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阳推开自家院门,屋里亮着灯。
宁文文正坐在客厅看书,看见陆阳一身尘土、满脸疲惫地站在门口,连忙放下手里的书,迎了上来。
“回来了?咋样?还顺利吗?”她接过陆阳手里的背包,目光在他身上仔细打量,生怕漏掉一点伤痕。
“顺利,”陆阳一边脱着沾满泥泞的胶鞋,一边简单把进山、找熊、遭遇、以及最后分肉拿钱的过程说了一遍。
“熊打死了,没费太大事,就是那地方路不好走,碎石多,狗滑了几跤,铜皮让熊爪子擦了一下,没大碍。”
宁文文听到最后顺利解决时松了一口气。
“人和狗也没大事就好。”她轻轻舒了口气,又有些心疼地看着陆阳,“看你这一身……累坏了吧?不知道你啥时候回来,也没给你留饭,我去给你下点面条?”
“嗯。行。”陆阳应了一声,起身去卫生间,用凉水痛快地冲了个澡,换上身干净汗衫裤衩,这才觉得浑身的疲惫散了些。
回到客厅,宁文文已经把面条摆上了桌。
一碗鸡蛋面,一碟咸鸭蛋。
“对付一口吧。”宁文文给他盛了碗粥。
“这就挺好。”陆阳是真饿了,就着咸鸭蛋,呼噜呼噜把一碗面条吃的溜干净。
“对了,”宁文文看他吃得差不多了,才说道,“今天早上,妈来电话了,说瑶瑶和娜娜考完试了,正式放暑假了。问你啥时候有空去接她们。”
陆阳算了算日子,明天是七月七号,学校放假一般都在这几天。
“行,那我明天一早就去市里,把她们接回来。顺便去趟县里,找大斌问问装电话的事。”
“嗯,你看着安排就行。”宁文文点点头,收拾了碗筷。
两人洗漱完,上炕歇息。
第二天,陆阳起了个大早。
宁文文已经做好了早饭,小米粥、煮鸡蛋、咸菜。
“今天去市里,路上开车慢点。”宁文文一边给他剥鸡蛋,一边叮嘱。
“知道了。”陆阳三两口喝完粥,又接过宁文文递过来的水煮蛋,囫囵塞进嘴里。
“我走了,晚上回来。”他拿起两瓶老丈人给泡的悬羊血酒,朝外走去。
开上吉普车,驶出东风屯,朝着县城的方向开去。
他准备先去县里找大斌,把装电话的事问清楚,然后再去市里接妹妹,这样不绕路。
车子开进县城,来到机关大院。
来到大斌办公室,门虚掩着。
陆阳敲了敲门。
“进。”里面传来大斌的声音。
陆阳推门进去,大斌正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份报纸,看见陆阳,愣了一下,随即把报纸一扔,从椅子上蹦起来。
“哎哟!阳子!你小子这个大忙人,咋有时间来我这。”大斌笑着走过来,捶了陆阳肩膀一下。
“那你就不能过来看看你了?”陆阳笑着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掏出一瓶悬羊血酒,“给你拿瓶酒。”
“啥酒?!”大斌可是知道,陆阳出手就没有普通东西,这酒一看就有说法。
“悬羊知道吗?它的血泡的酒,就两瓶,给你一瓶,还剩一瓶给我爸的。”
“就是那个悬羊?牛逼啊!这都能打到。兄弟,够意思!这还想着哥哥。”大斌拍了拍陆阳。
“这酒不白喝,今天有事想麻烦你。”
“啥事?说,好使!”
“我想在家里装部电话。”
“装电话?”大斌闻言,坐直了身子,“可以啊阳子!这都要安电话了?看来买卖是越做越大了!”
“屁!就是打电话总得去屯部,太不方便了,想着家里也安一个。”
“你早就该安一个,有事找你都联系不上。你们屯子也有线路。正好我一个哥们儿在县邮电局,我帮你问问。”
大斌顿了顿,继续说道:“不过阳子,这初装费可不便宜,我听说现在涨到小三千了,还得排队。
咱自己人不用排队,不过这价格上……你明白的,不能差。”
“明白,斌哥,那就麻烦你帮我问问。该打点的打点,该花钱花钱,只要事能办成,钱不是问题。”陆阳爽快地说道。
“成!有你这句话就行!”大斌见陆阳这么痛快,也来了劲头,“我这就给我那哥们儿打电话问问,有信儿我告诉你!”
“那就太谢谢斌哥了!”陆阳站起身。
“跟我还说这个?见外了不是?”大斌笑着摆摆手,但眼里明显透着受用。
大斌准备送陆阳出门,突然间想起什么,问道:“对了,你那飞龙养的咋样了?”
“成了,第一批小崽儿早都孵出来,现在都快长成了。”
“嚯!可以啊你!”大斌眼睛一亮,身子往前探了探,“那现在……能出栏不?有多少?”
“咋的,斌哥,”陆阳打趣道,“你这是兼职干上采购了?”
“屁!”大斌笑骂一句,“这好东西,谁不惦记?我未来老丈人,下个月要请几个领导吃饭,有个大领导就爱喝飞龙汤,这不就想到你这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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