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旁的柳夏站在傅青的背后,由着他去处理,她还在想等下回到家,王二娘会不会哭给她看。
这么晚了,冬冬应该睡了吧。
还得改方案,想到这些,柳夏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沈寂忍着要上前拽柳夏的冲动,眼睁睁看着柳夏披着傅青的外套,跟在他身后。
这个时候的她,哪还有一点跟他周旋谈条件的身影。
完全就是个小女孩状。
这说明,柳夏对这个傅青是相当的信任,信任得都不用在他面前戴面具。
如果柳夏知道他心里活动,会翻个白眼,这大晚上,她这个受伤的人,白天又是跟杜女士谈,又是跟他谈,还整了个见义勇为的勋章,能不累吗?
还面具呢,能做个人就不错了。
柳夏爬进后座,双腿一摊,“回我家那条路有个深夜鸡汤店,停一下。”
说完,便拢了拢衣服,闭目养神了。
傅青没好气地瞥了一眼后视镜,见她脸色有点不好看,便也没再说什么。
大小姐变祖宗了。
但有什么办法,现在他是她的合伙人,律所的业务如今蒸蒸日上的。
况且,今晚这事,他还有些佩服柳夏,一个小姑娘家家的,这般英勇,而且柳夏是他学妹,海城大学的校友之间还是有比较亲近的关系的。
也许在校期间没有交集,但出到社会,遇见校友,天然会多些亲近感。
沈寂坐在车内,望着傅青的车开走,车内的气氛越来越压抑。