胸佛法僧的外形给惊呆了。这里不仅有成千上万只的火烈鸟,还有动物界的黑白双犀,紫胸佛法僧还随处可见。
那紫胸佛法僧,宛若上帝打翻的调色盘凝成的精灵。橄榄绿的羽冠,胸脯晕染着丁香般的淡紫,似晚霞坠入丛林。翅膀展开的刹那,蓝、绿、红三色流光溢彩,尾羽拖曳如星河垂落。它立于金合欢枯枝,目光如炬,仿佛一位披着七彩袈裟的禅者,在非洲草原的风里,静观着天地轮回。
当晨光融化在紫胸佛法僧羽翼的边界。露珠尚未坠落,它已如一道虹从枝头跃出,橄榄绿的冠羽切开薄雾,胸脯的丁香紫在初升的阳光里漾成涟漪。飞旋时,蓝与红的次第流转,仿佛是天空本身在呼吸。它不鸣不飞,却能让整片草原苏醒——那是大地写给黎明的一封彩笺,落款是风。
安雪通过望远镜,调节着焦距的长度,看着一只紫胸佛法僧从合欢枝上飞掠过头顶,那展开的双翼在阳光下旋舞,是那么的引人入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