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没有等你！我还当你又要去香香房里了呢。”
曹昂看着小乔慌慌张张的模样，眼底笑意愈深。
“她急什么。”他上前将她揽入怀中，鼻尖蹭着她身上清甜奶香，
“你才急。”
小乔瞪他，嗔道：“我才不急。”
“这裙，是要穿与我看么？”
“才不会，蔡芷那狐狸精穿过的。”
他缓步扶她在榻边坐下，自怀里摸出一锦囊，轻置枕畔。
“那你藏起来干什么？”他指尖点了点那鼓胀的被角。
小乔自他怀中挣出，杏眼圆睁：
“我就是……就是瞧瞧这料子究竟多薄，式样如何……
蔡芷她真穿与你看了？真不害臊！”
“是么？”曹昂低笑，指尖勾开锦囊系带，抖出一袭衣裙。
月光下，那裙泛着极浅樱草色，薄如春烟，款式却与蔡芷那件紫裙如出一辙——
窄袖短襦，裙裾高开，腰间缀细银链。
旁侧配一双墨色轻袜，薄得透光。
小乔眸光瞬时就被吸引了过去。
“这、这是……”她腾地跃上榻，跪坐膝行凑近，“你何时准备的？”
“前儿令织造坊赶制的。”曹昂将薄裙摊她膝头，指腹顺着那滑如春水的料子抚过，
“前番那套紫裙，薄得透风，我怕你穿了着凉。
便依那款式换了颜色，内里添层软绒——”
他抬眼，目光在她面上流转：“我想着，霜儿穿这个，一定好看。”
小乔耳根倏红：“谁、谁要穿这个！这与蔡芷那狐狸精有何分别？”
“分别可大了。”曹昂倾身，指尖勾起她一缕散落发丝，
“她的是紫，你的是樱草色，配你凝脂般的肌肤，似初春枝头初绽的嫩芽。
别人穿是刻意撩人，你穿……”
他凑近耳畔，气息温热带着蛊惑：“是浑然天成。”
小乔脖颈缩了一缩，想躲，眼睛却又舍不得从那衣裙上移开。
她咬了咬下唇，忽然伸手将裙抓过，抱在怀中：
“那、那我试试总可以吧？我可不是穿与你看，是自个儿想穿……”
“自然。”曹昂好整以暇往后一靠，双臂撑榻，眼底满是笑意，
“霜儿想穿，随时都可。不过——”
他眉梢微挑：“我要看着你穿。”
小乔脸颊绯红，却不肯示弱。
她抱着裙自他身上跨过，跳下榻，背对他解寝衣系带，动作利落。
“看什么看！转过去！”头也不回地叱道，声音里却掩不住雀跃。
“老夫老妻了，何必转过去？”
“谁与你老夫老妻，我才及笄年华。”
“好好好，我们霜儿还年轻得很。”
曹昂从善如流，转身背立，嘴角却高高扬起。
身后窸窣声不绝，间或小乔低低“哎呀”——
大约是那冰蚕丝料子黏在了中衣上，与蔡芷当初一模一样。
“曹子修！”小乔恼了，“这布料怎地这般黏人！”
“樱草色的也黏？”曹昂忍笑，
“许是它认主，知道穿它的是咱最可爱的霜儿，便舍不得放开。”
“你闭嘴！就会油嘴滑舌。”
“要不要我来帮你？”
“才不要，别想占我便宜。”
“……”
片刻，身后轻哼：“……好了。你转过来。”
曹昂缓缓回身。
榻边立着个小娇娘，樱草色短襦束纤腰，裙摆高开处露藕色轻袜裹的小腿，
那双平素嚣张的杏眼，此刻藏了几分羞意，亮晶晶望着他，
似只得了新衣便忍不住炫耀的小狐媚。
“怎么样？”小乔转了个圈，裙摆飞扬，银链轻响，“好看吧？”
“好看。”曹昂喉头微动，嗓音哑了几分，
“我们霜儿穿什么都好看。尤其是这个。”
他起身行至她面前，指尖拂过她腰间银链：“便是这链子，衬得霜儿腰更细了。”
小乔被他摸得腰眼一酥，想躲却被他圈入怀中。
她仰起脸，故意挑衅扯了扯裙摆：“那……比蔡芷如何？”
“她哪及得上你。”曹昂低头，鼻尖蹭了蹭她发烫脸颊，
“她再大，有我们霜儿大么？”
小乔被他学着自个儿先前的话，一时语塞，
随即恼羞成怒，一把揪住他衣领：“曹子修！你故意的！”
“故意什么？”曹昂顺势揽她腰，贴得更紧，“故意说真话？”
小乔瞪他，半晌却忍不住“噗嗤”笑出声，
整个人软在他怀中，指尖戳他胸口：
“你这人……真是大坏蛋。明儿便要走了，今夜还来招惹我。”
“招惹你，不正该趁夜么？”曹昂低笑，俯身将她打横抱起，轻放回榻上，
“况且，这衣裳既穿了，总不能白穿——”
“谁说白穿！”小乔勾他脖颈，双腿缠上去，杏眼水光潋滟，娇憨里带着不容推拒的霸道，
“明儿你走了，我日日穿与你看……不对，穿给香香和宓姐姐看！”
“何不穿与你姐姐靓儿看？”
“我可不敢，姐姐少不得要骂我一顿。”
曹昂大笑，低头封住她喋喋不休的唇。
窗外月色溶溶，雪映清辉。
樱草色衣裙凌乱铺陈在榻沿，与那淡紫薄裙并排而卧，
美不胜收。
------?------
榻上烛火晃了晃。
曹昂单臂撑身，另一只手顺着那樱草色裙裾高开处探入，
指尖所触墨色轻袜已滑落半截，堆叠纤踝。
“这几日在香香房里，倒是憋坏你了。”
他嗓音压得极低，带一丝戏谑，热气喷在小乔汗湿颈窝，
“今日穿成这般，是来讨债的？”
小乔仰起天鹅般的脖颈，喉间溢出一声短促呜咽，
双腿却如藤蔓般缠上，指甲在他背后不轻不重挠了一下：
“谁……谁讨债……嗯……是你这没良心的，一连几日宿在香香那里……
将我一人丢在院里……啊……”
话未竟，已溃不成军，断断续续的骂声尽化作甜腻低吟。
曹昂低笑，俯身咬住她通红耳垂，每一下皆在她最要命处。
“霜儿，香香不是你好姐妹嘛，连她的醋你也要吃？你跟香香商量下，等我回来，你们可以一起……”
他顿了顿，掌心扣住她的腰肢，
将她整个人抱起来，衣裙上那银链剧烈晃动，脆响细碎又悦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