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的第一夜,安雪,秦育良,江峰,乔振宇都睡得很香,江峰整夜安稳,肝区未发生疼痛不止的现象,秦育良同住,凌晨四点时还给他把了一次脉,平稳,不沉不迟不缓,秦育良都有些吃惊了。
因为他一接触到江峰时,江峰的肝病已在中晚期阶段,近一年多的药物调整,病情尚算稳固,今年近两年的家事变化,对江峰本人的冲击力是很大的,一下子就进入了病入膏肓的状态,这让秦育良害怕又担心。
但凭他多年临床经验判断,江峰的病情暂时没有大碍,他紧张了多日的心情稍好了些,人的心情一好,精神面貌就发生了变化,他又像一个年近五十的中年人,变得温暖如玉,静水流深的样子。
一大早,廖一凡就把早点买回来了,摆了一大桌,然后招呼大家起床吃饭。
当大家聚齐后,整体感觉良好,安雪脸色也比前两天好了很多,气色不错,红润有光,人又长得漂亮,愈发娇俏皮可爱。换上廖一凡这个服装设计师给买的品牌衣服,整个人带上了一种别人难以拥有的质朴光鲜,有种天人合一之美。
这样的安雪与前两日相比,有点像换了一个人一样。
看着这样走进餐厅的安雪,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欣喜的笑容,整个餐厅都分外明艳了。
大家坐在一起吃着饭,廖一凡,的筷子没歇过,给这个夹菜,给那个夹菜,安全面前的小盘子快堆成了小山。
安雪捂着碗直嚷嚷:“一凡哥哥,够多了,我吃不完,夹多了也是浪费。”
安雪的话惹得众人都哈哈大笑,餐餐上的气氛也都热烈起来,这是一个十分和谐有爱的家庭环境,每个人的心情都在向好。
吃过饭,浩夜说道:“秦大哥,江叔叔,小雪,振宇,你们今天先歇一歇,我得回家看看父母了。”
秦育良和江峰都知道:“浩夜高考过后,就没有离开清宁,一直陪在他们身边,是该回去看看了。”
吃过早饭,廖一凡要上班了。浩夜的车留在了龙洞堡机场,廖一凡说:“夜子,我送你回家,打算家里住多久?”
浩夜:“不住了,回家看看,父亲退休了,今年已退居二线,我想他也不忙,就悄悄带他过来看看秦大哥安雪和江叔叔,他一直牵挂着小雪和秦大哥。更放不下温院长。”
廖一凡:“人老念旧,人之常情。不妨把浩叔带来,让他们互相见见,也许对安雪的病情有好处。”
浩夜:“回家看看再说吧!小雪的病反反复复的,今天忘这,明天忘那,我怕她会把我们通通忘了。”
廖一凡听了浩夜的话,一边开车一边大笑着说:“唉,我说夜子,你说这话可有点言不由衷,你是最怕小雪把你给忘了吧?亲眼看到小雪一有点风吹草动,你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那小眼神,比若冰离开的时候还着急。”
“胡说什么呢,凡子,小雪是我的小师妹,虽然和小师叔一家没见过面,可缘分是剪不断的,这也是天意吧!”
廖一凡:“你说的也是,再告诉你一个炸裂的消息,若冰现在生活的并不理想,她被那个豪森家族解雇了,现在一个人生活在燕城,和他的父母也不来往。她好像还背上了一些债务。”
浩夜诧异地问道:“解雇,债务,这怎么可能,她努力钻营才挤进了美国一个大家族企业里,那个艾森还是本家族的继承人,她若冰都过上了人上人的日子,还嫁给了豪森,怎么还被解雇了呢?”
廖一凡:“这两年,全球性的经济危机爆发,老美也首当其冲,他们本国内的实际状况并不好,豪森家族也不例外。况且若冰还是个不受家族重视的人,她在亚洲搞这个品牌服装也是有些好高骛远,虽有成效,也是雷声大雨点小,收获颇微,还往里砸了很多钱,豪森家族怎么容得下她这个东方人面孔。”
浩夜听了眉头皱了皱,说道:我这六年来离她越走越远了,近三年多些,我也彻彻底底的把她的事放下了,没有再为此事思考过。”
浩夜的话讲得很笼统,但也很实在,没夸大也没缩小,很正常的表述了自己的意思。
廖一凡点了点头说:“最好是放下了,我害怕你知道了他的状况后再去同情,我这边是可以给予她一些支持的,因为我们还有一层同学关系,还算得上是一位发小。”
浩夜听了问道:“凡子,你话里话外的意思好像若冰出事了,并且还欠了债,对吗?”
廖一凡也不隐瞒了,直接说道:“他是被豪森家里逼迫净身出户的。那个豪森除了从她这儿占到了很多便宜之外,一毛钱也没给若冰。若冰在欧洲办的工厂还有两家大型服装商贸公司,也被豪森家收回了。”
浩夜有点义愤填膺:“这个家族怎么可以这样做,这不有点赶,尽杀绝的意味吗?”
廖一凡说:“这就是人性,当你还有利用价值的时候,他们就会重视你,把你视为座上宾,朋友,甚至是攀亲戚,要是没有利用价值了,就会把你一脚踹开,这是很多人普遍的定位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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