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张大毛突然觉得没事干了,嘿嘿看着两个小木船,船上海里的荷兰船员拼命的向着红树林的方向划去,这里虽然距离红树林有几十里的距离,但是这也是求生的唯一希望。
实际上对于这些常年漂泊在海上的船员、水手来说,几十里距离根本没有多远。
张大毛身体向鱼一样,快速的冲向这两艘小船,两分钟就游到了小船下方,意念控制空间之力,就把两艘小船底的木板切烂,两个小船一下就进水了,所有人都惊呼。
还想挽救小船,可惜没用,小船这十几个人不会有任何危险就可以游到红树林,没有小船就全凭个人能力了!
不过张大毛不会给这些人任何机会。,意念一动就把这些泡在海水里的所有人都抓进了空间,想也不想就扔到青壮营!
在转头看着不远处这艘英国3000多吨的货轮已经消失在海面!
张大毛加速向着货轮消失的方向,游到货轮上方,看着货轮还在缓缓下沉,意念一动就把货轮收进空间。
船上的橡胶直接放到仓库区,各种杂物包裹着送到空间河水里清洗,然后在放到一边晾晒!
意念回到现实世界,远处的法国客货混装轮船现在也开始向海面倾斜!
海水冲破船板,汹涌倒灌进密闭舱室。
起初只是轻微的倾斜,可不过几分钟,整艘巨轮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右侧倾覆,固定货物的铁锁崩断,轰鸣巨响。三层客舱里瞬间炸开慌乱的尖叫与哭喊。
驾驶舱内,法国船长雷克顿面色铁青,双手死死攥着舵盘,指节绷得泛白。
厉声嘶吼着下达指令,声音穿透嘈杂的混乱:“全体水手!立刻加固甲板、封堵进水口!调整压载舱平衡船体!快!”
十几个水手闻声狂奔,在倾斜打滑的甲板上艰难奔走。
有人拖拽厚重防水帆布封堵破损船底,有人转动生锈的机械转盘调整船体重心,有人挥舞铁锤加固松动的货舱挡板。
雷克顿坐镇驾驶舱,不停校准航向,海水灌入的速度超出所有人的预料。
底舱的大米与香料堵死了排水通道,加剧了船体侧倾。
船体倾斜角度突破三十度,船身震颤越来越剧烈。
水手们的自救举措沦为徒劳。
涌入的海水越来越多,压载舱彻底失效,整艘轮船已经彻底失去回正的可能。
雷克顿僵在舵前,望着窗外失控的船身,眼中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熄灭。
他颓然松开舵盘,绝望取代了所有镇定,他清楚——塞纳号,没救了。
最上层的头等甲板,从东方贸易归来的法国富商,殖民地军官、贵族男女。
他们住着独立精装客舱,这些养尊处优的权贵也陷入恐慌。
平日里温文尔雅的绅士,此刻满脸惨白、浑身发抖,华贵的贵妇抛弃了所有矜持,失声痛哭;军官褪去了所有威严,嘶吼着抢夺求生设备。
二层甲板劳工舱,两百五十名劳工密密麻麻挤在这里,空气浑浊潮湿,终日不见天光。
他们是船上最廉价的奴隶劳工,也是最不起眼的蝼蚁。
船体的倾覆,也被铁锁锁死了底层所有人的生机。
雷克顿船长目睹上层权贵争相逃命的乱象,心底却被贪婪与冷酷吞噬。
他站在歪斜的甲板高台,面色冰冷的下达了一道丧尽天良的命令,大声喊道:救生艇,那么谁想活命就用金银珠宝来换一个席位!
那些老弱妇孺的哀求声,贵妇歇斯底里的扯下首饰蜂拥的迎向救生小木船。
雷克顿一边冷笑,一边收着黄金、金币、宝石与项链,钱少的,就会被船员推搡到一边!
富商贵族争相掏出随身携带的金币、珠宝、银票,大把金银砸在水手手中,争先恐后攀爬进狭小的救生艇。
原本彬彬有礼的商人为了抢占席位大打出手,拳脚相加、恶语相向;方才还相拥安抚的夫妻,为了独自逃生,狠心推开彼此,狼狈争抢。
带着孩子的贵妇拿出身上所有首饰苦苦哀求,希望可以让孩子登上救生小木船!
可惜现在船长雷克顿已经彻底失去了人性,他的这艘船是他的全部身家,现在要沉没了,他想东山再起,现在就必须得到一大笔钱!
所以他现在只认钱,不在乎任何人的生命!
上层甲板的权贵尚且有争抢求生的机会,可二层劳工舱的两百五十名苦力,舱门从外面锁死。
气窗也是很结实的铁条封死,任凭劳工们如何捶打舱壁,想办法掰弯铁条都徒劳无功,汽窗的铁条纹丝不动,而且气窗非常狭小,里面的人插翅难飞。
随着船体持续倾斜,海水慢慢漫进二层舱室,浑浊的积水从脚底不断上涨。
整座密闭舱室歪倒,空气越来越稀薄,仅剩顶部狭小一块空间,还有一些空气!
死亡的阴影彻底笼罩下来,绝境之中,所有人性的枷锁尽数崩碎,只剩下最原始、最疯狂的求生本能。
拥挤的舱室内,两百五十名劳工彻底陷入癫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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