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时间浩夜还笑着跟他说:“凡子,等我把的这两个班学生送出校门,就同你一起去清宁,探望一下江峰叔叔和洪胜舅舅,小雪儿也长高长大了,秦大哥现在更有意思了。这可是异彩纷呈的一大家子人。”
他当时听了浩夜的话,就高兴的应下了。他那时还和浩夜开着玩笑:“夜子,听你这么一说,那洪老头洪胜舅舅绝对是个风趣幽默的人,这样的人正对我的胃口。对了,你和安雪这丫头也不知道是什么缘分,但我分分钟感到你们是心有灵犀的那种,你就说说吧,小雪儿那一有个风吹草动,你这边就会地动山摇,这可真不是一般的缘分。”
浩夜:“凡子,我从来没想那么多,但是小雪是我小师叔的女儿,就凭这一点,我也得照顾她一生一世,才对得起我那没见过面的小师叔一家人吧!”
江峰见廖一凡半天没说话,就问道:“小凡我讲的话有吓到你了?”
廖一凡听了,才回过神来,急忙清了清嗓子说道:“江叔叔,哪里的话。只是这人世间的事,有时候真的叫人措手不及。江叔叔,洪胜舅舅的事情,我都听小夜说过了,是一位很了不起的老年人,那行事作风令人钦佩。小雪更了不起,她是浩夜眼中的解语花。她可以不言不语,就能用行动感染到周边人,还是个很有个性的另类小丫头。你么,和洪胜舅舅一样,都是有家国情怀的人,虽然洪胜舅舅离开了,但是他活出了自己的精彩,您该为他高兴,他不再受痛们折磨,这何尝不是一种解脱。”
江峰听了廖一凡的话,声音哽咽着又说道:“伟大与渺小,对一个人注重亲朋好友的人来说,都算不得什么?而真正的友情与亲情才是不可分割。”
廖一凡:“江叔叔这话,我赞同。”
江峰又接着说道:“我这里小雪儿又受到刺激犯了哮喘。”
廖一凡听了一声惊呼:“什么,小雪儿的哮喘病犯了,严不严重,我要不要通知浩夜?”
江峰娓娓的陈述道:“小雪儿今天晚上放学回来,没见到洪胜舅舅和她的秦爸爸,她就房里屋外的找。我实在没办法告诉了她实情,也不完全是实情,可这些话还是让她受不了了,她听得当时就怔在了那儿,一句话也不说,只是一个劲儿的在那儿掉眼泪。”
廖一凡听得一惊,一下子从被窝里坐了起来:“江叔叔,难道小安雪也出事了吗?”
“是的,她一下子犯了哮喘,我们把她送进了医院,她当时病情厉害的很,快把我老头子的魂都吓飞了,这比我自己生病还叫人难过,现在总算平稳些了。
我这才给你打了电话,小夜那儿不能打扰,你秦育良大哥那更离不开人。我现在简直就是只无头苍蝇……”江峰一边声音苦涩的说着,还一边说自己无能,这个时候却什么也做不明白。
廖一凡听了江峰的话,知道这老头是动了真情,他身边的人都成了他的至亲,哪一个有事,他可能都会自责。
廖一凡叹了一口气说道:“江叔叔,你别怕,有我呢?我现在就开车过去,你等着我。”
听廖一凡说要开车过来,江峰的心里是既高兴又担心,他赶紧对廖一凡嘱咐道:“小凡,你开车慢点,这都半夜了,要不然你明天早上再开车过来吧!”
廖一凡一边穿衣服,一边回答道:“江叔叔,遇到这么大的事儿,我还睡得着吗?您在那等着我好了,现在唯一想告诉你的是,不要着急上火,好好保重自己的身体,这才是对身边人最好的安排,知道吗?”
廖一凡这话讲的有点像在安慰小孩子,让江峰感到心里暖暖的,他长舒了一口气,说道:“小凡,我回病房看小雪儿去了,你路上小心些。”
“我办事您放心,江叔叔,会小心的,您去照顾安雪吧,我马上出发,挂电话了。”
江峰应答了一声,就回了病房,刚才离开病房时。他的心还七上八下,五味杂陈,现在回来已经平静了,可思念的味道却愈发的浓烈开了。
江峰回到病房时,安雪睡得尚安稳,只是白炽灯下的那张小脸愈发憔悴与苍白了,她的嘴唇也裂开出几道血口子,那殷殷的细小红色小珠覆在那口唇上。
江峰又被这样的安雪吓了一跳,他赶紧端来一些温开水,拿起柜子上的棉签,蘸着水,润湿着安雪的口唇,并把那细碎的血珠也一点点的擦拭干净。他的动作轻柔而缓慢,像在对待一个瓷娃娃,生怕一不小心,把它给弄碎了。
口唇干裂的安雪,伸出小舌头舔拭着外来的水,体会到了冰凉的满足感。她竟忽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大声的喊道:“洪胜舅爷爷,你别走,你别走,小雪儿,给您端水来了。您是不是渴了?小雪又给你端饭来了,你是不是饿了?要不然你为什么要离开呢?”
这种不着边际的梦话,又把正在给她喂水的江峰吓了一跳,江峰赶紧放下水杯和棉签,轻轻的伏在安雪的耳边安慰道:“洪胜舅爷爷没有走,我是回云南腾冲的老家养老去了,过段时间我会来看小雪儿的,你放心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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